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那个……”曹光砚嗫嚅，“那个不能天天，对不好。而且……”他摘一边罩，忐忑：“而且我嘴还有痛……”

果然，可怜的嘴角都已经微微发炎红，任谁看了都知是被使用过度的后果，难怪曹光砚非要一个人躲起来吃饭，他这样的脸，实在是不能见人。

蒲一永有烦躁，抓了抓发：“那你要多久才能好？”

“可能，一周左右吧。”看到蒲一永脸上的表，曹光砚连忙补充，“但是如果你可以控制一，不那么用力的话，就不会受伤了……”

他越说越小声，觉自己好像完全在纵容蒲一永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那我岂不是一个星期都不能玩你？”蒲一永眉都皱起来，觉得好不容易发现模范生一个好玩的地方却不能玩，实在是有无聊。

曹光砚睫闪烁，环视了一四周，鼓起勇气捉住蒲一永的手：“你跟我来。”

他牵着蒲一永走在老旧天台上，绕过可能被发现或监控到的地方，旋推开一扇小门：“一般天台的逃生通都不会有人来，也不会被拍到，这里会比较安全。”

他把书包放在了一边，脸还有发红，罩地的嘴咬：“不用嘴也可以的。”

学生餐厅里，东均和李灿正排队打饭中。

“永哥真奇怪，突然就说不跟我们吃饭了，难他自己带便当了？”东均依然对蒲一永突然跑路十分困惑。

“可能懒得来学生餐厅吧，人那么多又那么吵，他不是一上午都在睡觉？”李灿给一个合合理的解释。

“对了，你觉得永哥到底有没有揍模范生？”东均一脸神秘兮兮，“我赌揍了。”

“我也赌揍了。”李灿也压低声音。他们大概是学校唯二知蒲一永和曹光砚的兄弟关系真相的人，“不然模范生今天嘛罩来上学？一定是被永哥揍破相不好意思见人。”

“看不来永哥真的很混欸，之前他有对模范生这么凶吗？”

“可能是我们不知的时候，模范生又对永哥了很过分的事吧。”

确实很过分，过分到蒲一永连午餐都不想吃，只想抓着曹光砚的多玩一玩。

嘴是不能用了，可是不代表其他地方也不能用。

曹光砚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和，正准备折好放在书包上以免被灰尘脏呢，就已经被蒲一永一抓住，那的就贴在他的里。

“我有看过。”蒲一永兴奋中又带着新奇，“视频里都是这么演的。”

他把自己的卡曹光砚的里，贴着上，丰腴的将他夹得立刻就来了觉。

“你，你动作小一。”曹光砚差没站稳，柔的被蒲一永得掰开，时不时就从过去，引得他的双都止不住地发颤。

“然后呢，然后直接去吗？”蒲一永着腰，蹭着曹光砚的就想往里。

曹光砚快被他的直来直往吓死，连忙抬起躲开他的：“不要！”随即气势又了来：“不要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至少第一次，不可以这么仓促。

他羞红着脸，让蒲一永站好：“你不要动，我来动就可以了。”然后背过，双手扶着墙，努力地塌腰，用自己的去夹蒲一永的。

虽然还不能实质地，但是那个丰满的就这么夹着一永的，那两片被染得亮，着的也抹上一层的意。

曹光砚努力分开自己的，时不时碰到蒲一永的小腹，吻着的，让蒲一永的最大限度地挤自己的隙之间，从狠狠过抵到前面的。他的大一直在发抖，藏在里面的的小被磨得又又。蒲一永得太，他不得不踮着脚才能骑在一永的上来回蹭。

