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娶媳妇了。”

那个词咋说来着？路西西定定想了几秒，茅顿开，“及笄！”

芸小娘掩嘴挡住笑意，向渠牙一酸，实在听不去，上前将人赶去桌边，“笄你个，少给我丢人。”

坐到桌前，路西西还纳闷，低声问：“我说错了？”

常小顺凑到他耳边解释：“公，及笄礼是女待嫁之龄。”

路西西：

差不多，差不多，都是成婚嘛。

侍女依次将心茶饮摆放上桌，路西西心心念念的杏仁酥贴摆在手边，他迫不及待品尝起来。船只剩二人，芸秀收了笑。

“向公安好。”

向渠明显不满意这客之语，上前一步，垂眸追问：“素日不见，你只一句安好？”

这距离失了礼数，芸秀稍稍退了半步，有些张地抬，恰好掉向渠邃柔的眸里，“向渠别这样。”

看清她的慌，向渠终于笑了，“肯叫我了？”

芸秀嗔怪瞪他一，扭走了。

将人逗恼了，向渠没脸没坐，“好吃吗？”

嘴里包着满杏仁酥，路西西连连，一边支支吾吾说个不停。

想了想，向渠译过来他说的是，你个笨，只会惹芸生气，将来我没心吃了怎么办？

向渠：无语。

“路西西。”

“嗯？”

向渠撑着脑袋，微眯：“看上哪个小哥了？及笄之后要嫁给他。”

“。”

啧了声，向渠说：“你有朋友来了。”

拍掉碎渣，路西西扭看去：“嘁，谁是那莽夫的朋友。”

“他不是去放风筝了吗？怎的来这儿？”

来人正是江铜，说来他俩真真算不上朋友。年初路家有笔绸缎买卖，料是江南来的上等货，本钱也比寻常料贵上不少，便想同人合伙，江家是去年才搬到梁州的门，听闻早年间码买卖，赚了不少，路寇便主动上门商议合作。恰好两个后辈年纪相仿，便叫路西西尽地主之谊，带着一块玩。

江铜是江家独，全家上捧心尖尖上的人。照路西西看来，他最多算是不学无术，而这位才真是玩垮弟！

“好啊，不和我玩，居然和向兄游船？当心我告你大哥。”江铜一坐在他旁边，路西西噌地弹开。

江铜将近六尺，且壮实。坐旁边跟个大火炉似的，还隐隐透着汗味，和放了几天的大酸菜有得一拼。

这大酸菜伸大爪，直直朝他最的杏仁酥探去，秀气致的小方块两手便被抓完了。

路西西惊呆了！这位兄台，你不去挖煤真是屈才。

向渠拍了拍路西西，示意他还有，待会带他去小厨房拿

而后随意靠在椅背上，懒散问：“江公今日放风筝可有意思？”

江铜将吃灭了个七七八八，抱着茶壶一饮而尽，不耐烦：“切，没意思，小爷我跑了几里路，那破烂风筝飞得还不及树。”

向渠心想，不然呢？风都没有一丝，你能放才是见鬼。

打了牙祭，江铜便不安分，豆大的睛一虚，眯眯地瞄：“早就听说这梁州城的姑娘生得漂亮，百闻不如一见，这小腰，小，扭得爷心都酥了。”

路西西听他爷来爷去的都快恶心死了，现在更是想吐，视线不经意往上一扫，见芸正在二层和妹谈笑，直觉不妙，果不其然——

“那位小娘真是人间一绝啊。”江铜作势起，笑得猥琐至极，“这趟没白来，晚上小爷我有销魂窋咯。”

路西西转，向渠果然一脸冷意，睛如利剑般盯着他，只要江铜敢上前，向渠定不会放过他。

可路西西知，向渠这趟门，是为了官之事。梁州是商贾之城，大大小小的商人多，可到底民大不过官，向家从小便培养向渠走仕途，正是关键时机，不得错。

“别气别气。”路西西连忙给他顺气，“你现在可不能惹事，有我呢，芸小娘断然不会受欺。”

不等向渠反应，路西西一个箭步上前，挡住江铜：“你有病吧？这儿不是青楼，你胡发什么疯？”

“都没齐的小孩懂什么？”江铜挥开他，路西西直直往后倒，撞在向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