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有心还是无意，一永和光砚还是不而散一次，关系比之前甚至更加冰冷，即使放了假，两个人也绝不跟对方讲话，然而一永却每次都要恶狠狠地盯着光砚，好像光砚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伯母好。”

“光砚早上好，今天怎么起床这么早啊？”

“哦，我要去图书馆还书，等过年以后再还就要逾期了。”

“好，路上小心哦，我要带一永去买衣服。”

一团和气的氛围到此结束，因为站在永妈边的蒲一永脸极臭，连带着曹光砚的脸也沉了来。

永妈一雾，不知两个小孩又闹什么别扭，笑几声：“那我们走啦。”拉着蒲一永就往门走。

“伯母再见。”

“光砚再见。”

蒲一永的脑袋好像弹簧一样，永妈扳一次，就回弹一次，反正就是看曹光砚不，不能上手揍他就用刀杀死他。

曹光砚也很无语，瞪着蒲一永小声骂：“有病。”

去市图书馆还完书后，曹光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盖弥彰地上帽，墨镜还有罩，张地环视四周——万一被熟人看到就死定了。

还好，他没看到什么熟人。

他并不能算说谎，毕竟还书是真的，只不过还完书以后，还有一些事要而已……

曹光砚熟门熟路地绕到市图书馆背后，又坐上一辆公车，大概三四站的距离，然后了车，拐一条隐秘灰暗的小巷，往巷走去几十米，就看见一个很不正经的黑招牌，上面用粉紫彩灯写着四个大字——“诱惑空间”，底还有一行七彩小字——“～?极致激！???熟男熟女的lovelove?火天堂/～”。其中几个字的小灯不亮了，显然是饱经风霜，店门也是灰扑扑的样，本不像有人开业的状态。

每次看到店门的招牌陈设，曹光砚都十分尴尬，但他也只有这家店可以逛了，要是再去其他地方逛，产品不好不说，万一被熟人碰到就尴尬死了，这家是他半年前才偶然草的店，虽然看着很不正经，其实确实也不怎么正经。

“老板……”曹光砚走店里，小声地吱了一声。

他等了几分钟，店主才从柜台后面的门里走来：“哎呀，小伙又来买啦？运气真好，这是我过年前最后一天营业呢。”

曹光砚抿着嘴，不说话。他可是掐着时间算好的，运气当然好。

老板显然跟他很熟，都不用问他需要什么，转就从柜台底拿一个灰扑扑的盒：“最新到的货。”

曹光砚打开盒一看，是一个黄的手提包。他十分困惑：“这什么？”

老板神秘一笑：“炮台。”

“炮台？”

“对。”老板打开手提包，曹光砚才发现原来那手提包只是外表伪装，打开竟是一台固定住的炮台，老板地介绍，“一台炮台，一个无线遥控电源，一支仿真加温，而且你看——”

他把那假递给曹光砚看：“这是硅胶的双层，包质很拟真哦，尺寸也有十二寸，包你死啦。”

曹光砚暗暗咋现在的趣用品真是样百，还能把炮台成女手提包的样，恐怕光明正大带去逛街也没人会猜到会有人公然拿着一个炮台和一个假在外面晃。

不过，他还是摇摇：“太显了，我又不是女生。而且这个会很吵吧。”

“你要不吵的哦。”老板又拿一个盒拆开，“这个，坐型男·上位验！”

那是一个拟真硅胶坐垫，但坐垫的形状是一个男的腰，从腹肌到大都用硅胶浇筑得栩栩如生，中间的更是一擎天。

“这是最新研究的款式哦，你看你可以把它扳直，就是观音坐莲，你也可以把他立起来，正姿侧姿后姿都可以。而且它不仅很，也超的，不信你看。”

老板超大方让曹光砚一坐垫腹肌。

曹光砚红着脸，还是没上手，只是矜持地戳了一仿真腹肌，的确手很不一样。

“多少钱？”他犹豫了。

老板狮大开：“不贵，不到五千。”

