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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公车上贴太近回家忍不住(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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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光砚自然也看到了手机上永妈发来的消息——

“光砚,放学叫一永送你回家,我已经跟一永说过了。”

他第一反应是蒲一永绝不会乖乖听话,可随即心里还是控制不住泛起一的窃喜。

曹光砚知蒲一永讨厌他,从两个人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像是八字不合一样,不是自己倒霉,就是对方倒霉,不讨厌对方才怪。

可他怎么就偏偏喜了这样的人呢?

曹光砚趴在桌上,额抵着胳膊,无声地叹了气。

上蒲一永,真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

同桌以为他不舒服:“光砚,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有困而已。”曹光砚淡笑,此刻已经放学,教室门却还没见到蒲一永的影——也对,那家伙在学校里总是摆着一张臭脸,怎么会当着同学的面来接他放学?

曹光砚晃晃脑袋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微笑:“走吧。”

蒲一永不送他,没有关系。他在学校向来很受迎,不缺一个送他回家的人。

“光砚,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把曹光砚送到公车站的女生贴心问,“还是我陪你一起坐车回家好了?反正明天周六,我今天晚回家也没关系。”女生说这话时,里的羞怯和跃跃试都快火来。

曹光砚还是矜持的微笑——他可不敢叫别人真把他送到家门,要是被人发现了他和蒲一永的继兄弟关系,在学校里他们就别想再过什么安生日了。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曹光砚婉拒。

“可是我……”女生还想持,却被一边的朋友拉走:“走啦走啦……”顺便给曹光砚一个十分芳心暗许的神。

曹光砚松了气,才觉得稍微能够放松一——有时候应付别人的,还真是烦。

他一个人留在了公车站,背着书包,低着揪着手指等公车来,心里想回家以后要怎么对永妈解释蒲一永没送自己回家的事

学校老师找他谈话了?——不行,老师会找永妈打电话。

今天是他值日?——那家伙每次值日都扔给东均李灿

书店了最新版漫画书?——永妈好像上周才骂过一永买太多漫画书,房间都堆不了。

他正想着神呢,视线里走一双蓝球鞋,顺着球鞋往上看,竟是没有好脸的蒲一永。

曹光砚惊讶地看他。

蒲一永的脸更臭:“看啊?”

“我以为你不会来。”曹光砚说。

蒲一永更加郁闷:“东均李灿被家里call走啦。”

真是倒霉,本来他们都已想好去哪里玩一把再回家,结果一放学陈东均和李灿这两个不靠谱的各自都被家揪着耳朵拎了回去,说是上要期末考试不准他们玩丧志。

蒲一永的白翻到天上。他们成绩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曹光砚极力绷着脸上的表才没让自己笑来。

蒲一永看他一脸冷淡的样,更是恼火。

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不会走路,不是聪明的模范生吗?其实本就是白痴吧?

即使变成一家人,他们独时也很少讲话,一个揪着手指看地,一个袋看天,好不容易等到回家的公车来了,僵局才被打破。

蒲一永先上了车,他人大的,力气也大,一大步就跨了上去。

曹光砚的脚走路还有些别扭,人又瘦,公车门堵着上车的人,挤了半天也没挤上去,突然一只手越过人群,扯着他的书包带几乎是把他整个人给提了上去。他吓了一意识要喊声,然后才发现竟然是蒲一永把他拉了去。

蒲一永鄙夷地看他:“你太逊了吧?”

曹光砚余悸未消,努力镇定:“我的力本来就没有你好。”

蒲一永唯一的优是全校测第一,而曹光砚每次测基本合格就不错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蒲一永哼了一声,挤开人群往后走,曹光砚便抓着他的书包带跟在他后,竟也浑摸鱼跟着蒲一永挤到了车后面。

此刻正是班放学峰期,中又是人最多的一带,公车上挤满了人,要想找位置坐是不可能了。蒲一永便牢牢占据了预备车的位置,把着扶手一动不动,任凭车厢里的人随着司机方向盘转动摇来倒去。

曹光砚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几乎是被人群压在蒲一永的背上,本没力可使,车往哪转,他往哪倒,只能抓着蒲一永的帽衫尽力不让自己摔倒。

蒲一永被他勒得快透不过气来,帽衫都被他揪得变形,正要回发火呢,公车一个急刹车,曹光砚又正面直直撞上来,直接扑他的怀里,鼻撞在他的前。

“你能不能站稳啊,是想掐死我?”蒲一永恼火。

曹光砚撞蒲一永怀里的那一刻脑便懵了一瞬,都没顾得上回答蒲一永的质问。这时公车又开始启动,车厢里的人又东倒西歪,蒲一永脆一把将曹光砚扯怀里,背过用自己的隔开曹光砚和人群,咬牙切齿:“拜托你站稳一,不要再扯我衣服!”

