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刚刚顾念喝过的杯，心越发低落。

“你两……”叶箜顿了顿，他打量着坐得十分笔直的顾寒。

虽然但是，这人他要没记错是，顾念的哥？

“没有血缘关系的。”顾寒不知什么时候抬，觉到叶箜的不解。

……成吧。

叶箜眨眨，他站在门，余光不自觉的往顾念的实验室瞥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怎么把顾念惹成这样的？”

顾念平常确实有公主脾气，但大多数时间都还好，而且起码表面的礼仪都是保持着的。这直接忽视对方，很少见，也和她一直所持的就算是敌人也不能失礼节的法相违背。

“……没什么。”郁梓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敢说来。

他知，自己和顾寒的确实有过分。

但是不这样本没办法看住顾念，顾念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从来都不会为了谁而停留。

“……嗯。就是吧。”叶箜倒是有言又止，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的关上门。

“其实我之前一直都不太赞同你和顾念在一块。”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郁梓的表，察觉到顾寒微凝的视线后，手臂上的都忍不住立起，“至于顾先生，我们接的不是很多，我不太清楚。”

“但是我觉得你们现在这方法大概率是错的。”

“……念念她很容易就跑掉，一个没留心可能就飞了。”顾寒微微低，幽的眸注视着自己的手指。

心脏因为顾念这段时间的态度，难受得就连每一次呼都带着苦意。

就像是黄莲碎了生生注血里，血每到一个地方，五脏六腑便苦的缩成一团，疼痛刺激压迫着脆弱的神经。

闻言叶箜只是了脸颊，他看了垂丧气的郁梓，小心翼翼:“这个我知。顾念怎么说呢……”

“我认识她的时间应该比郁梓你，她是一个很难解释的清楚的女孩。”叶箜停了几秒，绞尽脑的想要形容来，“有时候和她相的时候，我会觉得她就像是……嗯，一阵带着冷意的空气，懂吧？”

“永远都抓不住，而且很多时间她都很无无求。”

说无无求四个字的时候两人很明显的看了他一，中是满满的不赞同。

“不是你们想的那无无求。而是怎么说呢……就像，对于顾念来讲大概也就是调节的方式，她不衷于，却在的时候能去享受愉悦，同样的顾念在科研方面其实非常有天赋，她也享受实验中的过程，可是她并不衷。”

“你们很难去找到说，顾念特别偏的一个东西，不是吗？”

但凡他们找到了，不是什么叶箜相信就算是星星月亮都真的会摘过来捧到顾念面前的。

“确实。”顾寒默了默，不得不承认叶箜说的是对的。

顾念从小似乎就对钱权没什么特别的执念，而生活中的东西，她能享受专门从日本运过来的新鲜和，也能和朋友随意的去大排档搓一顿。

从某角度来说，顾念很好养。

她就像是凡间的过客，没有什么特别偏的，没有什么执着的东西，这让她在想离开的时候可以轻轻松松的上路。

然后，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

想到后面半句话，顾寒忍不住握拳，他忍着从心底涌上来的害怕，神越发绷。

叶箜没想到顾寒会承认，他愣了一会儿，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回过神。

“……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们觉得顾念喜你们吗？也不对，或者说你们觉得顾念会喜人吗？”

“不会。”

“不。”

两人几乎是立刻就说了同样的答案。

叶箜也表示赞成:“我觉得顾念也不会喜人。”

“小念……很像没有心的人。”郁梓终于肯放那杯早已凉透的，平日里冷淡的眸越发沉寂，就像黑夜中再也没有了照亮的光:“无论我们了什么，无论我们了多少，她似乎都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