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恆章看看衣服上被揪得七八糟的小球，再看看半扇窗纱后的艳天。

任郁恆章怎么突发奇想，也想不到舒琬能怀上去。他同方书雅一样，觉得舒琬是看了网上的言论，想太多。

许久后，舒琬轻声问：“先生，您喜小孩吗?”

“小孩?”郁恆章将目光从平板上挪开，垂眸看向舒琬，“怎么想起问这个?”

舒琬悄悄对肚里的崽儿说：宝宝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哦。

被盯得于心不忍，郁恆章又轻柔地给舒琬捋了捋碎发，他伸手从被里取舒琬夹在腋的温计，看了看，的确没再继续烧，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约是把工作彻底推后了，郁恆章不怎么忙，他换掉了上飞正装，也躺上床，靠在床翻看平板，陪着舒琬。

他不敢说话，脑里飞速想着要怎么回答才不会被怀疑。但郁恆章好像只是随一问，舒琬还在想借时，郁恆章已经：“好的，之前瘦的我都怕一使劲把你的腰掐断了。”

舒琬瘪了瘪嘴，委屈。

舒琬仰哀怨地瞧了郁恆章一，留已经在郁恆章小腹上堆成一小团的球，裹着被转过，闷声：“我困了，先生晚安。”

“是么。”郁恆章笑了，“那你好好休息吧，等回好了我们再试试。”

郁恆章不假思索：“不喜。小孩太吵了，烦人。”

舒琬又揪掉一个小球：“就是想问了。”

“先生……”舒琬小声反驳，“腰没那么容易断的。”

卧室里拉住了窗纱和半边窗帘，光线暗淡，舒琬靠在郁恆章侧，昏昏沉沉的。一隻爪搭在郁恆章的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家居服上的小球。

郁恆章越想越觉得最近晚上抱着舒琬，原本不盈一握的纤细瘦腰，似乎不见了。

给小朋友掖好被，郁恆章打量着裹在被里的蚕宝宝，有了些不一样的发现：“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些?”

总觉得先生在说些什么少儿不宜的话。

贴来，不怎么温柔地拍在舒琬光洁的额上。

舒琬：“……”

郁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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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贴凉凉的，贴上很舒服，舒琬都快要睡着了，闻言一个激灵，又被吓醒。

安静的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 舒琬倒在沙发里，举着一份薄薄的协议，分明都是记熟了的容， 他却一遍又一遍看得仔细，像是要把每个词再拆开理解一番，试图从中找这份协议是个玩笑、当不得真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