曹光砚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

这是蒲一永上的味,鲜活的,直面的,不是那些衣服浸染的,是从蒲一永的里最先散发的味

他觉得自己的又开始躁动不安,骨本不想直立,恨不得顷刻就倒在前人上万般缠绵。

蒲一永没看他,神盯着窗外的风景,表依然是烦躁不安的样

曹光砚低垂着,只耳尖和脖

他不敢上手环住蒲一永的腰——那也太明显了——却敢偷偷借着公车的走势把自己倒在蒲一永上。

蒲一永厌烦地推了两,无果,这人实在太弱,连挤个公车都站不好,真不知是怎么过的测。于是他也懒得推曹光砚了,反正上就能到站车。

曹光砚的额靠在蒲一永的肩膀上,表都快控制不住痴态,好在他还有最后一理智,知这是公众场合,别说蒲一永会反,他的矜持也不允许他这样当中发

但现在这样,就好像是蒲一永抱着他一样。

曹光砚偷偷撇过,让自己的脸颊贴着蒲一永的肩膀,也不叫蒲一永看见自己的表——要是蒲一永知了他的喜,一定会觉得他很恶心。

于是蒲一永便只能看见曹光砚后脑勺的发旋和一截白皙的脖,他果然闻到曹光砚上清淡的沐浴香气,发间也是清的味,跟他们这帮成天熏着汗臭的男孩本不一样。

真的很娘娘腔。蒲一永腹诽。

好容易挨到车,曹光砚依依不舍地从蒲一永上起来,一瘸一拐地车,而蒲一永也来,一甩书包,大步星地往前走,本就不等他——反正车站离家里很近,几步路的距离而已,曹光砚又不是什么小孩,不需要这路都需要他送吧。

曹光砚看着大步往前走的蒲一永的背影,暗中掐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蒲一永刚才的最后一温度。如果蒲一永有耐心一些,留来仔细观察,就能看见他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呼也有些急促。

等两个人到家里时,才发现永妈和曹爸都不在,桌上是一张字条:“邻居不太舒服,我和曹爸送她去医院看看,晚饭你们自己解决哦。”

蒲一永挑眉,不得老妈不在,立刻窜了自己房间去打游戏。

曹光砚则是微醺着脸,反锁上自己的房间门,几乎是立刻,手忙脚地翻了床柜的

他死死咬着枕一角,被他脱间的哒哒地直,那就十分容易地被吞了去。

“嗯,嗯……”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如蚊一般,连自己都听不真切,因为这里的墙很薄,声音大些都会被隔听见,比如现在,他在这里自,还能听见隔蒲一永上电脑打开游戏的兴奋声:“……你们上线没啊?”

“来了来了永哥,上号上号!”

东均李灿果然没有乖乖反省,被家教训过后依然胆大包天地偷摸上网打游戏。

李灿问:“永哥今天这么早上线,模范生呢?”

“隔啦。”蒲一永压不关心曹光砚在嘛,他已经打开游戏界面,“拉我拉我,东均你当组。”

“又我?”

“快,不要磨磨蹭蹭。”

曹光砚倒在床上。

他听见蒲一永命中的兴奋声:“打中了!”也听见蒲一永指挥的急切声:“绕后!包抄!”那些声音清晰地穿过薄薄的墙他的耳朵里,也像是无形的手抚着他的。公车上被迫相拥的温此刻都变成念,叫他间把那绞得更

蒲一永……再多摸摸我……再多一……

曹光砚昏昏沉沉,里夹着不断旋转震动的,发育不良的得发疼,铃都吐不少。今天的刺激实在太过烈,叫这样的刺激都饮鸩止渴起来,他咬着,冲动地将的挡位调到一档。

“啊!”曹光砚一个控制不住,竟喊了声,突然剧烈运动起来的在他里用力冲刺起来,得他立刻栽倒在床,洪大发。

“什么声音?”墙一边的蒲一永疑惑地摘耳机。

游戏里东均促:“永哥,开一把啊?”

蒲一永放游戏:“等我。”

他站起,走房间,敲响隔房间的门:“喂,你没事吧?”