“这样……就算不来……也会很舒服……”曹光砚磕磕地说。

又要踮脚，又要塌腰，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难度考验。

蒲一永一把将曹光砚抱在怀里，就重重撞在的上。

“啊！”曹光砚惊呼一声，又隔着罩咬住自己的手背，一次医用罩都被他的染。

蒲一永箍着曹光砚的腰，岔开双，用力把自己的往曹光砚的女，既然不能去，就只好把那条当撞。他没经验，又蛮力，好几次直接碾过撞到前面的。

曹光砚被他撞得泪也来，都顾不上咙里的痛，咬着手指拼命压抑住声。他的被蒲一永撞得，哒哒地把两个人的半都得淋一片，的被撞来撞去，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电专门刺激那里，让他的脑袋都失去神智，忘记自己还在学校里，甚至是在其实并不怎么严密的逃生通的角落里被蒲一永“”。他暂时没法去想自己和蒲一永万一被发现的景，他只能受到蒲一永十八岁蓬的望，那望正狠狠磨着他的心，又狠又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不知轻重，将他的磨坏，撞烂，不知魇足地翕张收缩，又被虬结的狠狠过，碾一大片黏腻的。

蒲一永从背后环着他，鼻埋在曹光砚的脖颈里，掌心自然而然贴着曹光砚的，本能地开始搓。

一开始，他没想跟曹光砚玩的。

可是走过一班的教室，看见曹光砚边围着那么多人，有男生也有女生，那些人一个个聪明漂亮，都跟曹光砚一样是未来光明灿烂的模范生，他们也都喜曹光砚，睛里都是明媚的亮意。

蒲一永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吞着吃自己的曹光砚，那个被自己了一咙，脸上都沾着斑的模范生，可怜兮兮又柔弱不堪地着自己的，不放过每一肤。

他的呼突然就了一。

“你们去吃吧。”蒲一永停脚步。

“永哥不去吃饭吗？”东均问。

“我不去了。”蒲一永懒得解释，转往反方向走。

他的发，只要一想到坐在教室里那个矜持冷淡的曹光砚和夜晚脱得光的曹光砚是同一个人，他就忍不住有反应，不想让曹光砚和那些人呆在一起，不想看曹光砚假惺惺地对人笑，不想见曹光砚一副假装不认识自己的样。

你不是说你喜我吗？不是讲什么都可以吗？那你就证明你不是在骗人啊。

蒲一永问能不能给他的时候，其实没多大希望觉得曹光砚会松答应，毕竟这家伙可是一个连盛夏天都要把制服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人。

可是曹光砚却说，嘴不可以，别的地方可以。而嘴不可以的理由是他的嘴受伤了。

蒲一永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激动什么，只觉得这样乖巧温顺的曹光砚实在是太了，说什么什么，要什么给什么——他为什么不能早一听话？为什么不早在自己面前那么乖呢？

蒲一永隔着衣服摸曹光砚的，用两指夹着曹光砚的往外扯。

“我昨天就想说了……明明面着女人的小，却还那么小。”他控制不住欺负曹光砚的成就，像害他摔倒，害他被球砸，害他三天两医务室那样，不，甚至比那些时候还要满足兴奋，他着曹光砚的，恶劣地把柔的尖掐成扁珠形状，让曹光砚疼得被迫弯腰：“不要，不要这样，好痛……”

“我明明没用力欸，痛啦。”

蒲一永更过分，直接整个手掌包住曹光砚的，隔着制服布料开始，一边一边抱怨：“好小，明明a片里都很大，我喜大的。”

他只是随一说而已，并不是真的觉得有什么引之，但反正能欺负曹光砚的地方总是不欺负白不欺负的。

曹光砚却听了去，信以为真：“会，会大的。”

“怎么变大？”

“我会努力……你也可以多，就会变大……”曹光砚说。

蒲一永来了兴趣：“真的假的？”

他自己淋淋的，把曹光砚翻过来，直接剥开曹光砚的制服，已经被自己到有发红的。

平平的，完全看不是女人还是男人，但是摸起来倒。

蒲一永从来没想过去哪个男生的——拜托，有什么好的啊？不就是两坨，跟手也差不多嘛。

可是看着曹光砚红艳艳的小，他却觉得很有意思。

搞不好真的很舒服。

他抬起曹光砚的一条，又重重地撞在曹光砚的。曹光砚惊一声，又被狠狠刮过去，挤黏的淋在蒲一永的上。

蒲一永低咬住曹光砚的一个尖，红的被他叼在嘴里顿时失去血，疼得曹光砚都抖了起来：“轻，好痛，好痛！”

