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砚努力让自己忽略药膏的冰凉，默默重新松开了。

只是这么一松，蒲一永的手指就沾着药膏狠狠刺他的。

“啊！”曹光砚腰一抖，直接翻过来，“为，为什么里面也……”

“药店里的人说里面也要涂啊。”蒲一永十分认真。

他到底是跟药店的人说了什么……

曹光砚捂着自己的嘴，意识地绷。蒲一永那沾满药膏的手指完全刺他的，为了把药膏涂满所有的地方，那手指不停地旋转，十分努力地要把手上的药膏都涂在里面。

曹光砚哪受得了这刺激，本来女就因为过度变得更加，蒲一永还在这个时候来抠他的。

他几乎是立刻就了，腔里的直接把白的膏冲了来，一都没有留住。

蒲一永烦躁：“你的也太多了吧，不能忍住吗？”

“对不起……”

但是怎么可能忍住……

曹光砚还没气，蒲一永就又送半药膏来。

他几乎是整个人都弹了一：“太多了，好凉！”

“不多一不去啊。”蒲一永十分理直气壮。

过多的膏把抹得黏腻，手指时仿佛都没有什么阻碍，轻而易举就能摸到最的奥秘。

曹光砚浑发红，衣和衬衫都被掀起。

蒲一永才注意到他前那颗可怜的。

“这里也要抹才对。”

他把剩的膏涂在那颗红破的上。

“呃呃！”曹光砚的上半都弓成一张弯弓，只有后脑勺和着力在床板上，腰背完全凌空绷。

被蒲一永抹着药膏，又冰又凉，疼痛是好了许多，可其他地方却了起来。

女里三手指，像是不知收敛的小嘴贪婪地着侵者。

蒲一永看着曹光砚满面红动的样，都有蠢蠢动。

但是这两天他好像玩太多次了，要是再玩一次，曹光砚都不知能不能正常走路了。

所以他还是暂时忍了望，将自己的手指送得更。

“嗯！”曹光砚死死咬住嘴，抖着在蒲一永手里。

蒲一永又被了一手的，皱着眉思考：“那么多……那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呢，曹光砚就已经没有骨似的握着他那只淋的手，沿着他的攀了上来，捧住他的脸，亲了上来。

蒲一永瞪大睛。

他的初吻是楼梯间的一次偷袭。那个偷袭太轻太浅，以至于除了惊讶和震撼，什么记忆都不剩了。

而第二次的亲吻却带着曹光砚黏的和缠绵。他闻到曹光砚上药膏和香的味，曹光砚的在他的嘴上，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他的牙关，了来。

这个难就是……传说中的吻？

蒲一永先是好奇，接着又有生气。

他抓着曹光砚的肩膀把他从自己上来，沉脸质问：“你跟谁学的？”

“什么？”

“接吻这事……你跟谁学的？”

曹光砚神微微放空：“没有谁……只有你……”

“骗人，我只跟你亲过一次，还是你偷袭我嘞。”蒲一永才不信呢。

曹光砚摸着他的嘴：“每次梦，你都是这么亲我的呀……”

，梦？

蒲一永傻了。

意思是，曹光砚经常梦到我亲他吗？

他的梦，难都是那些的梦……

还没等他想清楚，曹光砚就又亲上来了。

这一次更加过分，直接环着蒲一永的脖，将他整个嘴都在嘴里。蒲一永甚至都能到曹光砚上的药膏蹭到自己的衣服上。

淦，这样岂不是很像曹光砚才是那个霸王上弓的？

他心中又被激起胜负，抓着曹光砚的腰往床上一摔，反客为主咬了回去。

曹光砚被他死死在枕里，都被蒲一永到发麻，也全被蒲一永给吃掉。

好，好麻，觉天灵盖到脖那一块的后脑勺都是麻酥酥的。

他闭着，双手胡得去解蒲一永的，恨不得今天就把自己给蒲一永算了，反正他都买齐需要的东西了。

蒲一永却住了他作的手，着气松开曹光砚的嘴，看着曹光砚漉漉又困惑不解的睛，自己也十分气息不稳。

“等模拟考考完……你要补偿我。”

三是一个张又危险的时期，这两个形容词一般是用来形容面临人生第一抉择的严肃，然而当他们和一词联系起来时，便更多了些迷的幻梦彩。

曹光砚平静地坐在教室里，笔尖在纸上不断写答案，三最后一学期会有三次联合题的分科测验模拟考，第一次模拟考他毫不意外，依然拿了满级分的成绩，稳坐第一宝座，让对他寄予厚望的老师们都松了气，连永妈都觉得十分骄傲，半开玩笑说再过半年家里就要一个小华佗了。

每当看到永妈温柔的笑容，曹光砚总止不住地心虚，总觉得自己带坏了蒲一永，辜负了永妈的信任。

可是当他对上蒲一永的视线时，他就又把这些愧疚抛诸脑后，满脑只剩和蒲一永偷的刺激。

永妈在打扫卫生，而且就在二楼的平台上，门外挪动东西的声音清晰可见。

曹光砚躺在床上，别过跟蒲一永接吻。

蒲一永亲上来时，他兴奋地立刻了，只剩张着嘴伸去蒲一永牙齿的力气。

两个本该张备考的三生哪里还想得起模考和学习，抱在一起，躲在曹光砚的单人小床上，吃着对方的，嘴里得滋滋作响。蒲一永的手指果然在曹光砚的女里，咕嗞咕嗞地搅着声。

门外尘的声音很大，刚好盖住他们的动作声音。

曹光砚吻着蒲一永，自己摆动腰去蒲一永的手指。

青期提前偷尝禁果实在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冷静如曹光砚、迟钝若蒲一永，在开启了一窍后都有些难以自持，两天没黏在一起便开始觉得浑不自在起来，饭桌上的氛围也不再剑弩张，而是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绪。