刚才那个叫声显然就是曹光砚喊来的,难这家伙四肢已经退化到在自己房间都能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里面又是奇怪的动静,曹光砚真的很磨蹭,每次来开门都要他在门等好久才来开门。

又是两分钟后,曹光砚才磨磨蹭蹭地打开一条门

蒲一永先是意识目光在门后的房间里打转了一圈,才把视线落到前人上:“你摔倒了?”

“没有。”

蒲一永这才看清曹光砚的睛居然是的:“你怎么哭了?”

曹光砚夹着双,否则他就要在蒲一永面前“,蒲一永也会闻到来自他上的那味,也会发现他的被窝里藏着一漉漉黏答答的

“只是看恐怖片被吓到而已。”曹光砚咬牙说。

蒲一永自觉又找到一个可以嘲笑曹光砚的地方:“太逊了吧?看恐怖片还能被吓哭?”

曹光砚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蒲一永这个木脑袋纠缠,顺手就要关上门:“我要继续看电影了。”

蒲一永却不依不饶,甚至还想推门去:“什么恐怖片啊让我看看……”曹光砚慌忙抵门:“你嘛!”

他不抵还好,一抵蒲一永的胜负就上来了,非要去瞧瞧不可:“就许你我房间翻,不许我你房间看看?”

曹光砚哪敢让他来,那还在滴被他仓促藏被窝里,万一蒲一永一个手贱随手一掀被,他的人生就完了。所以他咬着死死抵着门不让蒲一永来,而蒲一永更加非不可,两个人就在门角力起来,一个往里,一个往外推,仿佛是反方向的河比赛。

曹光砚都快哭了,他的腰本来就使不上劲,蒲一永又一蛮力,他哪里比得过?都不知有没有撑到三十秒时间,他就被蒲一永开了门,整个人踉跄一就往旁边栽倒。

蒲一永洋洋得意:“我赢了!”然后就要跨来摘取胜利果实。

“蒲一永!”

曹光砚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死死抱着蒲一永的不撒手。

“不准去!”

蒲一永都被他唬傻,不动了。

曹光砚声音都带上哭腔:“不准我房间!”

蒲一永看着他泪突然啪嗒啪嗒掉来,大脑都宕机一秒。

不是,至于吗?个房间就气哭了?猪他房间那么多次他也没气成这样吧?

曹光砚才不他的心理活动呢,死死揪着蒲一永的衣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泪哗哗地往掉,既委屈又愤怒:“去!”

“你有病啊?个房间哭成这样?”蒲一永嘴上骂着,双手却举着,本不敢碰一曹光砚。他发麻,心里想怎么觉好像自己又在欺负曹光砚似的?

“关你事!”模范生也学会骂人,“你给我去啦!”他松开手,把蒲一永往外推。

蒲一永被他推到门,看他“砰”一关上门,然后门里面就是咯吱咯吱的锁门声,那叫一个脆利落。他既莫名其妙也十分恼火:“神经病!”用力踹了一门,窝火地走回自己房间,一坐在椅上。

李灿东均听见动静忙问:“永哥回来啦?刚嘛去了?”

“曹光砚他神经病,个房间哭成那样。”蒲一永烦死,翻耳机上隔绝一切扰。

陈东均和李灿一提起好奇心:“模范生哭了?永哥你刚去揍他?”

,我本都没动他好不好?”蒲一永跟两人抱怨,“他有病吧,这么会装可怜,怎么不去当演员?”

两个好友声音却是看闹不嫌事大的揶揄和起哄。

“模范生居然还会哭欸!真不知他哭起来是什么样?”

还能是什么样?不都是两只睛一张嘴的哭法?

蒲一永回忆起曹光砚红红的睛和红红的鼻

多……有像兔

急了会咬人的那

“永哥,他不让你房间肯定是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你次趁他不在,偷偷去找找看。”李灿开始馊主意。

“这不好吧?”蒲一永皱眉。

“有什么不好的?模范生不是也老是你房间动你东西吗?”陈东均也起哄,“永哥这叫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是什么意思蒲一永是没听过,但是总觉得还是哪里不一样。

“他也不算动我东西,只是帮我洗衣服而已……”蒲一永还在犹豫。

毕竟只是个房间就要哭成那样,要是真趁人不在的时候去翻东西,猪砚会不会直接气得杀了他?