“不到五千是多少？”

“四千九百九十九啦。”

……不如报五千。

曹光砚十分犹豫，心想他上可没带那么多钱，而且就算带够了钱，他也不可能真用一个月生活费买这么贵的玩。

老板见他犹豫，煽风火：“这个卖很火哦，我是看你是熟客才留给你的，你看这个褶皱，这个经络，都超仿真的欸，其他产品达不到这程度的哦。而且这个尺寸超大，一定能喂饱你的啦。”

曹光砚面无表：“我记得上次你卖我的那个你也说持续时间能有十六小时，结果只有十四小时。”

老板一噎。

“还有那g震动，说是十段变频双震动但其实只有八段而已。”

老板上渗冷汗。

“两个都算是诈欺吧，我打电话举报是可以罚款加停业整改的。”曹光砚凉凉地说。

“这……”

“打五折。”曹光砚说。

“五，五折？”老板痛。

“对，然后四舍五抹掉零，算我两千块。”曹光砚顿了顿，瞥向柜台里的其他产品，“而且你还得给我赠品算是补偿。”

“还要赠品？”老板脸都扭曲了。

“不然也可以走程序啦，假一赔十，你也可以选择赔我三万块。”

于是十分钟后，曹光砚背着鼓鼓的书包走了巷——一个坐垫，两瓶大号助兴剂，差都不书包里了。他的钱包也被老板掏走两千块，重新瘪得空空如也，只能等假期家教再攒钱了。

曹光砚回到家里后，没有直接就上手用，而是把东西重新床底，毕竟上要过年了，永妈和曹爸都在家里，也不可能上就用，只能另外再找机会。

只是那个坐垫实在手太好了，真不愧是五千块钱的定价，摸上去就真的跟在摸男的腹肌似的，曹光砚把坐垫藏起来时依依不舍地蹂躏了好一会儿才肯放手，心里早就焦急得不行，就等着哪天家里没人，可以让他拿来好好玩一玩。

但即使心里急得油烧火燎，他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对永妈曹爸也是日常早安晚安，即使放了寒假也没想着一天到晚跑去疯玩，一直乖乖在家里家务或在房间里待着看书学习，于是屡屡被永妈当成正面教材不断夸夸，顺便损自己儿几句。

蒲一永对自己被损没什么觉，却对曹光砚总能得到永妈特别看待十分不，尤其是看到永妈居然还给曹光砚多煮一颗更加嫉妒：“喂，我也是你儿，我也在，你怎么不给我多煮一个？”

永妈翻了个白：“给你多煮你也只会找机会丢给门大黄吃啦。”

大黄是附近邻居家养的一只老黄狗，最串门要吃的。

蒲一永无法反驳，气呼呼地翻白。

“伯母，我一天只要吃一个就好了。”曹光砚礼貌推辞。

“没关系，你这段时间要准备指考，大脑一定很累，多吃补充营养，你看看，瘦成这样。”永妈还贴心地给光砚夹。

蒲一永鼻冷哼得更厉害。

“对了光砚，等你给曾江送碗汤过去。老人家要多补充营养才行。”曹爸说。

“好，我知了。”曹光砚懂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边悻悻吃饭的一永突然又觉得机会来了。

吃完饭后，曹爸在厨房洗碗，永妈在一楼看综艺节目，曹光砚去隔曾江家送汤。

蒲一永趁机溜到二楼，又去拧门把手，果然没拧动。他叉着腰，咬嘴，心里想脆一脚踹开来好了——但永妈事后也绝对会拿扫帚打死他就对了。

他又绕到自己房间的台上，目测了一台和曹光砚房间的距离。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曹光砚房间是有窗的，他房间的外墙还有一块延伸去的小平台，只要一永手够稳健，踩着那块平台翻去不是问题。