蒲一永稍微松了牙劲，却实在忍不住咬那颗可怜的。红的珠又弹又，好像茶里的珍珠小料，真的很想让人直接咬来嚼来嚼去。当然他不可能真从曹光砚咬一块，便只是叼着那颗磨牙似的咬。

曹光砚疼得自己的都陷半，可是的女吻着一永漉漉的，又好像会被攻破城门。这一阵痛一阵的觉让他十分无助，只能勾着蒲一永的脖求饶：“不要咬，太痛了，好吗？就只是可以吗？”

于是蒲一永就改咬为，嗦着曹光砚的小，脸颊收，拼命里面本不存在的。

“啊……”曹光砚仰着，又是痛苦又是快。

他的两条已经完全勾在蒲一永的腰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蒲一永的上摇摇坠，支撑的地方只有蒲一永托着他的两只手而已。

蒲一永的梆梆地着他的，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攻城掠池行给曹光砚破。

但他没有，也许是本没打算对曹光砚负责，也许是完全没想过跟曹光砚有一步发展，总之，被曹光砚婉拒以后，他没再试图探去过，就只是着曹光砚的，用力碾过和而已。

“啊……呜……”曹光砚把自己的手背都咬牙印，整个人都抖得不行。

蒲一永把他一边的小尖咬得齿痕斑斑，红鲜亮，另一边却碰都不碰一。他的完全被蒲一永磨开了，的小包着虬结的，上面的青把媚得又麻又，小腹里不断搐痉挛，虽然没有被，却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翻绞，自动一又一的，把那裹得哒哒黏糊糊。

他又了。

曹光砚的制服都快被汗透，好在他提前脱掉和，否则午他就真的不用回教室见人了。

一永叼着他已经红破的，抵着他的，直直在，得曹光砚一颤一颤，好像自己真的在被蒲一永。

他虚无地靠在蒲一永上，浑汗，尤其间滴滴答答，了一地的和。

而蒲一永可比他好太多了，从到尾就只是把拉来拿来了一而已。

曹光砚从包里拿纸巾，默默背过去，蒲一永在自己的东西。

蒲一永站在他后，隐约可见他的手拿着纸巾净女的动作，咽了咽，心里古怪地想——怎么曹光砚现在什么动作都这么？

曹光砚看不到他的表，脸上依然泛着的红，有些乎乎地勉净自己的，然后抖着重新穿好和。

蒲一永看着他那两条白的小钻的样，又想起刚才这家伙两条勾在自己腰上浪叫的样。

难真有人的变脸速度可以这么快？刚刚还一副非我不可的样，现在又变冰块白痴脸。

他不知曹光砚是在忍痛——不光心的小被一永暴的动作磨到红，前的也被咬破了。偏偏蒲一永还只咬一边，另一边都不一，害他现在的姿势别扭到不行。

曹光砚忍着腰酸和前的异样，默默地把制服重新穿好，扣也扣到最上面一颗，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蒲一永自然也早就好了自己——他收拾自己可比曹光砚快多了。

曹光砚又低去被他们脏的地方——蒲一永太多了，又不能，结果全滴在地上了。

整个过程他都一言不发，只是低着默默事，既不控诉蒲一永欺负自己，也没叫蒲一永对自己负责，好像他们只是刚刚碰面过而已。

“呃。”蒲一永抓抓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你午餐吃什么？”

曹光砚找一个袋，把纸团和垃圾都扎了袋里，准备待会找机会去丢掉。

他从书包里拿一个早已冷的饭团。

“你就吃这个？你不是说你有带便当？”

蒲一永傻，他还想着要么午餐脆蹭曹光砚一半便当吃吃算了呢。

曹光砚脸红：“骗他们的。”

他是上学路上突然想起来自己脸上的痕迹——曹爸永妈看不来，不代表学校里的人一定看不来，万一有几个早熟的学生看来了，那麻烦就大了——于是才在上学路上随便买了一个饭团预备当午餐吃。

“靠……”蒲一永郁闷，“那我岂不是要饿一天肚？”

