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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年三班学号70331蒲一永(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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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更讨厌愚人节的生日快乐。

所以每年生日他都是能翘就翘,要么去参加志工活动,要么去参加竞赛,总要把生日挪到其他时间过。偏偏今年三临近考试,什么活动暂时都压了来,害得他都没有借可以改时间,只好推辞说要和别人一起过生日。

那就去图书馆看书看到打烊再回家好了。曹光砚自我安

但老天一定是在跟他作对,等曹光砚走到图书馆时,才发现大门贴着一张告示——本馆因整理馆藏书暂且闭馆一周。

怎么好巧不巧偏偏他过生日的时候闭馆啊!

曹光砚哭无泪。

他只能改主意去咖啡厅一杯咖啡坐来写卷,但是他平常很省钱,平常上学的日几乎是本不带钱的,因为他给人补课的钱要用作生活费还要去买那些和其他东西,本没有预算用以平常的吃喝玩乐消费。

曹光砚了最便宜的一杯冰式,然后找了个位置坐来,写完卷写要给蒲一永的作业,完题目又替蒲一永起补课的笔记。

他不知自己写了多久,手边的冰式都不怎么凉了,脖也写的酸痛。咖啡厅里的人来了一群又走了一群,终于天黑了。曹光砚看了看手表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今年的生日也是平平安安过去了——不意外的话。

一般来说上就要意外了。

曹光砚回家时永妈和曹爸还没回来,他就直接上了楼。

他确实有累,所以想赶收拾好自己就躺睡觉,谁想到才上楼就看见茶室的墙上画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影。

“啊!”曹光砚尖叫一声。

满茶室都是红通通的血迹,墙上还有一个血淋淋的手掌印。

曹光砚的尖叫声几乎是一穿破整栋楼的墙层。

蒲一永笑得乐不可支,拍着大笑:“被我整到了吧!哼!”

今天早上他不意外地又差睡过迟到了,曹光砚跟他不一样,每次都是最早去学校的人。

好在今天是愚人节,学校里的人都没心思学习,早上就开始嘻嘻哈哈互相恶作剧,他就偷偷趁着教导主任被了一一脸的礼看不清人时偷偷溜了来。

yes,没被逮到就是胜利!

因为节日的特殊氛围,这天学生就算再调,只要不太过分,老师基本都会睁一只闭一只,毕竟都还是象牙塔里的孩嘛。所以蒲一永也十分理直气壮地翘掉了中午跟曹光砚约好的补习,反正模范生也要过节的吧,一班那些书呆都在恶作剧了,他这是大发慈悲,放曹光砚去过节日开心开心啦。

“永哥,今天愚人节,你回家要不要整那模范生给他一个小小教训啊?”东均给他馊主意,“要是他生气了,你就跟他说愚人节快乐,他就没理由发火了。”

蒲一永听着很有兴趣:“这样可以吗?”

“可以啦,愚人节可是一年里唯一一次可以正大光明报复仇家的节日欸,过节嘛,谁会那么小心上纲上线的啊?”李灿也在旁边帮腔。

蒲一永心里也有的,自从认识曹光砚以后,每年愚人节他都想捉对方,可曹光砚实在太忙了,几乎每年愚人节都不在家,今年好不容易他要在家里了,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但没想到放学以后曹光砚没回家,打电话问永妈说他跟朋友去吃饭了。

哼,一直看他独来独往的,还以为本没朋友,原来还是有人跟他一起过节的嘛。

蒲一永一边莫名生气,一边想既然曹光砚不回来,那他就玩的大一,反正永妈在理发店上班要很晚才会班,曹爸在开店也不会很早回来,家里就他一个人,有十分充足的犯罪动机。

这才有了茶室这一“恐怖密室”的吓人场景。

曹光砚被这么一吓,脚踩空,意识用手去撑地,手腕都卡了一,生疼。

蒲一永还不知自己闯了祸,还在那边笑:“吓到了吧?我画了两小时呢!”

