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商先生。”

商陆手转去，“收拾净赶过来，我们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是。”江鳞连忙应。

“净，”商陆离开洗手间前最后说了这样一句，“不想让别人知你刚刚挨了一顿的话。”

“是…”

直到商陆走后，江鳞这才敢泪，狼狈地扶着墙站起来给自己清理。

他半让商陆给了，乎乎全是商陆的，江鳞忍着疼全都抠来，他不能再怀了。

商陆他一向都不温柔，破和受伤是经常的事，疼是疼但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衣裳一放来除了他谁也不知，只是睛哭了很明显。

一边在盥洗盆前用清洗脸，江鳞看着自己哭红哭的睛，一莫大的悲伤在这时涌上心，将他吞没。

因为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连和人发生关系到受伤这件事，他都已经习以为常…

他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婊。

商陆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响起。

他江鳞，就是这旧京城最大的婊，最不要脸的婊，和他上过床的男人，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何淼，何淼也知了吗？

知他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

妆已经哭了，江鳞索全洗掉，素着一张脸从洗手间来。

被商陆了，尽饶有经验，江鳞走路的姿势还是受了影响。

从洗手间回去的路上，江鳞低着，走得很慢。

快到大厅的时候，江鳞听到了前面好像有争吵声，偷偷抬快速看了一，几个人围着一个人，熙熙攘攘的，好像起了什么纠纷。

江鳞本不想就这么过去，害怕不小心惹祸上，故意在拐角等了一会儿，过一会儿，那边的嘈杂声小了很多，加上距离商陆离开洗手间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江鳞担心再不回去会惹怒商陆，所以压低了打算忍着痛快速通过。

看准了那几个人都围在通左侧，江鳞一咬牙忍着痛，靠着右边墙快步地走。

“膨！”

看上走过那几个人，有一人突然撞了上来。

江鳞没设防，被撞得猛磕了一墙然后摔在地上，前一天旋地转，倒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江鳞缓过来，抬腕捂了捂嗑疼的额，也不对方撞到人是不是没歉，反而是一站起来就说了句“对不起”，也不敢再多看这现场一，有些狼狈地跌跌撞撞赶忙离开了现场。

现场的熙攘突然一沉静来，人小四看着突然安静的主有些迷茫，直到对方突然喊他：“小四！”

“小的在，二爷。”他连忙迎一张笑脸。

被他叫二爷的是一位四十，肌壮，相宽阔朗，留着一小撮胡的大男人，二爷喝了不少酒，一张棱角分明的方脸孔颜通红，一张嘴就是熏人的酒气。

二爷平素就火爆，喝了酒脾气更算得上古怪，今天是小订婚的日，老爷怕惹不必要的麻烦，特地吩咐他们服侍二爷上楼睡。

二爷自不乐意，骂骂咧咧地不愿意走，他们几个连哄带骗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劝到这里，又发了脾气，将他们几人一通打骂，适才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将他扇飞去，似乎还撞到了一位女士。

规矩他是该歉赔不是的，可二爷还在发火他这边都顾不过来，实在顾不上给那位女士歉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