“哦哟哟,听气永哥居然怜香惜玉起来了嘛,居然这么照顾模范生欸。”李灿故意激他。

“谁照顾他啊?”蒲一永恼火。

他最烦别人把他跟曹光砚放在一起开玩笑。

陈东均跟着拱火:“那永哥就是怕他,胆小鬼,呜呜呜。”

“靠,讲那什么话,我会怕他?”蒲一永的自尊心再次上线,狂言,“去就去,谁怕谁啊?”

“好哦,这可是永哥说的,一定要跟我们说模范生藏了什么好东西啊!”陈东均和李灿乐不可支,都等着继续看一好戏了。

房间的曹光砚刚锁上门,便再也控制不住地倒在地。

听见门板被蒲一永用力踹了一脚后他才放来,知这家伙终于走了。

被窝里的被他迫不及待地重新拿自己濡的里,他顾不得床单的脏污,握着那就开始用力自己饥渴的

他不敢再声,所以把枕一角咬在嘴里,堵住自己的全声音,左手握着用力往里,右手则胀的拼命掐着,任凭里的汹涌奔腾,泅和床单。

,好。他的脑被快冲击得七零八落,天灵盖像是升天一般的麻痹。刚才抱住蒲一永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用尽毕生的力气没在蒲一永上饥渴地起来,而现在蒲一永走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释放自己的浪一面。

哦,好,真,真他妈的

曹光砚回忆着刚才隔着衣服拥抱住的腹肌,幻想着自己骑在蒲一永的腰上,小贴着那层腹肌来回漉漉地画一片晶亮的痕。

他的完全被撑开,粉红的都被磨得艳红烂熟,那个形同虚设的早就在哪一次的自中被他破了,反正这辈他也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是,跟什么贞洁什么初次都没有关系。

曹光砚仰躺在床上,双开成字形,那最大号的到最里面,腔都在。谁敢相信外表严谨端正的模范生私底竟是这副模样?那颗饱受欺凌的此刻大两倍,跟黄豆似的,那条粉也被完全开,濡地吞着大的,像是吞着心上人的,极尽贪婪。

哦,哦哦!

曹光砚死死咬着枕,小腹一阵搐,抬起,两只脚都绷成芭舞的弧度,里几乎是泉似的往外,淋了他满手都是自己的,然后整个人又弹回床上,累得气吁吁,大汗淋漓。

“呼——”曹光砚终于能松开枕,枕都被他的一角,床单和被更不必多说,几乎可以用狼藉一片来概括了。

他虚弱地躺在床上五分钟左右,又行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

要换床单和被、枕,还要换衣服,动作要快,得在曹爸永妈回来前搞定一切。

至于蒲一永那个笨,恐怕一辈都不会想到这些。

褪去后的曹光砚又恢复往日冷淡平静的形象,除了依然微微发红的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换床的动作冷静地就像只是普通地更换日常用品似的,然后镇定自若地把所有罪证销毁得净净,衣服床单一裹就扔洗衣机里毁尸灭迹,也被重新洗好,封存柜的屉里。

等到曹爸永妈回来,就只看见台早就晾着的床单被,还有曹光砚替换来的衣服。

“光砚你又洗床单啦?”永妈随问。

她是知这个小儿有些洁癖的,是家里最勤快换床上用品的人。

“嗯。”曹光砚平静回答,给永妈端上晚上睡前要喝的

“谢谢光砚。”永妈笑,又“欸”了一声,“你睛怎么这么红?哭过了吗?是不是一永又欺负你了?”

一边给曹爸倒茶的蒲一永翻了个白

“没有,只是看电影不小心哭了而已。”曹光砚睁说瞎话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

蒲一永大大地哼了一声。

永妈瞪他一,继续对曹光砚和颜悦:“不要理他,他脑有病。”

蒲一永更大大地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哼?看光砚不还是看我不?”永妈发火。

蒲一永不哼了,翻着白想,给我等着,迟早抓到你的小把柄。

他看着曹光砚那张又恢复到没有表的脸,一想到跟东均李灿他们商讨的伟大计划,心里又忍不住得意起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

不知是不是因为曹光砚了心,总之蒲一永后来试图趁他洗澡时偷偷溜去,他的房间门总是锁——谁会连洗澡都要锁房间门啊?曹光砚这样盖弥彰的动作更让蒲一永确定他的房间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逮到了猪砚的秘密,以后看曹光砚还怎么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但在这之前,期末考试却先来了。

包括东均李灿在的一永最三人组经受几天考试磋磨后,个个都跟被狐狸气一样步伐虚无,神放空。

“好难!完全看不懂!”

