已经睡。姜红丽和小月带着两个孩离开，家里一就冷清许多。

周姨叹了声气, 拿起手机想给林香打电话, 问她今晚回不回来, 太晚了让她注意安全, 正要拨过去, 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香香？”

林香穿着件男士羽绒服，纤瘦的裹在大大的衣服里, 整个人像一颗豆芽似的, 又又小。

额上紫了一块, 嘴角也有淤青，惨白的面孔上，伤扎，周姨心疼坏了, 忙放手机过来扶她。

“怎么搞的？这么晚回来, 还……”周姨想到些什么, “你跟叶先生又吵架了？”

又。周姨这个字音调很重。

打从她来林家活那天起, 但凡林香和叶繁在一块儿, 多数时候都是要吵架的。

周姨没结过婚, 上却也是过来人, 他们两个心里有没有对方，一便知，可就是总怄气。

她不敢劝叶繁，只能劝林香，心里想着话，默默去厨房煮了碗腾腾的面。

林香没说话，回房间拿换的衣服，然后去洗澡。

站洒冲了几十分钟，都搓红了，闷缺氧，就是不来。

周姨在外面喊了几声，以为林香过去了，叫起林远平，等林远平过来准备撞门，林香冲门叫：“我没事，你们别了！”

“有撒事跟哥说嘛，一天自己闷着，我们想替你分担都分担不了，你说你，这么见外，不把我们当自家人。”林远平听周姨说她回来时脸上带伤，衣服也不是自己的，猜到她和叶繁又闹了。

说也没用。林香知，哥哥和母亲一样，都盼着她跟叶繁复合，跟他们说再多，也是自己找罪受。

穿好衣服来，往自己屋走，周姨忙拉住她。

“先把面吃了吧。”

林香是饿的，却又难受得吃不，好歹着自己吃了一小半。

发没，漉漉搭在肩，肩上披了条巾。

“小叶也是，咋还动起手来了？不行，我明天找他说说。”林远平找来药，放在茶几上。

“哥，你别给我添了行么？”两家人你找我我找你，找来找去没完了还。

“咋是添？哦，我亲妹妹遭他楞个欺负，我这个当哥的心里好受？林家没钱没势，不过他们叶家，但也不能就这么由他们横行霸！”越说越气，林远平走向门，周姨快步跟过来拦住。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能解决什么问题？”周姨劝。

想想也是。林远平叹气，对着林香摇摇，甩手回屋。

周姨把她吃剩的面倒掉，洗净碗筷，见她还坐在沙发上发愣，走过去，在她边坐。见手上也有青紫，拉过她胳膊，挽起袖替她药。

“叶先生脾气不好，以后再闹起来，你别跟他犟——”

“没以后了。”林香回手，自己抹药，“周姨你去睡吧，大晚上的，辛苦你了。”

“我一把年纪了，没那么多瞌睡，晚睡没关系。哎，倒是你，受了这么大委屈……”

“我自找的。以后不会了。”

“哎，老二都有了，日凑合凑合过，也能过去，就当是为了孩，忍忍吧，女人哪有不受苦的？况且叶先生除了脾气大一，其他各方面都算是好的呀！”

“谁觉得好谁跟他过去。我受不了这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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