曹光砚红着瞪了蒲一永一:“无聊!”然后爬起来,着手腕要回自己房间。

“哗啦”一,门上的黑板掉了来,砸在曹光砚的脑袋上,扑了他一的粉笔灰。

蒲一永差都要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老梗的机关都能中招。”

他还以为曹光砚要跟他发火了,两个人又像以前那样吵一架——哼,他才不怕呢。

结果曹光砚压没冲他发火。

他哭了。

蒲一永的笑声笑到一半就卡住了,嘴角僵在原不知怎么办。曹光砚满脸都是白的粉笔灰——那只黑板还是他从学校里偷拿来的,上面全是各个老师年累月留的陈年老灰,被这么砸一,整个人都被拍成雪人。

曹光砚就这么哭了,不声不响,红了眶,两来,脸上冲两条细细的白小溪,他也不能拿袖,因为满脸都是粉笔灰,很容易把灰睛里

他就这么哭着用力关上门,门被关上的声音也重重在蒲一永心上敲了一

蒲一永后知后觉地心虚起来,站在满茶室的诡异氛围里挠挠

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他有怕被永妈算账,所以赶忙在曹爸永妈回来前把茶室的“血迹”净了——那就是调过的红颜料,乍一看很唬人而已。

蒲一永很不安,因为以前再怎么欺负曹光砚,曹光砚也没当着他的面哭过,他多就是……事的时候会哭。

他有犹豫要不要敲门去歉,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错。

今天愚人节啊,愚人节本来就该恶作剧嘛。都是曹光砚太小气了,这么恶作剧都要生气,不是他的错,都是曹光砚的错!

这时永妈和曹爸终于回来了:“我们回来咯!一永,光砚,你们在吗?”

蒲一永连忙当无事发生,把还没来得及洗掉颜料的手藏在背后:“曹爸,老妈。曹光砚他……呃,今天比较累,已经睡了。”

他才不要给曹光砚告状的机会!

永妈有失望:“今天这么早就睡啦?那礼只能明天给了,本来还想说让光砚吃个生日糕再睡呢。”曹爸提着一大盒的生日糕,说:“没事啦,我们家光砚本来就不过生日,糕让他当甜品吃就好啦。”

蒲一永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什么什么?

今天是曹光砚的生日?

曹光砚的生日是愚人节?

曹光砚觉得自己很丢脸。

不就是愚人节恶作剧嘛,更大的玩笑又不是没有被捉过,有什么大不了的,竟然还在蒲一永那家伙面前哭。

真是丢死人了。

可是当他洗了半小时都还没把发里的粉笔灰彻底洗净时,他又觉得很委屈——被喜的人在生日当天欺负成这样,怎么可能不委屈?

曹光砚好讨厌自己的生日,他不想在愚人节过生日就是因为预料到一定会发生这事,蒲一永那恶劣格,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玩的机会?

他的泪又不争气地掉来了,镜里的他漉漉的垂来,睛红红的像兔一样,蒲一永看到的画面就是这样。

蒲一永很少有这于心不安的愧疚时候——虽然他本质并不是坏孩,但他调格也并不是说说而已。但这一次他真的有心虚,因为曹光砚哭了。

一半是觉得自己确实好像可能大概也许aybe得过分了,另一半也是怕第二天曹光砚去跟永妈告状——要是永妈知他在人家生日把人家欺负哭了一定会杀了他的。

所以蒲一永一直蹲在浴室门,就等曹光砚洗完来,想跟他说声“对不起”。

抱歉啊,我不知今天是你生日。他反反复复在心里练习这句话,自觉非常有成年人的洒脱和成熟。

不过他还是没有歉。

因为曹光砚压没给他歉的机会。

浴室的门一开,两个人就猝不及防地打了照面,曹光砚显然没想到蒲一永就等在门外,有些错愕,蒲一永则完全沉浸在要预备歉的氛围,也没听到曹光砚开门的声音。

他们愣愣地看着对方,一没反应过来,蒲一永更是忘了要说什么,然后曹光砚的脸就沉了来。

蒲一永也看到了曹光砚的睛,很明显又哭过了。

“那个,我……”

发麻。

曹光砚不理他,红着睛回了房间,倒是不甩门了——可能是怕吵到永妈吧。

蒲一永挠挠,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真的把模范生生气了。

第二天同学都发现了曹光砚在生气——连东均和李灿都知了。

“永哥,你昨天是不是了什么?我听一班的讲模范生今天超拽欸。”

“是啊,我听说有女生去问模范生问题,以前模范生不是都有求必应,今天居然直接毒到把那女生说哭了欸。”

李灿着嗓模仿曹光砚拽拽的神态——

“这简单的题到现在还不会是不用考虑去上大学的问题了。”

陈东均搓着胳膊:“靠,原来他以前对永哥真的很好了!”

