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利可图，舒琬他也不会来吧。小泽，你已经帮了风破很多忙了，真的很谢谢你。”

“那之后比赛合作的事?”舒泽顿了一，耸耸肩说，“齐宣哥，你不用觉得为难，要是你们介意我和我哥的关系，我也不会求合作的。”

丁齐宣不再犹豫，对舒泽伸手：“风破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的编曲，我和明灏他们商量过了，舒泽，迎你的加。”

“风破以前的歌我都会跟着我哥一起改，很熟悉你们的风格！不过这次的曲完全是我自己写的，还怕有哪里写得不好。齐宣哥你们不嫌弃我就太好啦！”舒泽握住了丁齐宣的手，笑得明媚，像是一个终于抢走了别人心玩的胜利者，“能光明正大地和风破合作一次，我真的，特别兴。”

……

第二比赛的录製排在几天后，中间可以休息几天。舒琬被徐才茂见针地安排去拍一期杂志页，有了之前拍剧组宣传照的经验，这次的拍摄倒也顺利。

合作的摄影师很懂得调动模特的绪，她发现给舒琬一个的境，舒琬能更好地表达她需要的容。

于是摄影师全程都在给舒琬讲故事，把人当孩哄。一会儿说舒琬是树林里的小鹿，要懵懂，要纯真，一会儿说他是天上的一片云朵，要轻盈，要飘渺。

不知舒琬是怎么听懂的，反正徐才茂站在旁边看摄影棚拍得火朝天，觉得该从楼便利店给舒琬买包糖果，奖励一。

郁恆章过来探班，就看到舒琬纤的脖颈上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正坐在一堆大大小小礼盒中间，笨拙地扯着上的丝带。

“对，想象你是一隻小猫咪，坐在礼品盒里，被丝带缠绕住了，想要拆开上的束缚，结果却越缠越，这时你忽然听到有声音，是收礼的人来了，你很期盼这个人类可以帮助你，也很好奇你的新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来，看这边，看你右边的灯……”

舒琬跟随着摄影师的指引看向镜另一侧，正好瞧见了半掩在影里的椅，接着就是椅上的人。

郁恆章正一手支在颌边，一边的眉尾微挑，耐人寻味地凝视着暴在聚光灯的他。

见到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舒琬先是怔住，随后睛里亮起明媚的光。

“对！就是这样的表！好！可以了！”

“……”

“收一！舒老师，神太亮啦！收一！”

这组图拍完，舒琬今天的工作可以结束了。摄影师在看图，舒琬站起跑到郁恆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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