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问问阿姨她在哪儿，先去陪她一会儿吧。”

时间不住人的房间无论如何打扫，都会有一挥之不去的冷。

钥匙转动，推开门，这间向的卧室采光极好。里面的布置虽陈旧，但全都很净，应该是有人常来打扫。

郁启烽，还有一个和郁恆章郁启烽都极为相似的人，应该就是郁恆章的父亲，郁宇宏。

方书雅也看到了他，招了招手：“小琬，刚听阿姨说你们来了，我还正要去找你呢。”

屋里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放着几本书，靠近台灯的位置还放着一个镜盒，就好像这间屋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

他一来，正好碰上从楼上来的方书雅。

方书雅、在婚礼上见过的郁娴，还有被四人围在中间的郁恆章。

重新穿过幽静的院，方书雅没带舒琬去祠堂，而是到了一间锁起来的卧室。

舒琬拿起书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张五人的合影。

“这是……?”舒琬帮方书雅抱过这束份量不轻的，方书雅的手指碰了碰紫鸢尾舒展的，柔和：“是恆章他小姑送来的，她人不愿意再回来，每年这个时候就订束送过来。”

联想到郁恆章的异常，舒琬的心中有了份猜测。

郁启烽吃了苹果，也笑着对舒琬：“快去吧，小琬。”

方书雅取过桌上的玻璃瓶，拿去洗了洗，接上，换上灿烂绽放的紫鸢尾。

舒琬知他们还有话要说，乖乖了，退卧室。

“恆章的爸爸在几个同辈里年龄最大，家里大人们事忙，他就经常带着小妹去玩，平时完自己的事，还要空辅导小妹的课业。郁娴是三房家的孩，和亲哥关系不好，和父亲的关系也不好。她不喜这里。”方书雅将紫鸢尾摆在了书桌上，“后来和家里闹僵，她在离开郁家前，说这里唯一值得她留念的只有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可是哥哥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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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舒琬上前扶住了方书雅。

不知是什么东西，要方书雅自己去取。舒琬挽着方书雅的手臂，和她一起去屋外。

“走吧，先陪我去门取儿东西。”

如果房间里没有那么冷清的话。

那时的郁恆章大约刚渡过条的阶段，瘦削，上尚没有如今的敛沉稳，但很有朝气。

一直走到大门，舒琬在角落里看到一名捧着束鲜的快递小哥。方书雅上前和他对了收件号，接过了那一捧尚染着晨的紫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