蒲一永听两个死党左一句右一句的,心里越来越心虚,又不敢承认,:“关我事啦,他自己发神经,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每次他有什么事都好像是我的好不好?”

,但听到一贯以好学生模样的曹光砚突然变毒人设,蒲一永还是不自在的。理来说他应该觉得兴,因为大家终于发现他讨厌的人真的有讨厌的地方了,但是一想到曹光砚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他就理亏,虽然很想在所有人面前撕模范生的假面大声告诉所有人——你们看!他本就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好学生!又气又又暴躁又毒又绿茶!我讨厌他是有原因的!但不代表是现在这况。

蒲一永几乎是如坐针毡地度过上午,连睡觉都不睡了。

昨天还翘掉了曹光砚的午休补习,今天还是不翘了吧。

他难得认认真真地写了曹光砚给的卷,没用骰投机取巧,写得发都要给他秃了。

看在他这么认真的份上,就……别跟他计较了吧?

蒲一永心虚地想。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几乎是课铃刚响,蒲一永就窜了去,李灿和陈东均都没反应过来。

“奇怪,永哥又不去堂抢饭,嘛跑那么快。”

蒲一永早早就等在他们补课的天台那里,心想等会如果曹光砚来了就跟他个歉吧。

因为他是哥哥,他要大人有大量,包容弟弟的不懂事——他居然还记得他跟曹光砚的这层关系呢。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蒲一永在天台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嗯,曹光砚压没来。

蒲一永的脸越来越黑。

他耐着等着,想说也许曹光砚被老师叫走了,或者突然有别的什么事,等忙完了肯定会来,之前都是曹光砚等他,今天他等一回也没关系。

但直到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曹光砚都没来。

这家伙放了我鸽

蒲一永简直气坏了。

“蒲一永,上午第一节课迟到就算了,怎么午第一节课还能迟到啊?”他偷溜教室的时候果然被姚老师逮到——该死的,怎么是姓姚的上第一节课,毫不意外地被罚在走廊罚站——都怪曹光砚啦!

一班的教室离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就算蒲一永视力再好,也看不到一班里的景,更别提看到曹光砚了——虽然他现在非常想冲教室里直接把人揪来打一顿。

怎么可以放我鸽

结果第一节课的课铃才刚响蒲一永就大步往一班教室走,气势汹汹地往人家班级门一堵,中气十足地喊:“曹光砚,来!”

一班准备去上厕所的同学都被蒲一永吓住,不敢往他堵的门走,只好往后门绕。知曹光砚今天心不好的同学则是心里发怵,心想完了,今天曹光砚心不好,怎么这个混混又来找麻烦?

曹光砚果然心不好,板着脸看蒲一永,就是不起来。

蒲一永也不怕跟他僵,大瞪小,反正你不跟我来我就堵你教室门不让你们班的人走。

同桌有害怕这两人打起来,小声问:“光砚,要不要去告诉老师啊?”

曹光砚梗着一气,沉着脸说:“……不用了。”

老师说的话有用就有鬼了。

他还是站了起来,跟蒲一永去了——总不能让蒲一永一直堵到上课,这个笨真的来!

“我只有五分钟时间,上要上课了,你要说什么快说。”曹光砚在楼梯拐角跟蒲一永说话,同时有不安地看拐角有没有其他同学来。

“中午为什么不来?”蒲一永问。

曹光砚十分冷淡:“你昨天也没来。”

“昨天过节啊,谁愚人节还要上课。”蒲一永理直气壮。

“今天也过节。”曹光砚说,“国际儿童图书日和世界提自闭症意识日,所以不上课。”

蒲一永瞪大睛:“那明天嘞?”

