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砚慢悠悠醒过来时，时针都已经指到十一钟。

“我怎么睡着了？”他大吃一惊，连忙看向蒲一永，这可好，这家伙睡得昏天黑地，都到试卷上，他们足足浪费了两个多小时时间，桌上一堆题目都没动过。

曹光砚第一反应是想打人，但看到蒲一永睡着的样又停了手。

这家伙……应该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度学习过吧，反正明天是周末，大不了晚上八延迟到十再结束？

他慢慢地放手中的课本，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边，小声说：“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学习的人啊……”

曹光砚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观察蒲一永，尤其是在这么安静的况，蒲一永的睛闭着，不会动不动就瞪人，他的嘴也不会突然讲七八糟很伤人的话，这样的蒲一永可比醒着的时候可多了。

要是那个坐垫是蒲一永一比一复刻的等抱枕就好了，不过现在的技术应该还没化到能一比一复刻五官，就算真有那技术，也应该超级贵。

曹光砚胡思想着，也不知自己在什么。

他心不在焉地替蒲一永盖上外，手指隔着袖摸到蒲一永手臂上的肌。

任谁来看这家伙都应该是育生而不是术生，中生怎么能有这么发达的肱二肌？

曹光砚鬼鬼祟祟地轻轻碰着蒲一永的胳膊，蒲一永的袖卷了一半，半截小臂。他的手腕也很好看，隐隐透着青的形状。

曹光砚意识夹了。

他小心翼翼地了一蒲一永的小臂，然后又没忍住碰了一，从手腕凸的骨位置摸到手背的青走向，还有骨节分明的手指。

曹光砚的指尖碰到蒲一永的嘴，很。

他咬了咬，想起来先前几次跟一永接吻的觉。

蒲一永是被嘴上的惊醒的。

其实之前曹光砚摸他的时候他就有要醒不醒的意思了，因为曹光砚摸的太轻了，很，但他还以为是蚊咬人，直到鼻尖突然传来熟悉的香香的味，接着嘴就有的东西贴上来了。

曹光砚趁他睡着时偷亲他。

蒲一永脑的，人还没完全清醒，却在曹光砚打算撤退时飞快住他：“嘛偷亲我？”

曹光砚都快被吓死了，他就是想稍微偷亲一，没想到运气这么不好，才刚贴上去就被蒲一永抓了个现行。

蒲一永显然迷迷瞪瞪还没怎么睡醒，一手着他的脖后面不让他走，一手着惺忪睡，声音因为还有迷糊有些懒懒的。

曹光砚害羞起来，挣脱蒲一永的手，别过去不吭声，主打一个装死到底。

蒲一永这终于醒透了，又抓住曹光砚的手腕：“哼，被我带到了吧，居然趁我睡着偷亲我。”他行把曹光砚角落里，得意洋洋：“被我抓到把柄咯。”尾音骄傲地都带着上扬的钩。

曹光砚脸颊红扑扑的，嘴：“什么把柄？你有证据吗？这里又没有监控，谁都没看到，就算你去说，别人也不会信。”

蒲一永哼了一声：“偷亲我是没有证据啦，可是其他证据就太多了吧。”

他扣着曹光砚的腰亲了上去，把曹光砚亲得退无可退，迷迷瞪瞪，在小小的角落里被蒲一永到快要窒息。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那个那个了？”蒲一永声音也黏糊糊的，把曹光砚死死困在墙角，本没有逃来的余地。他一边亲他，一边把曹光砚的衣角拽来，手就摸了去。

曹光砚咙里溢小声的：“不要这样，伯母会听到……”

“那你就不要叫来嘛……”蒲一永也有心虚，声音压得很低，两个人鬼鬼祟祟好像小偷在偷东西。他的手已经不容拒绝地探曹光砚的间，然后有不满地皱眉：“这好。”

因为曹光砚穿了条仔，有难脱。

曹光砚抓着蒲一永的衣领，又害羞又合地抬起，让蒲一永把自己的褪到弯，好让蒲一永去摸好久没有造访的女。

自从他们吵架过后，别说是让蒲一永摸，他自己都没有心自过，今天蒲一永心血来要摸这里，他被一永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蒲一永隔着摸曹光砚的，的，的。他拨开的布料，手指直接碰到漉漉的女，刺了去。曹光砚的大夹着他的手掌，虽然不能动，但大的也夹着他很愉快。

蒲一永心里也泛起来，他的三手指把曹光砚的得，咬着曹光砚的耳朵说：“我可不可以去啊？”

曹光砚抖了一，里一来，两条夹着蒲一永的手，就满一永的掌心。他的角都噙着泪，泪汪汪的，声音也很小：“现在不可以。”

蒲一永有心：“你上次说模拟考考完要给我补偿的。”

“是你自己说的。”曹光砚小声反驳，“而且考那么烂，还想要补偿？”

蒲一永语。

曹光砚的睫上还挂着泪珠，看蒲一永一副吃不到就憋着火的劲，又有想笑。

他环住蒲一永的脖，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等考完了……我是说，等指考结束，我们就，好不好？”

蒲一永被曹光砚环着脖，正受怀里香香的呢，就听见曹光砚半羞半甜的邀约，心都漏了一拍，一时燥起来：“？”

“对。”曹光砚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十分大胆地握住蒲一永的手，先是在一永的半：“把你的这个。”然后在自己面：“到我的这里。”

大家都发现蒲一永前所未有地开窍了。

第一个察觉到蒲一永变化的自然是最了解他的永妈和曹爸，从前赖在床上叫三四遍都不肯起来的人现在叫一遍就能起床，虽然还是困得哈欠连天，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拖拖拉拉，迟到的频率都大大减少。

接着便是陈东均和李灿两个死党，一开始蒲一永不怎么跟他们在一起科打诨的时候他们还没察觉异样，因为他们自己也绷了在准备考试，一永白天的课程居然没有睡觉而是在低写题目时，他们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震惊，毕竟为考努力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当看见蒲一永不靠掷骰自己写了满页的选择题时，他们还是大大地震惊了。

蒲一永现在的生活无比充实且忙碌，房间里的漫画书和电脑再也没有打开过，在家里除了晚上睡觉他都会泡在曹光砚的房间学习，以至于最后都习惯了光砚房间的味。他白天七准时被永妈叫醒，八踩到学校，上课的时候本不听课——因为曹光砚说听了也是白听，以他的基础本就不可能跟得上老师的讲课速度，所以他每节课都当是自习课，只曹光砚给他布置的任务和作业。

一开始姚老师看他油盐不到现在还不听讲的态度还要对他生气，结果走到蒲一永课桌边发现蒲一永居然在写题目，而且试卷上还正儿八经写了思考过程——这是曹光砚要求的，把关键词画来，把脑袋里的知识写来，对照题。

姚老师默默地闭上了嘴，跟所有的任课老师协商了一，让蒲一永在最后两个月的时间安心学习。

当年火遍亚洲的台湾偶像剧女主都能用一个月时间从f班考到男主角所在的a班了，蒲一永“主角光环”一次也不奇怪吧。

放学以后，一永也不跟东均李灿去玩了，他还是第一个收拾书包冲教室，但是会在车站等人。

等曹光砚也过来，两个人搭同一辆公车回家，公车上曹光砚就会检查他的作业，方便晚上直接切主题辅导。有空位的时候两个人会坐最后一排，没有空位的时候曹光砚就站在角落，蒲一永把他和人群隔开，他低看一永的笔记，蒲一永看曹光砚的脖。

又白又细，还了汗。

因为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