说就，蒲一永的大脑向来就没跟上本能过。这个念只是稍微一闪，他整个人就已经趴在台上翻了去，惊险地踩在台外面的平台上，挪动着往曹光砚房间爬，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化蜘蛛侠，只不过人家蜘蛛侠是为了行侠仗义，他是为了抓曹光砚的小秘密。

好！终于给他翻来了！曹光砚大概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记得锁门防蒲一永去，蒲一永却能翻窗爬去吧。

蒲一永一落地，都顾不上站稳，就开始环顾曹光砚的房间，毕竟曹光砚只是去送汤而已，估计上就会回来了，他得速战速决才行。蒲一永没有犹豫，直接扑向曹光砚的衣柜四翻动，可惜什么都没找到，一定是上次曹光砚取教训，把证据转移了地方。

那会藏在哪里呢？

书柜没有，书桌没有，蒲一永甚至去翻床柜，可惜床柜也没有。

这家伙，藏得还真！

正当蒲一永抓耳挠腮时，却突然听见门外上楼的脚步声，还有曹光砚的声音：“伯母，那我回房间睡觉咯！”

糟糕！他回来了！

蒲一永意识要翻窗，可是脚步声已经很近，翻窗回去来不及了。他“唰”一拉上窗帘，一卧倒在地，了曹光砚的床底。

门被打开以后蒲一永都屏住了呼，谁叫床底了太多东西，他块又大，几乎是努力把肚去才勉能躲在床底。

曹光砚开了灯，一时觉得房间里好像有奇怪，但又说不是哪里奇怪，而且他的门也是锁着的，应该不会有人来才对。

大概是今天疑神疑鬼太多的后遗症。

他重新锁上门，直接扑到床上趴。床板都被他这么猛地一扑震了两，蒲一永意识举起双手生怕床板给曹光砚震塌了。

曹光砚也只是在床上了两，心里还是惦记着刚买的坐垫，又一个咕噜爬了起来，直接蹲来往床底掏东西。

蒲一永吓得心脏都快从咙来了。

还好，床底东西太多，更别提曹光砚还堆了不少书，而且他只顾着往外拖那个包坐垫的袋，本没往里面仔细看，也就让蒲一永逃过了一劫。

他把坐垫拿了来，虽然那一擎天的大十分不文明，但是这个硅胶坐垫手实在是太好了，又又有弹，曹光砚没忍住，把它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了好一会儿，嘴里还发嘿嘿的怪笑声。

有病？蒲一永心想。

蹂躏了一会坐垫后，曹光砚又觉得光是不太满足了，他有想骑，但是今天家里人都在，墙隔音也不好，如果到时候骑太没控制住声音的话就太糟了。他抱着坐垫想了想，在床上脱了自己的——没有全脱掉，只是刚好卡住。

蒲一永看不到曹光砚在嘛，只听见床上一阵奇怪的动静后又安静了，他正嘀咕曹光砚在什么时，床上却隐隐传来似有似无的声。

曹光砚枕着新买的坐垫，那仿真就贴在他的脸上，因为坐垫的特殊设计，他觉自己仿佛真的靠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恬不知耻的自，这真的氛围让他忍不住害羞，也控制不住地发。

胖的女离了的保护，被他的手指不断磨蹭，粉狭被轻而易举地分开，里没几抚便已经了。

女式被卡在和的连接，勒一的痕。曹光砚的脖都忍不住伸直，手指顺着边探面的，搓着大的开始自亵。

“嗯，嗯……”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被压得很低，隔着一堵墙是绝对听不到的——可是，蒲一永跟他之间可是只隔了一个床板！

蒲一永又惊又疑，一开始还没听来曹光砚在嘛，可听了一会儿后才慢慢品不对劲来——他在自！

蒲一永的脸一涨红了，熟得跟番茄一样。他只是读书笨，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男孩这事他也是有过几次的——可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就给他撞见曹光砚的自现场，啊！真是尴尬死了！