“世界生动日。”

“后天呢?”

“清明节啊。”曹光砚冷笑,“5号是儿童节,6号是育促发展与和平国际日,7号是世界卫生日……好哦,天天都在过节欸。”他的语气十分怪气,果然跟东均他们说的一样,今天的曹光砚是毒人设。

蒲一永更加火大:“你不要讲那么多七八糟的,反正你就是不想给我补课就对了。”

“对,反正你补了也没什么用。”曹光砚继续毒,“像你这脑简单四肢发达叫你写个国中卷也只能考两位数的单细胞生本就没有补课上大学的必要。”

“你!”蒲一永的拳都挥起来了,曹光砚意识闭上,以为蒲一永要揍他。

但蒲一永的拳攥了又攥,还是咬牙切齿地改成去揪曹光砚的衣领:“你不要太过分哦,我是看在昨天那件事才不揍你的,要生气就直接打我啊,这么怪气的,你又不是女生,不要学那么娘娘腔好不好?”

曹光砚本来就不兴,看蒲一永还提昨天的事,更不开心了,一把推开蒲一永,说:“我本来就是娘娘腔,你满意了吧!”

他一激动起来睛就容易红,看着就很像被欺负了的样

蒲一永一噎住。

呃,曹光砚也确实……算半个女生。

“要上课了,我走了。”曹光砚红着看他,“你不要来找我了,很麻烦。”说完就甩就走,赶着上课铃声快步跑回教室里。

蒲一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又被曹光砚甩脸了。

靠!又不是只有你会生气!

我也生气了!

家里两个小孩好像又开始冷战,永妈和曹爸都表示非常茫然。

“他们最近又吵架吗?”

“不知啊。”

“他们是不是好几天没说话了?”

“好像是。”

但因为曹光砚和蒲一永两个人什么都不说,所以永妈他们也无从得知这两个人莫名其妙又突然开始冷战的原因,不过兄弟之间吵吵架也是常事,而且曹光砚也没有告状说一永欺负他,所以永妈曹爸也就担心了两三天,就随孩们闹脾气了。

当然了,主要是新的更严重的问题来了——蒲一永又考砸了。

因为他们冷战,才开始了几天的补课就被突然中断,反正左一个节日右一个节日的,只要有心想逃避,全球那么多国家,总有一个节日适合你,所以愚人节以后他们再没补过课。

所以第二次模拟考,蒲一永的成绩毫不意外华丽地仍旧是倒数第一。

曹光砚看到成绩单的时候都吓了一,考的比之前还烂,之前至少还有两三门能拿两位数的分数,这次蒲一永每门课都是个位数。

简直惨不忍睹。

他被叫去办公室时听见三班的姚老师在崩溃:“蒲一永!你这成绩到底是怎么考来的!”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看蒲一永的反应了,因为他自己也没考好。

虽然还是第一名,但跟第二名的差距非常微小,只有两分之差。

陈老师语重心:“光砚啊,我知你最近一定很辛苦,压力也比较大,但是要放宽心好不好?以你的平,只要正常发挥,全台湾的学校随便你挑的。”

“对不起老师,我发挥失常了,次不会了。”曹光砚十分乖巧地低承认错误。

陈老师本来还想在教育教育曹光砚,但旁边的姚老师崩溃声实在太扰民,加上他也不想给曹光砚太大的心理压力,所以也只是说了几句让光砚放轻松的话就放曹光砚走了。

曹光砚隐隐松了气。

他觉得有对不起老师,陈老师大概以为他是临近考试太张了才有些发挥失常,只有他自己知是因为跟蒲一永冷战,心思有些不在学习上,所以这次才没考好。

次不能这样了。曹光砚拍了拍自己的脸。只跟第二名拉开两分的差距,已经非常危险。

晚上家里吃饭的氛围都变得安静来,即使曹爸和永妈再开明,也不代表可以对蒲一永烂得发指的模考成绩视若无睹。

“冷静,冷静,孩这么大了,要尊重小孩。”曹爸拼命给永妈扇风。

永妈挤一个僵的微笑:“不能打小孩,不可以家暴,家暴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蒲一永也难得一见地乖巧低吃饭,一声不吭,连就摆在他对面的红烧都不敢多夹一块,主打一个夹着尾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就对了。

