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喏一，“我…减。”

“减什么？”商陆伸手到他的腰上，那里倒是没什么，江鳞浑被摸得浑一震，有明白了商陆的意思，于是顺势贴了上去，“商先生…”

商陆的手隔着衣裳他的，孩没了，发育起来的房却还在，小小的，穿着一层薄薄的衣，被商陆用手成七八糟的形状，很痛，但江鳞不敢叫痛，手指无助地抠自己的掌心，咬着嘴有些发抖，脸上却一脸，看上去过分。

车里的隔板升了起来。

“自己掰开。”

商陆的手摸江鳞的裙摆，江鳞咬着嘴听话地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咕咕往外吐着，商陆的手指刚刚摸过去就摸了一手泽。

“真。”商陆贴着江鳞耳朵评价了这么一句，便将整只手都了去，江鳞吞吐不，息声急了起来，透着丝滴滴的哭腔。

商陆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摸到里面刚刚愈合的创，江鳞浑一哆嗦，想起一月多前遭遇的折磨，浑禁不住有些发抖。

商陆摸着那些创，问江鳞：“疼吗？”

抠烂了，鲜血直…能不疼吗？江鳞却不敢说，轻轻的摇摇。

“说谎。”商陆眯了眯睛，手来一掌扇在江鳞答答的。

江鳞被这一打了，咬着唔啊了一声，发着颤，里涌一温的。

沾了车坐垫，在上面开一片痕。

商陆却松开了江鳞。

江鳞不明所以，有些不安，却见商陆换了个坐姿，两间那个一擎天的“帐篷”。

“坐上来。”

江鳞于是听话地用手指拉开了拉链，两一跨，对着商陆那很吓人的坐了去，剥开，驱直里去，江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难受得忍不住仰了仰，修的脖颈上了一层薄汗，在光线里亮晶晶的。

商陆弯咬了咬江鳞的颈侧，大手掐着江鳞的一段细腰用力往他上坐。

江鳞生死，又疼又，浑发着颤，面红，脸上勾人。一张丰满嫣红的嘴似张未张，半截乎乎的在白牙齿里半隐半现。

商陆看得有些发，不自禁低住那张嘴。

江鳞被吻懵了，一从里被离来，瞳一缩，有些不知所措，商陆却掐着他的脸，吻得更狠了。

被商陆的拼命地捣，上商陆又勾着他的发狠地吻，江鳞被得浑发，脑发懵。

等商陆松开嘴，江鳞已经被吻得有些迷糊，神迷离混沌着，乎乎地倒靠在商陆肩颈上，嘴里发些被的声音。

商陆掐着江鳞一段细腰，越越狠。

江鳞被得有些意识涣散，嘴上一时少了个把门的，竟然靠在商陆肩膀上，绵绵乎乎地小声问：“我…我会死吗？”

事后江鳞清醒过来，也想起了自己的那句话，越想越后怕。

商陆肯定听到了这句话，但他什么都没说。

江鳞害怕商陆卸磨杀驴，毕竟谁功成名就以后还会留一个记得自己过脏事的家伙？

但他不想死。

苟且偷生至此，他绝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然而商陆到现在还留着他，说明商陆还没有杀他的心，既然如此，虽然不知为什么，江鳞也算勉松了气。

不过跟着商陆就意味危险，江鳞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到那一天。

可这个世，在哪里又算得上安全呢？

他已经脏成一条狗了，再回不到过去。

但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想的事，和想见的人，就都还有机会。

商公馆没有变，却换了主人。从前的男主人已死，他的夫人们殉了葬，现在住在里面的，是现在旧京说话最用的人和他的弟兄们。

风景还是熟悉的风景，人还是那个人，份却不一样，从前是商家的第八房姨太，现在…

现在？江鳞也不知自己算什么。他还住在原来那个院里，但没有人叫他八姨太，八…有些人叫他江先生。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江鳞有些恍惚，除了柳絮，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江先生。

当姨太太当得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来不是女人。

说到柳絮，醒过来就再没有见过柳絮了，应该的确是死了，商陆不会留她。

可悲吗？难过吗？他没有资格。

回到老地方，江鳞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原先藏起来的那个东西，还好，什么都变了，但那个东西还在。