曹光砚哪里知床底还藏着这么一个大活人。他坐了起来，把坐垫到底，硕大的假立刻贴住他胖的，微凉的硅胶冰得他轻颤了一，但立刻又重新变得起来，骑着那假来回蹭动。

“好舒服……”

曹光砚终于明白这个坐垫的妙之，普通的假骑在上面只有小在而已，这个坐垫却不一样，因为极大程度地模仿了真人的腰模型，骑在上面时，底有东西坐着，间也有东西夹着，更重要的是他的手可以放在坐垫的腹肌上，一边骑乘一边受腹肌，难怪能卖到五千块钱！

硅胶坐垫已经被他的染一片，虽然没有手指的灵活抚，但那尺寸人的假上的仿真褶皱磨着他的也是又又，他夹着双，跟兔似的一直在发抖。女的完全张开，吻着那假恨不得上吞去，骑过那两个仿真时更是痉挛地快要。

“嗯……”曹光砚中，幻想着自己是骑在蒲一永的上，摸着蒲一永的腹肌，夹着蒲一永的自，“嗯，嗯……”

他的小腹乎乎的，里面的都已经准备好受，饥不可耐地等待着一又又大的好好去一这个又浪的地方。他的手指掐着硅胶的腹肌，里大大着，把新买的坐垫立刻得一塌糊涂。

床底的蒲一永听得脸红心。他是想找曹光砚的秘密没错……但也不代表他想听这家伙自的现场！

蒲一永涨红着脸，克制自己冲去打断这个闹剧的冲动，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听着曹光砚的息声，自己也起来了。

神经病！

蒲一永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呼太重被曹光砚发现。但是很快他不得不双手捂住翘起的半，努力用手掌不听话的小兄弟——喂！合一！不要在这时候起啊！

但很显然生理反应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床上的曹光砚快一波胜过一波，最后脆彻底忘记打算之后再用坐垫的想法，顺着的就吞了那假。

“啊……”

他低低地气，发不自禁的喟叹，双手扶着床板，整个人更加大力地摆动起来，连带着床都微微摇晃——好在他还有理智，知克制自己的声音，否则这样大的动静，即使蒲一永在隔也听不对劲了。

蒲一永的翘得老，甚至有得发痛。

谁叫曹光砚声音那么……好像一碗黏糊糊的糖，尾音都带着勾似的，哪个男生会跟他一样发这么娘炮的声音啊？

他看不到曹光砚的动作，还以为这家伙只是单纯打飞机而已。

但是模范生也会打飞机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冲击蒲一永的三观了。

“嗯……”曹光砚咬着，几乎是直起直落地动腰肢，那假都被他的腔裹得温，褶皱里都是黏糊糊的。

“我……我……”曹光砚齿不清地呢喃。

哈？蒲一永简直疑心自己听错。

“小好舒服……再一，嗯……”曹光砚小声地对幻想中的人请求，“想要给你生宝宝……”

啊？啊？啊？

不是不是！等一！

蒲一永大脑完全宕机，本听不懂曹光砚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啊？他不是男生吗？怎么给人生宝宝？小又是什么东西？

这时曹光砚大约是觉得卡在实在难受，脆脱掉了，一脚把和踢到了地上，两条敞得更开，骑在坐垫上的动作也更自由。

蒲一永边突然掉一条，吓得他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惊一冷汗，都掉一瞬，但接着他发现那只是曹光砚把脱了而已……

等一，那个又是什么？

蒲一永不会看错，曹光砚的上，躺着一条三角。

就算他再没常识，他也认得来那本不是男士！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难曹光砚其实是女扮男装？随即上又否认这个想法——拜托，曹光砚在学校上的都是男厕，怎么会是女扮男装？

而且，如果曹光砚是女生的话，他岂不是就变成了那专门欺负女孩的最讨厌最没的男生？

猪砚不可以是女生啦！

曹光砚此刻已经快到极限，他的嘴被他咬斑斑齿痕，睛里都溢泪，但里的比泪更多。

“好，好……想要更……”

