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挠挠，想起来个比较麻烦的问题，“你很介意年龄吗？”

后面这句话有像白问了，因为她刚回答他们同岁，泽的睛就瞪得比铜铃还大，而教官也扫了她一，那神说不是信还是不信，复杂的很。

“师，你今年……是读博士……吧？”泽卡卡顿顿，他咽了，不敢置信。

“对。”顾念肯定了他的话，同时解释一，“我是破格录取的。没考就来了。”

说到这里顾念还停了一，看了神又变了的教官，心底迷惑更了:“录取的时候16，硕博连读6年，所以我还有两年就毕业了。”

“那，那……师你可真厉害。”泽的脑空白，他一脸无措。

瞅着他的状态顾念都不太好意思说接来更打击人的话了，她嘴，语气刻意温柔了一:“其实我们实验室有很多厉害的。”

比她厉害的自然也是有的。

顾念努努嘴，她示意泽看资料:“去之前你可以先认认人，考过来复试的时候导师应该就和你说了，我们实验室人不多，所以一旦有项目就会很忙，熬夜加班什么的是常事，你可以接受吗？”

“没，没问题。”泽结结的回答，脑还没接受现实就先了反应。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着张娃娃脸的男生从不远走来，嘴里还哼着不成曲的小调。温柔的光照在他上，让他看得越发稚了。

“师妹。”亮晶晶的睛里承载着星星，他熟练的和顾念挥挥手，“早啊。”

顾念听见声音回过，接着更加心疼这位小师弟了:“早。”

“呀，这位是小师弟？”

泽睁着双圆溜溜的睛，不安的看着顾念，言又止的神以及中掩饰不了的痛苦都让顾念看得一清二楚。

雷炎也眨眨，他打量着很，全上都散发着青气息的人，语气犹豫:“……他是，你，师兄？”

“介绍一。”顾念停了一秒，避开众人不可置信的视线，“叶箜，博士最后一年，今年19。”

“不对不对，还没到生日，现在我才十八岁零八个月。”叶箜一本正经地纠正顾念的错误，他朝着已经被打击的神志不清的泽伸手，整个人都写着我是小狗这几个大字:“你好啊了呢？”

“你说什么？”叶箜刚问就知了，他摸摸鼻尖:“你说那篇综述是吧？谁让学校临时改规则，要求文章多了一倍，然后有人说能带我的名字，我就让他带了。”

“……不是我们实验室的小朋友写的吧？”看风格也不太像，就是不知那个被抢一作的小朋友有没有得到补偿了。

“不是。”叶箜叹气，他瞅了逐渐靠过来的几个人，认真劝:“顾念啊，你要不考虑考虑和这四位还是五位一块谈恋？反正你都脚踏这么多条船了，成年人都要嘛。”

他说的轻而易举，顾念听着都打寒颤。她赶摇拒绝这个比男还不靠谱的办法:“闭嘴吧你。我去和程越聊聊，你们自便。”

撂这句话，顾念就飘飘然地离开了。本来坐在位置上一直微笑着的顾宁仔细瞧了几，终于离开了座位。就在顾念和程越聊到接来半年该怎么找回供货商的时候，她的肩膀忽然就被人搭上了。

隔着手都能受到对方上略低的温。顾念停顿一秒，她转过不经意间就对上了顾宁那双温柔而平静的双，甚至莫名的能受到那一份消失已久的宁静。

“小。”顾宁的睫在半空中轻轻晃动一，他冲着愣住的程越得的笑容:“程少，我找小有事，请问可以将她暂时借给我一会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