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的，但是被打得太痛了，泪让他睛模糊得连门的形状都看不清。

现在他反而不想敲了。小时候心心念念的门近在前，但他不想敲。八尺大人把他的在门上，一一的敲。

“谁啊？”顾母站在门后听。

八尺大人变成顾己的样，用顾己的声音回答，然后再用手死死捂住真正的顾己的嘴，连气声都发不。

“妈，是我，我回来了。”

现在的警察办事效率真快，昨天报的警今天儿就回来了。这几天他一定在那边受了很多苦，救他的警察一定得好好谢，赶明儿和孩他爸拎薄礼和一面锦旗到局里去，这大恩死也不能忘啊。顾母泪，准备以笑容迎接回来的儿。

门开了。从一条小扩大成可以容人闯的空间，泪滴打“顾己”的手指，顾己和顾己一起闯了去。

顾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看着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儿。其中一个还正在慢慢，发也来了，脸也像橡泥一样和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鼻哪是。重新调整好的五官浮现在空白的脸上，顾母吓得坐倒在地，指着八尺大人说，是你。

“是我。”八尺大人咧嘴笑笑。

捂住嘴的手放的瞬间，顾己说快逃。八尺大人把他踩倒在地，没费多少力就把逃跑的老年人类抓住。

“好好待着。”手里的生不断挣扎，八尺大人捆了丢在一边。

顾母摸着顾己的脸不断泪，说他怎么瘦了这么多。顾己摇摇想说没事，不用担心他，又被踩在他上的脚踩断了话。

“别在这哭哭啼啼了，另外一个老东西呢？去哪了？”八尺大人厌恶地看着本就皱的脸因为哭泣变得更丑了，踢了踢顾母的。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顾母往八尺大人的鞋上啐了一唾沫。

“行，不告诉我。那你就去死吧。”八尺大人掐上塌塌的，隔着肤受气和血在手的脉动。

听着咙里咯咯作响的声音八尺大人想象着腔里的那片不断往外伸，想要获取更多氧气却因为通堵痛苦地着无用功，青开始暴起，睛往外突，浑浊的外层因为布满血丝显得更肮脏了。八尺大人把手指勾成爪状了去，乎乎的容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顾己你看，这是你妈妈睛里的东西。”

垂在前的细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果冻样碎片，正不断因为重力往淌。顾己从未觉得他有如此清醒过。每一寸的肤都能受到风的运动和形状，每一条神经都向四周舒展开来接受外界的信息，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杀了他。

“我杀了你这个怪！”顾父双手握着把尖刀朝这边冲过来，顾己看见他脸上褶皱里积聚着闪闪发亮的。

前的一切都被了加速键在顾己前如走灯闪过。妈妈在旁边因为疼痛不停地喊叫，爸爸被绊倒然后被自己手里的刀了脖，血刚开始慢慢淌，然后八尺大人把没里只剩刀柄的刀了，血唰的一就了来，八尺大人把他绑好去厨房里拿了个大瓷碗去接爸爸的血，跟顾己说了句什么，好像是说放到冰箱里以后会更好吃。然后八尺大人把一只睛变成空的妈妈拽到他面前叫他看。说：

“你没看过这样的妈妈吧？”

然后又把妈妈丢在一边踩了几脚，往她脸上啐了几唾沫。

“一报还一报。”八尺大人笑了，端起接的差不多的血走厨房。

顾己听见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八尺大人的指尖带着冷气碰上他的脸颊，说这他可以一直待在他边了，再没有任何阻碍。

顾己觉得周围的东西全碎成一片一片的，他自己也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的恍惚笼罩着他，他肢的碎片在里面浮起来了，所有的碎片他聚在一起拼凑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