早知他就也买一个饭团了。

曹光砚犹豫了一：“你吃紫菜吗？”

“还行，嘛？”

他把手里的饭团蒲一永怀里：“你吃吧。”

“那你嘞？”

“我还有饼可以吃。”曹光砚顿了顿，“我先去丢垃圾。你吃完再回教室吧，我走了。”

说完，他就别过，脚步略显虚浮别扭地离开天台。

曹光砚坐在教室里。

胃很不舒服，但更不舒服，所以比起勉自己走那么多路去重新买吃的，他觉得还不如饿一个午——反正他经常学习起来就忘记吃饭，饮不规律也是常态，而且永妈应该会煮很丰盛的晚餐，所以只要等到放学回家吃晚餐就行。

他也没有去扔垃圾——学校里贸然现一袋带着的纸团，万一惊动了老师怎么办？他不敢赌这个可能，也不能赌。所以只能趁放学回家的时候才能理掉这袋手山芋，而此刻那袋足以证明他和蒲一永私的垃圾正被他扎起包好，压在书包的最底，就像他那些也许永远都无法见人的秘密。

而且，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思考。

如果之后还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不不，收拾起来都会很麻烦，所以要去买保险才行。

如果哪天蒲一永忍不住要真的来，那他也得自己备好才行。

虽然现在还没有式行为，但是那即使没有式也不小心意外怀的新闻并不少见，预防万一还是得买避药才行。

他低在纸上写应该买的东西清单，右手捂着越来越难受的肚，脸也有苍白起来。

曹光砚就这么熬了一个午，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因为他还是跟平时一样镇定自若地微笑着，用标准的浅笑回应老师和师生的每一个问题，即使他的胃已经难受到快要爆炸。

终于熬到放学。

“周是你们第一次模拟考哦。”班导师在讲台上说，“这次考试我们班报名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曹光砚一个王别瑜，其他同学在教室正常上课，光砚和别瑜要记得请公假去明德楼考场考试。”

一班几乎所有人早在上学期学测都已经被录取了，只剩两个人还要参加最后的指考——而其他班或多或少都有人要参加模拟考，蒲一永所在的三班不必想，全员报名参考，所以三班不用特意离考生去别的地方考试，只要在原班教室统一考试就好。

考试那两天看不到了呢。曹光砚垂眉想。

“好啦。”班导师拍手，“放学回家注意安全。”

“光砚，那我们走咯！”

“光砚拜拜——”

虽然曹光砚在学校里很受迎，但是每一次他回家，不对方如何，他都会婉拒对方的盛陪同，一个人搭上回家的公车。

因此他也被其他同学叫恩中的冷男神。

“爸，伯母，我回来咯。”

曹光砚推门而，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晚餐。

桌上放着一张曹爸写的字条——

“一永，光砚，我去开店培训班的课，宝生妈妈今天也要在理发店加班，晚餐你们自己解决。”

“这年还有教人开店的培训班啊……”曹光砚喃喃自语。

他实在没力气去给自己煮饭吃了，捂着肚找胃药，就着冷吞去后，就直接去房间一倒在床上睡觉。

又饿又困，间被蒲一永过度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被咬破的碰到衣服就疼。

也不知一个周末能不能养好。

等蒲一永那家伙回来又不知是几……

不过今天蒲一永倒是回来很早。

放学时东均李灿果然又拉他去玩。

蒲一永却兜拒绝了：“你们去吧，我要回家。”

“永哥今天那么早回家？”两人惊讶，“你不是说家里有模范生在很讨厌吗？”

“呃……”蒲一永一时语，臭脸，“关你们事啊？啦。”

“中午不跟我们去学生餐厅吃饭，现在又要这么早回家，很可疑哦。”李灿摸着故作沉。

蒲一永被他说得心虚，直接踢他：“周模拟考你们是都能考及格哦？”

“哦——原来永哥又被伯母骂。”东均恍然大悟，“嘿嘿，永哥那你加油，绝对别考倒数第一。”