而在家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自然得更加过分。

蒲一永在曹光砚的间了一次，黏黏糊糊地亲他的嘴。

亲得正着迷呢，外面永妈的打扫声停了：“光砚，你在吗？”

两个孩皆是一惊。

“你的房间需要我帮忙打扫吗？”永妈毫无察觉。

“不用……谢谢伯母……”曹光砚压抑着随时破的，“我自己来好了……”

“那好吧，那我先去打扫一永房间咯——这孩，不知又死去哪里玩……”永妈碎碎念地去打扫蒲一永的房间。

不知死去哪里玩的蒲一永正躲在曹光砚的床上，掰着曹光砚的大拼命，即使还没有真正，曹光砚的也已被他得：“嗯……不要这么用力……伯母会听到……”

“那你就闭嘴啦……”

“呜……”

曹光砚实在没办法拒绝蒲一永的要求。

他原本面对一永就已经自知理亏，既有心虚又有疚，总觉得自己带坏了蒲一永，刻意纵容蒲一永对自己更过分的事，而一永对他一改之前的排斥和冷淡也让他兴奋到全的血都在沸腾冒泡，他又如何拒绝得了蒲一永的靠近？

于是越接近越沉沦，越沉沦越纵容，越纵容越不可自，明知是错，却还要步步错去，陷泥沼。

这样跟蒲一永偷摸亲密的日实在太过刺激，晚上坐来吃饭时，曹光砚觉得自己的脑都还是昏沉沉糟糟的。所幸他还残留一些理智，还能听清永妈在饭桌上的教训——

“又考了倒数第一……你们班导打电话来叫我一定要跟你沟通关于大学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想法啊？”

蒲一永兴致恹恹，连饭都不想吃。

“光砚倒是不用我们心。”永妈叹气，“你啊，三都要毕业了，快想想自己到底想什么吧。”

永妈是一个极其彪悍的女人，即使是几年前公公和丈夫刚刚去世的最艰难的时候，她也依然地带着一永撑了来，乐观积极地生活着。永妈很挑漂亮，一永完全继承到她的丽，包括脸上的雀斑。因此光砚第一次看到永妈时，只觉得爸爸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特立独行的后妈，不知曹爸能不能与永妈和谐共。

不过，据永妈吻，曹爸似乎和早逝的永爸一样是个憨厚朴实的老好人，所以即使两个人并没有任何夫妻之，以朋友的份相也十分洽自在。

而且，他们对彼此的孩真的很好。

蒲一永除了继承永妈的丽，也完全继承永妈年轻时的烂成绩和战斗力。自己当了妈妈以后的永妈终于会到当年老妈带自己的心肌梗，于是对隔家又聪明又乖巧的小华佗更加心生怜悯和疼之意。更关键的是，光砚一次让她也可以昂首向别人家炫耀说我们家儿考了一百分，那骄傲简直是当过家才会懂的舒。

而曹爸则因为儿的过于早熟和淡定，时常遗憾自己没有会过新手父母甜的苦恼期，或是被老师叫到学校开家会，或是教育不小心闯祸的儿。跟永妈结婚以后，一永完全填补上这段空白期，叫曹爸终于找到“原来儿也可以这么可”的甜和幸福，虽然一永很不理解这思维，但曹爸也确实将他真正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儿来看待就是了。

所以，撇开一永糟糕透的成绩，这个临时组建的一家四，还是十分幸福圆满的。

“对了，光砚的生日快要到了欸，光砚有什么想要的礼吗？”永妈问。

曹光砚微笑：“都可以啦。”

蒲一永咬着筷：“生日？”他才想起来好像都没有什么曹光砚过生日的记忆。

永妈给曹光砚盛汤：“两年光砚生日都赶上校外竞赛没办法在家里过，都是随便应付的。今年光砚上要考试，不用去参加竞赛了，所以可以在家过生日啦。”

“哦……几月几号啊？”一永问。

曹光砚连忙打断：“伯母，今年生日……我想跟我朋友一起过，可以吗？”他脸上尴尬的表。

永妈毫不介意：“好啊，跟朋友过生日一定很闹，要玩得开心哦。”

“谢谢伯母。”

吃完饭后，光砚刚想回自己房间，却在楼梯被早就等着的一永堵住。

“你……”光砚犹豫，“你还要玩吗？”

一天玩太多次会不会早啊……

他想得七八糟，一永的脸沉：“你要去跟哪个朋友玩？”

“什么？”曹光砚意识掐。

蒲一永黑脸：“你不是说喜我？生日不跟我玩，要去跟别人玩？”

“我……”曹光砚哑无言。

“我不，你约的那些人统统推掉。”一永十分霸无理，“之前过生日都没一起过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