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没办法的事。”秦放搭了，依旧淡定，“人必须要学会取舍，我只能帮你选择尽可能不那么煎熬的……”

“你凭什么替我选择！凭什么！”

直到现在，乔遇才终于完全明白了秦放这个疯的脑回路。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秦放，看着男人依旧淡定，甚至不忘扯了纸巾递到自己手里来，霎时间，绪崩溃得厉害。

“你觉得你选的就是对的？你知不知每年过生日，我都在盼望什么？”

“这个嘛……”秦放沉一声，几乎想问乔遇为什么要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他瞥瞧着乔遇，在青年的崩溃中依旧保持着冷静，最后甚至是用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回答。

“大抵是在诅咒我。”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能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秦放觉得乔遇大抵是被自己气得不轻。可乔遇已经隐隐发青，他也不好再火上浇油，只能回应，“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乔遇，我会你。”

“等我有时间了我会看很多片，现实里学不到的我们可以从影视文学作品当中……”

“闭嘴！”

看来这次乔遇有些歇斯底里了，秦放颇有些不悦，但最后也还是只有依言闭嘴。

一起生活好像已经是没办法避免的事，乔遇无奈，但也只能学着在和秦放生活的时候保持淡定。

正月的时候秦放和朋友们一起聚会，借的是给周沉接风的名，就在郊区的庄园里。乔遇趁着秦放去卫生间的功夫来透气，正巧看见薄遂靠着台在烟。薄遂见他来了冲他挑眉笑了一，还着烟盒冲他抖来一。

等他接了那支香烟，就听薄遂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不是劝你了，个聪明人。”

乔遇满心遗憾，因为他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也成为不了这个圈里的聪明人。

他站在薄遂边，学着薄遂的样用拇指和指着香烟滤嘴的尾，没，只着滤嘴用尖抵着切面舐了一，尝了很淡的薄荷味。滤嘴的味尝过了，他便将烟摘来。另一端的白纸被剥开一，他接了切碎的烟草在手里捻了一，嘴里嚼了嚼，最后偏用纸巾包着吐了。

“是你想象的味吗？”

“不知，说不清……”

给完这两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乔遇顿了顿，又直白地：“我忘记我以前想象的是什么味了。”

话音落，乔遇就看着薄遂又用那隐隐有些不忍的神直盯着自己瞧了。他觉薄遂当时应该是想对自己说什么的，可惜在那之前，楼先有人叫了薄遂的名字。他低看过去，见着是霍廷安刚刚从大门走来，正想回提醒薄遂，就见薄遂已经推开门大步往外走了。

“……”

乔遇没再往看，但他知薄遂是去找霍廷安去了。他只站在那里，看着那扇被薄遂仓促推开没能再合上的双开玻璃门看了许久。

大厅已经近在咫尺了，里面的喧闹声都能够被听得分明。可乔遇站在台上，恍惚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能听见，只印象中薄遂和霍廷安的模样，一一变得清晰起来。

可糟糕的是，他的官绪都已经变得很是迟钝。就算有足够的时间，他也难以分辨自己想起薄遂和霍廷安是为什么。只秦放走得近了，扬声叫他的名字，他这才像是突然从幻境中惊醒，往前踉跄了两步，最后抓着秦放的胳膊才勉稳定来。

乔遇的异样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秦放无法，只能放弃这个绝佳的洽谈生意的场合，和乔遇一起去找周沉，简单寒暄了两句之后便表示要先行离开。

去的时候走得急，一直到了庄园外面，乔遇够了冷气，才终于冷静了一。秦放看他那模样，一开始是拧眉的，等到乔遇抬去看挂着的月亮，静默许久，才问：“要不要走一会儿？”

乔遇恍惚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他试探着转，动作有些笨拙，而看着秦放的时候，印着灯光终于不那么沉闷的眸里透来清楚明白的困惑。

“你说什么？”

“我说要不要走……”

“你之前总是讨厌我冬天门。”

这话有些突然，乔遇说完，就看见秦放有些愣怔了的模样。他了，不再看秦放的表，只视线落在脚的雪地上，最后沿着人行往前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