蒲一永又抬脚踹他，但东均早就拉着李灿溜之大吉。

倒数第一什么的……谁在意这事？

他着兜，脸“沉”，脚步啪嗒啪嗒地走回家，搭公车的时候都没人敢坐他边，那群阿嬷一副看黑社会的神看着他。

是怎样？我得有那么凶哦？

蒲一永说不清为什么心里那么烦，总之看猪砚那一瘸一拐自己走去的样就很不——是怎样？饭团他们又不是不能一人一半，为什么总是装一副被自己欺负的样？总把自己装成受害者的样是可以得到什么乐趣吗？

他抱着这样的怨气回家，一门就看见曹光砚的鞋居然没摆到鞋柜里，而是随便踢在玄关。

桌上是曹爸的字条，还有一小杯冷。

蒲一永顺着楼梯走上去，一拧曹光砚房间的门把手——居然没锁。

“喂……”他推开门就看见床上一气息奄奄快要死掉的尸。

“靠！”蒲一永吓一，想也不想地就冲来，抓着曹光砚的肩膀拼命摇晃，“喂！你是怎样？该不会上要死掉了吧？你现在死掉我妈会以为是我杀了你，她会杀了我的！”

“好……”曹光砚气若游丝。

蒲一永凑近去听。

“好……”

“……”蒲一永无语，看样一时半会是死不掉啦。

曹光砚又躺回床上，一副砧板上的死鱼样。

蒲一永又开始不了：“是怎样？你该不会是突然生病？因为我们……”

他突然有尴尬起来。

“好……”曹光砚还是气若游丝。

“又好什么？”蒲一永暴躁。

“好饿……”

蒲一永瞪大睛：“你没吃饼吗？”

“那是……”曹光砚一撇，就把脸埋被里，“骗你的……”

“……我就是最讨厌你总是把自己假扮成受害者的样！”蒲一永更加暴躁了，踹了一曹光砚的床板，“被球砸一就要医务室装脑震；楼梯上我都没碰你就要自己摔去扭到脚；中午饭团我们可以一人一半非要自己饿肚。你是什么受狂吗？”

曹光砚哪有力气跟他辩驳，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不来。

“好，不来是吧？有本事你躲里面一辈啦。”

蒲一永又踹他的床一，气呼呼地往外走，走到门又十分暴躁地问：“要吃什么啦！”

曹光砚只一双黑漆漆的睛：“想吃……面条……”

“吃什么不好吃面条？你知不知汤汤打包起来最麻烦了。”蒲一永更加恼火。

曹光砚又把睛藏起来了。

“等着！不要给我突然死掉！”

他怒气冲冲地去给曹光砚买面条去了——顺便也要给自己买晚饭。

两碗面条被买回来。

一永是脆利落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丝炒面，老板还送一次杯和紫菜汤包。

曹光砚的是面，因为永妈总说面有营养，生病的人应该吃营养一。

他端着面回来时快被那些汤汤搞疯并且丝毫不反省是自己走路有问题。

曹光砚迷迷糊糊地被他从被里薅来：“吃饭！”

“谢谢……”他终于有清醒过来。

蒲一永臭着脸，又有僵：“你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中午我们……呃，才会生病吧？”

曹光砚握着筷，看了他一会：“……不是。”

“真的不是？”

“我是没吃中饭太饿了……”

“……”蒲一永忍住想揍人的望，“以后麻烦你先吃饱肚！”

“那你还要玩吗？”

曹光砚却有些忐忑地问。

“我吃饱以后你还要玩吗？”

蒲一永眨了眨睛，觉得模范生的脑回路真的有病：“你有病吧？”

曹光砚心里微微失落。

也对，蒲一永又不是真的喜他……

“当然要玩啊。”

蒲一永理直气壮。

“你不吃饱肚怎么陪我玩？”

曹光砚有些发愣，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笑意，却远比在学校里对别人晓得时候真诚许多。

“好，我会吃饭。”

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会让自己吃饱每一顿饭。”

曹光砚又站在趣用品店门，店的招牌依然还是粉紫彩灯四个大字。

“这是你过完年第一次来这里欸。”老板就守在柜台，见到着罩的曹光砚就认来了人，“上次的玩这么快就玩腻了？要换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