“我这次一定考不及格……”

至于蒲一永,他从国文考试的作文分就开始睡觉了,更加不指望能考什么好成绩了。

“没关系,反正垫底肯定不是我们,还有永哥在。”李灿又满血复活。

蒲一永拍了他脑袋一

“我又没说错,永哥一直是考最后一名的嘛。”李灿捂着脑袋嘀咕。

蒲一永翻他一个白

陈东均劝说:“不过永哥,你还是想想回家以后怎么办吧,模范生又考第一名欸。”

没错,曹光砚即使缺席了几天课程,也依然没受任何影响,以门门满分的成绩再一次拿到全学年第一名的好成绩。一个正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一,对比不要太惨烈。

蒲一永一想到回家永妈可能会说什么就想翻白——永妈倒不会一直唠叨他,反正他脑不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永妈一定会把曹光砚那混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想想就很不,到底谁才是她亲生儿啊!

“永哥还没抓到模范生的把柄吗?”李灿又想起他们跟一永的大计,兴奋,“寒假那么久,永哥一定找得到机会溜去吧?”

“你以为那么容易哦?”蒲一永臭脸。

李灿馊主意:“永哥,不然这样好了,你把他醉,然后趁他病,要他命!”

“这样不好吧,而且我们未成年欸。”蒲一永皱眉。

“是哦。”两个人也觉得很有理,不作声了。

结果蒲一永思考一分钟后,目光凝重地锁在李灿上,李灿的疙瘩都竖起,然后一永酷酷地说:“你去。”

“去什么?”李灿还没反应过来。

“买啤酒。”一永说。

“为什么是我?”李灿抗议,指着陈东均问,“为什么不是他去?”

“因为……”蒲一永顿住,想了半天没想来合适的答案,直白,“我不想讲,讲来很伤人——你去不去?”

他又摆那副死鱼的样

李灿知无法忤逆,愁眉苦脸地去最近的便利商店完成一永的吩咐。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两罐啤酒从便利商店里走来,脸上已经一片死寂,了无生气。

蒲一永大为震撼,没想到这招真的行得通:“没要分证?”

李灿心如死灰地摇

陈东均笑到快要岔气:“你穿制服还不用看证件欸!”

李灿绝望地看两个死党,指着自己的脸问:“我是不是真的很老?”

“没有。”蒲一永和陈东均立刻回答,可是两个人都在

悬着的心轻轻地死了。

当然了,蒲一永也不敢嚣张到一回家就拿书包里的啤酒罐给曹光砚,还得想个办法给曹光砚骗去。

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骗,就先把啤酒藏了自己房间里,偷偷摸摸跟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等他前脚刚藏好啤酒,后脚就听见永妈班回家的声音:“光砚,一永!我回来咯!”

蒲一永赶忙把啤酒到床板底,镇定地走房间,一门就看见和他一起来的曹光砚。

曹光砚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似乎是考虑了一,给他让了一位,不跟他抢楼梯。

完全看不到那天哭红睛的样呢。

蒲一永腹诽,理直气壮地抢在曹光砚前面楼:“妈。”

今天永妈和曹爸都在,永妈为了庆祝,还提前班买了不少酒菜,桌上本就是满汉全席。

蒲一永看得都直了:“妈,一个期末考试而已,要庆祝成这样吗?”

永妈拿筷敲他:“当然要庆祝啊!光砚又考了第一名欸。”

曹光砚只能讪笑。

没办法,蒲家的基因遗传得太好,甚至是青于蓝而胜于蓝,永妈年轻时就是混上的太妹一个,成绩自然差到没法看,不然也不会中毕业以后就去理发店发廊小妹打工。而蒲一永完继承并将永妈的“智慧”发扬光大,从幼儿班到现在一直是倒数第一,稳稳的屹立不倒。

因此,永妈跟曹爸结婚后看到曹光砚门门满分的成绩单后竟然激动地潸然泪,对着永爸的遗诏:“人秀,我们儿考了一百分欸!”

喂喂喂,到底谁才是你儿啊?

