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们觉得顾念喜你们吗？也不对，或者说你们觉得顾念会喜人吗？”

“不会。”

“不。”

两人几乎是立刻就说了同样的答案。

叶箜也表示赞成:“我觉得顾念也不会喜人。”

“小念……很像没有心的人。”郁梓终于肯放那杯早已凉透的，平日里冷淡的眸越发沉寂，就像黑夜中再也没有了照亮的光:“无论我们了什么，无论我们了多少，她似乎都受不到。”

就像是这一次，顾念在得知他们不会替她解开之后，就再也没有闹过。她只是安静的完成自己的事，有需要的时候找他们两个工人帮忙，没需要他们的存在比空气还不如。

有时候坐在旁边看着顾念，郁梓都止不住的心惊。他不知别的女生在面对这事会怎么样，但是顾念的态度真的过于……冷静了。

冷静到让他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光，一瞬间又消失了。

“唔……其实不止。”叶箜对此反而有更多的想法，“我觉得顾念不仅是没心。她比那些没心经营一心只想当海王的人，更……冷漠一。”

“她不仅不会喜别人，她大概连自己都不喜。”

“并不是说她讨厌自己，只是她就像是覆盖在这个的过客，对于自己，对于周围都没有什么。虽然平常看不太来，但是从某些细节是能受到的。”

叶箜记得很清楚，之前有一次实验，因为反反复复了无数次就连他都的不耐烦了想要直接pass掉项目了。

可是顾念就像个没知觉的机人，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表，就连项目成功的那一天也没有一喜悦。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们呼。

在他们注意到她的时候，适当的笑容。但他也很清楚，顾念绝对没有神病，她比很多人都正常，也比很多人都更清楚的认识自己。

因此自从那次之后他就知了，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事可以让顾念偏的。

“……我。”郁梓卡了几秒，他倒是想起了几件事。手指不自觉地抓了一，过了几分钟他才缓过来，声音冰冷得像夹杂着暴风雪:“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方法错了，那怎样才能留住小念？”

“……这个其实不太好说。”叶箜眉，显然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我不太确定你们一定是错的。毕竟常规方法对顾念的作用都不太大。”

“如果你们用这方法能让顾念依赖上你们，甚至离不开你们，从别的角度来说，你们就是赢了的。”

“让一个对自己都漠不关心的客人上别人……这个太难为人了。”

不仅难为顾寒、郁梓以及那一堆慕者，也难为顾念。

她连自己都不懂，还指望她去别人。叶箜觉得白日梦都比这实际。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顾寒的神自若，他轻轻敲着桌面，视线不经意间划过已经彻底合上的实验门。

“叶学是吗？”

“对。”

“我想拜托你在这段时间多看着念念。”顾寒了胀发疼的太，“我怕她在实验室里连见我们都不愿意见。”

“这个不会。顾念不会和自己的作对。”叶箜耸耸肩，他拿起桌面上的资料随意的看了几，“你们要是没事了可以先离开了。顾念估计需要你们的时候会找你们的。”

“至于别的时候……”叶箜瞧着顾念特意挑来的人愣了几秒，他猛的回过神，继续笑到:“就要看看顾先生和小师弟有没有本事了。”

“顾念现在对你们漠视归漠视，好歹还有绪。”等哪天真的就连这一绪都摒弃了。

顾念估计不是家了，就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直到这场莫名其妙的讨论会结束，顾寒依旧没能从叶箜的话中来，他靠在冰冷的墙上，直勾勾地盯着关着的实验室。

心脏的动越发急促。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去敲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顾念神淡然的对上顾寒沉重甚至还有几分哀伤的眸，歪歪。

“哥。”

“你怎么来了？”顾寒赶站好，准备去楼顾念的手莫名的停在半空中，甚至连顾念那双淡的能倒映一切的睛都不敢多看一。

疼痛越发剧烈，就像是要挤破狭小的血，刺破外层的。

顾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因此停继续往前的脚步，非常迅速的找到了问题:“叶箜和你们说了什么吗？”

“没有。念念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想吃火锅吗？我等等带你去吃好不好？”

“……不是很想了。”顾念经常想一是一，所有的好似乎都持续不了多久，她眨了眨修的手指放在顾寒绷着的结上。

神平淡且认真:“哥，想上厕所。”

“……我给你解完，你又把我当空气了。”顾寒委屈的嘟囔。

顾念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看着白调的墙，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