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没有说服力……但他没忘！忙碌的时间过得飞快，然而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像是想替忙碌的人找回消失的时间，前期的等待时间格外漫。一个小时。柯眠晚看手机看得脑壳疼。但他实在不知和老板面对面坐一个小时，除了玩手机找事，其他还能什么掩盖他的闲。收起手机，柯眠晚左看后勤组，右看摄影组，到最后准备盯着地面发呆时，目光还特意绕开了晏辞。太尴尬了。殊不知过分装作不在意的样，在他人里只有满满的在意。“关于照片的问题，我去了解了一。”晏辞主动搭话，“据照片的用途和数量分别计算，价格可以谈。”说完计算方法，晏辞报来的数字远超柯眠晚的猜想，甚至翻了个倍，而对方唯一调的却是版权的归属问题。价买断，无可厚非。毕竟连镜的人都是他们的。柯眠晚打从最开始就没想过照片的问题，所谓的价格猜想也是听晏辞起了个之后当估摸来的。价格是真，但柯眠晚也是真心没怎么听去。而是在想，晏辞终于找话题开了，省得他费功夫。“再加两千吧。”柯眠晚毫不犹豫。晏辞说他了解过市场价这话不假，并且他给的价格超行业的平均准。合理且准，正常来说应当不会有人拒绝。可前就有一个人，不仅没给理由，还开了个大。晏辞忽然笑了：“可以。”报价的不给理由，同意的竟然也不问。一次被快噎住的柯眠晚无言抿嘴，也是服了这人。“就不问问为什么？”“定价权在你手里，我只是给建议。”晏辞说，“而且我说过，可以议价。”“啊……”柯眠晚明白了一件事，“晏老板抱着手机这么久，是一不看工作群啊。”晏辞被柯眠晚这句八竿打不着的话得一雾，罕见地因疑惑而皱眉。看工作群和议价有什么关系么。翻记录，柯眠晚把消息怼到晏辞面前，同时不忘给自己铺路。“前提是你还缺人的话。”晏辞凑上来。大工作群，有一天艾特全员的急通知发布在两个小时前。何俊在昏迷亲戚再度急救室，听在场的人说这次的况不容乐观。匆匆忙忙赶回来不到一天却要再次缺勤，何俊十分纠结。晏辞在场拍戏，因而林鹿之代表整个团队第一时间送上温，并委婉告知需要任何支援尽开。才看到这条消息的晏辞微愣。

再度抬时，看向柯眠晚的目光写尽复杂。对方的注视太过认真，倒教避免对视的柯眠晚生了不忍。晏辞的眸光向来淡淡的，可棕黑的眸给人以邃的直视。二者相叠加容易教人觉他看淡世间万，是以云淡风轻，亦运筹帷幄。实则不然。在柯眠晚看来，这双眸依旧拥有最简单的忱。很好看，也很……温柔。“缺。”晏辞说。言辞恳切，诚意满满。柯眠晚满意极了，晃晃手机，一扬，俨然一副志得意满不记利弊的老板架势。“续费。” 续费助理的第41天晏辞被逗笑了。明明是继续替人打工的活, 柯眠晚却摆一句话收购对家产业的气势来。“当打工人这么开心？”晏辞工作群编辑回复也不忘挖苦小朋友，“最近不是很忙么。”说完，像是脱而的话才传到了脑里, 晏辞转账的动作微滞。面上的表一如既往, 而晏辞心里对自己的嘲讽和厌弃却是不加分毫掩饰。他太了解虚假意之的自己。明知事已成定局, 也明知自己的求之不得，到最后却站在得益者的角度说着些看起来为对方考虑的话。真是没救了。“是忙的。”柯眠晚打了个哈欠，丝毫没发现哪里晏辞转瞬即逝的绪, “但也还好, 勉勉吧。”原本柯眠晚的确没打算多留。工作完成, 灵收集了大把, 作业和展览的画、甚至八竿打不着的摸鱼小漫画都安排上了，但是在看到工作大群里的消息后, 柯眠晚转变了想法。以上所说都是虚无缥缈的忙，可有可无，而晏辞这边的现实况另当别论。几天来柯眠晚亲验过跟组生活, 别看闲来的时候能玩手机到疼，事实上需要助理忙碌的事非常多，极为琐碎, 哪里都会涉及一。晏辞工作室里的人本就屈指可数, 包括两位保镖在所有人都忙到起飞，真要再摊一个助理的工作, 怕是早晚得揭竿而起。鉴于自己的时间宽裕, 工作伙伴态度友善, 氛围温馨, 待遇一，如果还需要人的话继续帮衬两天也不是不行, 顺带着还能延两天多找些灵。嗯……老板为人不错也勉算上一个理由吧。有益无弊，忙就忙些。带着愉快的心收转账，未来的疲惫得到了暂时的安。“不好，应该让你走工作室转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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