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布料夹在里，勒一条线来，几乎跟暗示没有两样。

然后曹光砚就在厨房被蒲一永剥了，一只手端着冰镇果喝，一只手却探在曹光砚的间摸他的。

曹光砚泪婆娑地瞪着蒲一永，却不敢声抗议，手里的西瓜差都端不稳要洒来，偏偏这时永妈转过看向他们：“光砚，一永，你们在厨房那里呆着嘛？过来一起看电视啊。”

曹光砚都快吓哭了，厨房和客厅只有半面墙的遮挡，在柜的后面，他可是光着半正被蒲一永摸到。

蒲一永的脸也变厚了：“那么无聊的电视节目才不要看呢。”

“那站在厨房什么？”

“直接在这里喝完果就不用拿到楼上那么麻烦了。”

“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懒，拿个果上楼都嫌麻烦。”

永妈碎碎念着，不再搭理他们。

蒲一永对曹光砚狡黠地一笑。

曹光砚彻底没了力气，西瓜被打翻前被蒲一永那只淋的手稳稳接住。

“拿稳一嘛。”蒲一永故意逗他。

有时他们也会在家里冒险，次数不多，因为被发现的风险太了，永妈和曹爸住得太近，墙隔音又比较差，即使两个家都不在，也不能保证邻居听不到。但幸运的是永妈偶尔会在理发店加班到很晚，曹爸因为开了店，也是早晚归，隔邻居住着耳背的曾江，如果碰到家里没人的况，蒲一永和曹光砚就会偷偷溜到光砚的房间。

不选一永的房间是因为蒲一永在家没什么“隐私权”，永妈非常讨厌一永锁门，时不时会来打断，但却很尊重光砚的隐私，从来不会擅自敲门来，而曹爸则是两个孩都十分尊重。

蒲一永也抱怨过这双标行为：“我妈总是直接我房间还翻我东西，烦死了。”

曹光砚气吁吁地替永妈解释：“谁叫你总是睡过迟到，也不自己收拾房间？”

他正被蒲一永压倒在床上抬着，蒲一永听他替永妈辩解，老大不开心，一边说一边用力：“你就仗着我妈喜你说风凉话。”

曹光砚这也没说风凉话的力气了，夏天的家里实在是有，他们为了省钱，空调温度开得不怎么凉，能保持正常状态就好，如果只是普通呆在房间里，应该不会汗，但他们一直在激烈运动，两个人上都是大汗淋漓。

蒲一永见他不说话了，就去亲他嘴，又亲又咬的，每次都非着曹光砚自己把吐来让他咬一才罢休。他喜把曹光砚堵在死角，他的型本来就比曹光砚宽两度，曹光砚被他压在时，他的刚好能够覆盖住曹光砚整个人，堵在死角的曹光砚有一被围堵剿杀的猎的颤栗的。

蒲一永才十八岁，正在力最旺盛的年龄，不是从力还是耐力，或是探索某样新鲜事的求知，都在最好最全盛的状态。他本来就喜欺负曹光砚，现在更喜欺负曹光砚的，小一朝开荤就尝到了最快乐的滋味，他实在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望。

曹光砚陷久的迷幻和眩中，他的双大开，蒲一永的脑袋埋在他的间，卷着里的，又又嘬，得半都是麻的。他不知自己了多少次，只知床单又透了，等会又要去换床单。跟蒲一永在一起后，他换床单的频率简直大大增加，幸好等暑假结束他们就要离开家里去上大学，如果一直在家里这样偷，就算曹爸和永妈再迟钝，也总要发现他们的私密地。

“你又了。”蒲一永贴着他的膛，一边亲他的尖一边说，“曹光砚，你怎么总那么啊。”

“因为你啊。”曹光砚迷离地捧着蒲一永的脸看他，“你的我好舒服。”