可是再也只不过是一个玩而已，他真正想要的那濒死的快，可能这辈都得不到了。

曹光砚的间都是淋的，坐起来时，心和坐垫之间甚至还有拉丝的银线。他的小腹又传来熟悉的痉挛快，也开始搐收缩，然后他狠狠地坐了上去，让假最里面的颈，大力暴的撞一启开颈浪的开关，叫里几乎是立刻汹涌的。

“啊！”曹光砚控制不住地叫一声，然后立刻死死捂住嘴，整个人电一般战栗发抖，了几秒钟后才无比地倒在床上，只剩息的力气。要不是曹爸永妈都在专心事，他那声没控制住的尖叫绝对会被人听见。

床底的蒲一永快把手背咬穿，脸铁青。

他甚至都没有自给自足，听着曹光砚的叫床声就了来，里面一片濡，跟床差不多。

猪砚！

蒲一永恶狠狠地暗骂。

蒲一永都不敢回想自己是怎么逃来的。曹光砚happy完以后就拿着衣服巾一裹，藏着那个坐垫去洗澡了。房间门又被锁上，只是没有关灯而已。

蒲一永从床底爬来，脑都是懵的，哪里还想得起来要找什么把柄？浑浑噩噩地爬去翻窗，差摔去不说，夜里冷风一，漉漉的被得冰冰凉，仿佛就是要刻意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

假如这是一场乌龙，那么睡一觉过去也就算了，反正他的心很大，不会在意一些小事。

可偏偏晚上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耳边仿佛一直回响着曹光砚那又又腻的，好不容易消退去的又不死心地起。

他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些细节，拿枕捂住自己的耳朵，却怎么都止不住脑里哄哄的幻想，好不容易将近三四钟迷迷糊糊睡着了，却还了一个噩梦。梦里他仿佛陷一团火，有一绵绵的贴在他上，他想推开，那个人却反将他抱得更，甚至握住了他又起了反应的半，俯在他的耳边声音温柔：“蒲一永……”

蒲一永瞪大睛，发现天都亮了好久了。

门外传来永妈愤怒的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喀啦喀啦地叫人心慌。

“一永你起床没！我们要走了！”永妈在门外喊他，“你是不是还在睡觉？我们说好今天要去看你爸还有爷爷的！”

蒲一永一惊，瞬间清醒了，但伴随着清醒的是一恼羞成怒——他的又了！不仅如此，连被里面都是一片濡。

门外的永妈毫不知，依然大力地扭着上锁的门把手：“你晚上是不是都没睡！你昨天讲过今天不会赖床的！”

蒲一永手忙脚，不知该怎么理梦遗的痕迹，之前不是没有过，但绝不是这么尴尬的形啊。偏偏此时永妈还越越急：“快起床！天天锁门结果每次有事都睡过！等回来以后看我不找你算账！”

蒲一永咣当一从床上摔来，也顾不上理犯罪现场了，急火火地翻新的一一地上，嘴也回应得很着急：“来了来了！”

五分钟后，他着一团糟糟的鸟窝一样的发站在家门。

永妈的脸很不好，瞪了他一：“每次都睡过，次拜托你以后第二天有事的时候前一天晚上不要锁门，我们叫都叫不动你。”

蒲一永贼心虚，低着不讲话。

上要过年了，永妈和一永过年前都会去纳骨塔探望永爸和爷爷，年年如此，难怪永妈会这么生气。

曹爸在一边打圆场：“好，一永来了，那我们走吧。”

曹光砚看了低着的蒲一永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能是安，也可能是讥讽，但又觉得以自己的立场不方便说话，还是闭上了嘴。

永爸和爷爷是同一场意外走的，爷爷生前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因此受邀去某个社区写联活动，永爸陪着他去，却没想到路上公车了车祸，永爸坐的中间位置首当其冲，爷爷坐在车，虽然没有当场死亡，可在医院熬了两年后，也还是走了。