曹光砚洗完来时,就听见楼传来永妈和曹爸的议论声——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也不一定要考大学啦,最重要的小孩过得开心就对了,大人的也不需要这么焦虑。”

“我也不非要他上大学不可啦,我只是不希望他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一辈,别的小孩都已经在考虑自己的未来要什么了,一永却还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

“不要着急嘛,有些小孩就是比较晚熟嘛。有个成语叫‘大晚成’。我们耐心一,多给一永一时间啦。”

永妈沉沉的叹气声听得曹光砚心里也钝钝的。

蒲一永正乖乖躲在房间里,和白天才讲过的试卷大瞪小发呆。他再厚脸,也不好意思在考砸的当天晚上还能理直气壮玩游戏,东均和李灿这次都考及格了,更加显得他烂泥扶不上墙,连他们都有替他着急起来。

“永哥,就剩最后一次模考机会了,你该不会真的考不上大学吧?”

“考不上就考不上,怎样,不考大学是上会死掉哦?”

他倒是嘴很,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样,但自己一个人时又忍不住偷偷把成绩单翻来看。

不行,怎么看都要完了。

蒲一永哀叹一声,把脑袋磕在课桌上:“我死定了啦。”

天上的爷爷和老爸搞不好还在等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欸,要不到时候他去买一份假的烧给爷爷他们好了。

蒲一永想的七八糟。

叩叩叩。有人敲门。

永妈的敲门声是急促的鼓,基本上是他睡过快迟到了才会现,所以这么平和的敲门声,应该是曹爸,大概是来跟他谈心的,脚趾想想就知又是那堆老掉牙的话,不痛不的安,一次两次还动,次数多了真的有麻木了。

蒲一永发麻,不太想听辈的心灵汤,但又不好当作没听见,所以还是抿着嘴开了门。

曹光砚板着脸站在他门梆梆的:“你把你的卷都拿过来,到我房间去。”

蒲一永瞪大睛:“嘛?”

“拿过来就对了。”曹光砚酷酷地说。

这家伙,不是在跟他冷战?现在又来惺惺作态嘛?蒲一永不地想,三白死死瞪着曹光砚:“我才不要。除非你告诉我要嘛。”

曹光砚被蒲一永这个节骨还耍脾气的任气死了,回瞪过去:“因为我人太好了,看不去这个家有一个人未来要完了,所以大发慈悲来给他补课。”

“你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要给我补课?”蒲一永居然还敢得寸尺,“你这个大小脾气,搞不好又是补几天课就不了,那嘛白费这个力气?”

曹光砚真的要被他气死了:“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补?”

“……要。”

蒲一永某些时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为什么不在我房间补?”

还要搬那么多东西过去,好麻烦。

曹光砚的脸红了一,又镇定来:“你房间得跟狗窝一样怎么学习,以后每天晚上在我房间学。”说完就飞快扭自己房间去了,压不给蒲一永拒绝的机会。

蒲一永挠挠,没办法,只能曹光砚说的先把这次模考试卷搬过去。

曹光砚的房间真的很净,还香香的,跟女孩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他房间可比一永房间小多了,但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反而比一永的房间要宽敞许多。床尾摆着一张小桌,看来是曹光砚专门整理来给蒲一永学习的地方,虽然有小,但比一永房间那张被电脑和漫画书挤满的书桌还是要多了。

“本来是想给你慢慢补基础的,但是现在浪费太多时间了,你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可以临时抱佛脚。”曹光砚顿了顿,心里有愧疚,觉得自己也有错,不应该跟蒲一永赌气就任中断补课,害一永到现在还只能考个位数,但他心里还是介意生日的事,所以他也不想歉,只是摊开试卷板着脸,“但你真的也太夸张了,怎么会有人每门课都只能考个位数啊。”

“今天晚上我给你把所有的试卷都讲一遍,然后你自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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