七月底，指考成绩来。

曹光砚果然考得极好，以全科满分的成绩稳坐第一，不仅是全校第一，还是全区第一，仿佛最后一次模考的失误只是一个幻觉。陈老师和校的嘴角都快要咧到天上，神迷离，陈老师好像看见自己的奖金在向自己招手，校则是看到了飘在天上的考评估排名。

一起同喜的还有三班的姚老师，他正痛哭涕抱着蒲一永：“我就知你可以的！呜呜我终于不用被骂了……”

蒲一永考的极好，本是打破所有人的预期，本来他估分大概能摸边上个边边角角的学校，心里十分没底，没想到最终成绩炉，他的分数竟然相当不错，每一门都超过60分，最一门是历史，足足考了71分，甚至还有些选择的余地。

永妈和曹爸都兴坏了。

他们回学校拿毕业证书的时候，也是学校举行毕业典礼的日，这天一大早永妈就给他们了丰盛的饭菜，因为日特殊，家也可以去学校和孩一起享受毕业日，不过要等到上午十才行，所以永妈和曹爸要迟来。

曹光砚不例外是最忙的人，到学校时就先被陈老师叫去办公室大夸特夸，然后又被校叫去校办公室夸了半天，同时还被几个老师围起来替他的志愿谋划策，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去念医学系，全台湾排名第一的崇格大学医学院，每年录取人数寥寥无几，但以他的成绩要被录取本没有任何问题。

与此同时姚福广也在为蒲一永提建议：“你这次考的非常不错！对专业方面有什么想法吗？”

“呃……”蒲一永面难。

姚福广以为他压没想过自己未来要什么：“没关系，之前你大概没想过这方面的选择，现在成绩来了，离志愿填报还有几天时间，可以慢慢想。如果实在不知未来想什么，可以想想自己的兴趣好嘛。”

蒲一永咬了咬嘴，角瞥了瞥四周，确定那些老师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关心这里，才犹犹豫豫半天问：“那个，台湾有没有可以教人画漫画的地方？”

“漫画？”姚老师一抬镜，上上打量蒲一永，“教书法的地方我还知一，教漫画的地方我还真不清楚。”

蒲一永抿嘴，十分不好意思。

“没关系，等回去以后老师帮你去了解一。”因为蒲一永这次考得太争气，姚老师的气都变得温柔许多，让一永泛起一阵疙瘩，“今天是你的毕业日，去跟他们玩吧。”

蒲一永觉自己走办公室时汗都是竖起来的，真恶寒，曹光砚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到天天面对这麻行为面不改的？他才刚走来，就被东均和李灿迎面扑上来抱住。

“永哥！毕业快乐！”

蒲一永也开心起来：“你们考怎么样？”

“还不错哦，虽然之前觉得考砸了，但分数来都还行欸。”

“一般般啦，不过要上大学是肯定够了。”

陈东均和李灿对视一，两个人一左一右突然蹲把蒲一永抬起来：“恭喜永哥超常发挥考上大学！”然后突突突地开火车似的抬着蒲一永在走廊里横冲直撞。

“三班的连毕业了都还这么幼稚欸……”一班的人看见走廊的人形火车轰隆隆开过去，忍不住皱眉吐槽，随即又眉开笑，“光砚，你有想好大学考哪里吗？”

曹光砚微笑回答：“还在考虑啦。”

“反正光砚的成绩想去哪所大学都随便挑啦，好羡慕哦，我也想有光砚的大脑。”

一群人叽叽喳喳围着曹光砚讲话。

蒲一永撇了撇嘴，这时有一个女生脸红扑扑地来到蒲一永面前，害羞地问：“蒲一永同学，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这个节骨突然说有事，脚趾想想都知会发生什么。陈东均和李灿对视一，嘿嘿直笑，揶揄地撞了一蒲一永。

“什么？”蒲一永皱眉，完全搞不清楚女生的意图。

女生羞涩又大胆地问：“你可以把你制服上第二颗纽扣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