而曹光砚的妈妈则是生完光砚以后一直不好，在光砚很小时候就走了，因此曹光砚对妈妈的印象都是模糊不清的，基本都是医院。

曹爸和永妈之所以认识，便是在同一个纳骨塔偶遇对方，因缘际会渐渐熟悉起来，就成了朋友。

永妈开车，曹爸在副驾驶座，一永和光砚在后排座位一左一右坐着，中间能隔一里亚纳海沟。

蒲一永满心烦躁，他现在压就不能多看曹光砚一，一看到那张冷淡的脸，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声，然后就想到自己狼狈不堪的经历，心里更加讨厌坐在一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曹光砚。

曹光砚对他的心理活动惘然不知，只是本能觉得今天的蒲一永好像更讨厌他的样，也许是因为睡过被永妈骂所以迁怒自己。

他默默翻了个白，心里想你自己控制不好时间睡过怪谁？

一家四到了纳骨塔后，默契地分去祭拜各自的亲人。

永妈带着一永去b2楼17排7号5层拜祭永爸和爷爷，曹爸带着光砚去b2楼3排2号6层拜祭妈妈。

实在不能怪蒲一永浑别扭。

他满脑都稀里糊涂，昨天晚上的冲击总是猝不及防就偷袭一把大脑。

曹光砚是gay。这是他好不容易想明白的答案。所以曹光砚才会讲那么奇怪的话。

而且曹光砚应该是有喜的人了。不然他嘛要说给对方生宝宝？

蒲一永浑了虫一样的不自在，对着永爸的塔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爸，请你保佑你儿。爷爷，你也要保佑你孙。”

永妈奇怪地看他：“你是要他们保佑你什么啦？”

“保佑我不要遇到太奇怪的人。”蒲一永面无表。

永妈拍了他脑袋一：“乌鸦嘴！能不能讲好听的话？”

“真的嘛……”蒲一永有难言，总不能没没脑就跟永妈告状讲曹光砚其实是个同恋吧？虽然他是不歧视……但是把曹光砚和这个词联系起来就……好怪。

永妈又打他。

拜祭完后回到家里，那堆还没整理完的床铺又映蒲一永里。

永妈正好抱着新床单来：“上要过年了你的床单要换一换……”

蒲一永一拦，僵微笑：“我自己来好了。”

“你自己来？”永妈神奇，“你会吗？”

一永的白痴程度可是不止限于书本啊。

“呃，总要学会来的嘛。”蒲一永嘴角都快搐。

“好吧，那你自己来。”永妈的脸终于和缓不少，暂时原谅早上一永睡过的过失。

她转去忙活家里别的过年准备，蒲一永抱着一大堆的床单和被，在门不知所措。

呃……怎么换？

他正发傻时，旁边曹光砚正好开门来准备上厕所，立刻和蒲一永打了个照面。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瞪回去，随即后知后觉又撇过了，十分不自在。

曹光砚更加困惑，却也搞不清这家伙在嘛，顾自去卫生间上厕所了。

可是等他洗完手来，却发现一永还在门发呆。

曹光砚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你不会换床单吗？”

“谁说我不会？”蒲一永逞，反正不能在曹光砚面前丢面，“我，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思考？

“噗。”曹光砚直接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啊？”蒲一永恼羞成怒。

曹光砚努力压嘴角笑意，脆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摊了一手：“那你思考了什么？”

“……嘛要跟你讲？”蒲一永赌气地撇过。

他还没找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呢！

“好吧。”曹光砚，也懒得拆台，“那你继续在这里‘思考’吧。”

“喂！”蒲一永着急，竟喊住了他。

曹光砚停脚步，转过看他，表是“你还有什么事”。

蒲一永僵着脸，脸上几乎只有嘴的肌在动：“……那个，呃，床单怎么换？”

曹光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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