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

其实舒琬对能不能去约会没那么在意，他只是在想，如果那天先生站起来了，能和他一起去海洋馆，去方说的游乐园，或者只是去电影院里看场电影，那是不是也能说明先生从过去的霾里走来了?

怪不得今天郁恆章走路陈助理完全不惊讶。

“睡不着?”郁恆章放平板，拨了一舒琬脸侧的碎发。

他知郁恆章没说重上：“可是您走得很稳。”

方让他儿心吧。

方书雅说过，郁恆章的是可以站起来的，只是他不愿意。

先生给了他很大的耐心，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试着放心里的戒备，去真的信任郁恆章呢?

结果今天在机场，郁恆章就像正常人一样走到了他的面前，还半蹲着和他说了好一会儿话。

舒琬有心想问郁恆章他的到底怎么样，但后来去医院，先生重新坐在了椅上，之后也一直没有再站起来的意思。

舒琬吐了吐，讨好地拉过郁恆章的手蹭了蹭。

舒琬有些不敢再开，怕及郁恆章的雷区。

“康復训练?”舒琬支起，惊讶，“我一儿都不知……”

睫微颤，舒琬的手在被底碰到了郁恆章的，轻轻摸了摸，问：“……先生，你的，可以走路的呀。”

可是先生的不方便，除了婚综的那段日，舒琬很少和郁恆章一起门。

郁恆章：“公司办公室的休息间装了专门的训练间，我都是在那边练完了才回的家。”

奇，先生会不会过去给他买一个;如果他咬了一棉糖，一定要先生也尝一尝，先生又会不会扶着他的手吃一……

“你今天真的气到我了，一生气，我就等不住再推着椅避开人去你边了。”郁恆章，“隻想立走到你边，问你为什么要拉黑我。”

郁恆章沉默了一会儿，才承认：“我一直有在康復训练。”

“不睡觉是在想这个?”郁恆章笑了，他握住舒琬的手，也躺了来。

方问他们平时都去哪里约会，舒琬说先生去影棚接他班，一起去餐厅吃晚饭算不算约会。

舒琬之前有空就会给郁恆章的，坐了这么多年椅，先生的也没有萎缩得太厉害。舒琬一直觉得，只要郁恆章放心结，一定可以恢復到和正常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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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琬仰起脸，床灯温馨的灯光柔和了先生的廓，让舒琬想起今天郁恆章牵着他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