着那个东西在窗边坐了很久，江鳞的手指反复抚摸，眉间尽是怀念和回忆。

一直不离开，哪怕几乎活不去也要留，是因为要等一个人。

这是他们说好的地方，也是唯一有可能再见的地方。

这世太了，每天都有人死去，但江鳞活了来，他也相信，他要等的人也一定活着。

只要他一直活着，一直留在这里，终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再见的。

一定。

怀念过后，江鳞又藏好了那个东西，继续自己七八糟的生活。

江鳞听说，商陆最近看上个漂亮的小孩，小孩儿是旧京大学府里的学生，红齿白，年轻稚气，大睛间或一，又灵又灵动，十分惹人怜。

这些话都是江鳞听杨讲的，杨是重新指派给他，专门服侍他起居的丫。

江鳞还听说，商陆对这小孩儿宝贝不得了，不说一句不好的话，没有一不好的脸，几乎是捧在手掌心里着的，杨这小丫却不喜这小孩儿，觉得小孩儿抢走了商陆，江鳞因此会失了。

江鳞听了想笑，却又笑不，商陆和他之间，有哪门的恩？他不过是商陆养的一条狗，一把刀，充其量是个见不得人的床伴。

这件事听到江鳞的耳朵里去，他表面不在意，心里却压上了一块石。

商陆看上谁，宝贝谁，他都不在意。

他怕的是，自己对于商陆而言，再无价值和用，那说明他的生命走到尽了。

好在商陆还是会经常过来，过来和他。

虽然很贱，但江鳞忽然有激自己这畸形的，够够贱，勾得起商陆男人的本。

因为至少这样，他对商陆而言并不是一无是。

商陆又一次到他这儿来，没有太多的，门便伸手扯掉他的裙带，肩带落，里薄纱状的衣，从前发育起的小已经叫商陆大，沉甸甸一团挂在前，大而饱满，茱萸一样的颜，扩散得很开，像一大朵冬日的梅。

商陆一把抓住江鳞的，握在手里，得江鳞发，呜呜，顺势又将江鳞往窗上一压，另一只手就摸裙撕开了薄薄的底，没有多余的前戏，手指剥开已经漉漉的，的浸立商陆上抵上来的发的布料。江鳞很识趣，咬着嘴，一脸地叫着，手摸到商陆，熟稔地摸了摸便拉开链将掏了来，握在手里快速动几就自己里去。

撞开，江鳞不自禁闷哼一声，仰了仰，接着便乖顺地贴着商陆的给对方。

商陆边一边着，手上也不听，抓着江鳞的，忽而一低嘴里，牙齿磨着发的，用力地，江鳞吃了痛不敢叫，手指无助地抠着窗框，发叫人心的声。

了一，商陆将江鳞的抬起来，胡在腰两侧，嘴里咬着江鳞的，便又开始新一的冲击，江鳞悬了空，又不敢去搂商陆的脖，只能吃力地往后扶着窗框，被商陆用往心捣，捣得他浑发，只颤抖也不敢松手。

被得实在受不住了，哭兮兮地叫着，滴滴地求饶。

商陆却丝毫不心，得江鳞几乎昏死过去好几次，底都了好几次，结束以后两得站都站不住，勉撑着墙站着，两也直打颤，里兜不住的淅淅沥沥又无声地顺着大侧往淌，他周雪白的肤透着暧昧的红，叠加着七七八八的指痕和齿印，一双招人的狐狸缱绻，一脸人心智的却不自知。

从前人商正坤给的“菩萨”确不是叫的。

江鳞不自知，只觉得疲力尽，狼狈地给自己清理，突然听到商陆开：“明日你就从这儿搬去。”

“…小意要住这儿。”

刚听到商陆的话，江鳞一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商陆话里的“小意”是谁。

就是那个在大学府里念书的小孩儿，好像叫时意什么的，他听杨说起过。

“嗯好。”低着，江鳞掉间漉漉的，乖顺地回应了一声。

商陆看着江鳞不冷不的回应，脸有一刻显得古怪，但很快也消失不见。

江鳞搬了那个他住了很时间的院，住了从前商正坤的三姨太住的院。

江鳞觉得这些院都大差不差，非要说就是三姨太这个院许久无人住，缺乏打理，显得杂荒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