但不论如何,曹光砚的成绩单的确是大大让永妈骄傲了一把,即使她和曹爸之间并没有什么,只是为了均分购房贷款才一起结婚过日,她也依然把光砚看成了自己的小儿来看待,每次期中期末考,永妈都要摆一大桌酒菜犒劳光砚。

至于亲生儿一永,这场合基本就是凑数的,谁叫他不争气,年年考试年年垫底,能上桌就不错了。

不过这次的酒菜明显比之前还要丰盛,连曹光砚都有些忐忑:“伯母,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要的。”永妈给曹光砚开了瓶橙,“今天不止是庆祝你考试考得好,还是庆祝别的事。”

“什么事?”两个小孩都竖起耳朵。

永妈笑:“是光砚爸爸的事。”她笑着看曹爸,让曹爸自己说。

曹爸喝了老酒,脸上也是微醺的笑意:“我要生意了。”

一永和光砚都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你不是本来就在开店吗?”曹光砚提问。

曹爸摇摇:“之前是一半在家外包,一半开店,结果两个都不好,赚不到什么钱。前些日我去上了开店培训班,以后就专心开店挣钱了。”

开店培训班?怎么听着那么不靠谱啊?

连蒲一永脸上都怀疑的神

曹光砚更是质疑:“这样好吗?爸不是很喜版吗?”

曹爸又喝了酒,摇:“这两年版越来越不好啦,而且比起我这外包的,大的版社更受迎,所以我不了,专心研究开店赚钱。”

他望向一永和光砚:“而且你们上要上大学,大学学费会变很多,尤其是光砚要考医学院,我得把你们两个孩的学费都挣来才行。”

他说完这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永妈见两个孩沉默,连忙笑着打圆场:“哎呀不要这么沉重嘛,光砚爸爸准备赚大钱,这是好事啊,我们应该鼓励他,支持他才对。来,光砚,我们一起敬你爸爸一杯!”

永妈举起杯,曹光砚也就跟着笑着举杯,连蒲一永此刻都知学乖,跟着捧杯说:“曹爸加油!”

“好好好,谢谢一永。”曹爸乐呵呵,倒是十分开朗。

只是一永和光砚各怀心事,难得饭桌上都没顾上斗嘴,平安无事地吃了一顿饭。

晚上,一永又抢到浴室的优先使用权,洗完澡后又从床底那两罐啤酒,思考什么时候给猪砚骗去比较好。

那家伙古板得要命,连夏天都不会穿短袖短,睡觉时衣服都要扣到最上面一个纽扣,什么篮球啊足球啊一个都不喜,也不喜去唱k吃饭,最大的好就是去书店看一整天书,让这样古板保守的曹光砚打破未成年限制喝啤酒,简直比国文考试的作文题还难。

蒲一永举着啤酒罐在二楼走来走去,半天都没想到合适的理由。

曹光砚发打开浴室门时就看见这笨举着两罐啤酒不知发什么呆。

“……你嘛?”

蒲一永一惊,意识把啤酒藏在背后:“没嘛。”

他又懊恼自己的贼心虚,故意摆恶狠狠的表:“关你事?”

“未成年喝酒哦。”曹光砚面无表

“怎样?”蒲一永理不直气也壮,“有本事你就去跟我妈告状好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打小报告。”

结果曹光砚居然没毒他,而是发走近:“给我一罐。”

蒲一永睛都瞪大:“你要喝?”

“怎样?只许你偷喝,不许我破例?”曹光砚白他一

虽然很意外,但好像这样也不错。

蒲一永还真合得拿了啤酒递给曹光砚,曹光砚接过啤酒,巾搭在脖上,准备开易拉罐,但他在浴室里洗太久澡了,指甲都被了,一开拉环就翻过去。

曹光砚脸上都不耐烦的神

“真笨。”蒲一永开了自己手上的啤酒递给曹光砚,“这么笨你是怎么考第一名的?”

“总比考最后一名的。”曹光砚又把手上的啤酒还给蒲一永,顿了顿,又问,“喂,可不可以借一你房间的台?”

这大概是曹光砚一次得到蒲一永的允许,正大光明走一永房间使用台。一家四中,只有蒲一永的房间有一个小台,连通隔光砚房间的窗外面。

冬天夜里还是冷的,曹光砚一走到台,就被冷风扑了一脑袋,不过还没到不能忍受的程度,他喝了一啤酒,目光落在一起跟来的蒲一永上:“不喝吗?”

蒲一永不想被他看低,也打开自己的啤酒罐了一

“哇……”他的脸立刻皱成一团,“这味好奇怪……”

曹光砚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啊?”

“你第一次?”

蒲一永被看破,窘迫:“怎样?不行吗?难你不是第一次?”

“我本来就不是第一次。”曹光砚却撇嘴。

“拽哦。”蒲一永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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