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务？”

“扮路人，偷偷录像。”

众人一愣。

纪星也轻抖了，说：“我还不知什么况。但以防万一，如果舆论发酵，得留证据不是？所以去谈判的人一定控制脾气，忍，安抚，讲理。千万不能‘主动’起衝突，懂吗？”

众人：“懂了。”

不是她多心儿，实在隻为自保。

之前民警来过，但张凤的丈夫很懂，他不吵不闹，不协调也不走；民警拿他没办法，说要是明天还在，他们再来协调。

纪星选了男生里脾气最好的苏之舟和小左，外加几位姑娘去谈判。其余人装路人录像。

她代：“虽然之前民警没法理，但如果起了衝突，就必须得理了，要报警。”

小尚：“知了。”

试验中心外，那帮人还守着阵地，白底黑字的横幅上拉着“人试验致人残废，星辰科技草菅人命”的字样。偶有路人经过围观。

纪星隻叹星辰没什么名气，不至于在社网络引发，不然她哭都来不及。

张凤坐在一张藤椅里，表痛苦。她伤势严重，不手术恐怕每时每刻都在煎熬。

见纪星来了，她神慌张，有些躲避。

纪星心里有数，关切：“很疼吧？”

张凤不声。

纪星说：“昨晚说好给你手术，怎么忽然改主意了？是有什么困难还是我哪儿得不周了？我担心你，再延误病，怕以后救不了。”

张凤自知欠纪星的，张嘴要说什么，迟疑着又咽回去，痛苦地唤：“他爸！”

话音未落，她丈夫堵过来，大喇的嗓门：“你休想诓我媳妇儿！叫你们老板来。”

纪星：“我就是老板。”

那男人立刻衝周围人：“就这女的。”一帮工友顿时全围上来，纪星吓得后退一步，苏之舟赶护住她。

对方都很聪明，很凶的架势，但不上手，似乎等着纪星失控。但纪星相当沉得住气：“有话好好说。”

那男人凶神恶煞：“我媳妇儿上了你们的当，你们骗她说手术能治好腰病。结果是去人实验！拿活人实验你们黑了心肝。一回家就不行了，人都站不直。没有劳动能力了，你们怎么赔？”

纪星半不恼：“试验方案我们跟你妻讲过，她同意了的。

你先冷静听我讲，我们有后续治疗方案，保证能查原因把她治好。我们先去谈可以吗？毕竟你们最在乎的是健康。”

她句句话为张凤考虑，就见张凤脸愈来愈别扭。

可她丈夫本不听，也被纪星的好脾气磨得躁了，隻要钱：“先谈赔偿！谈好赔偿了我们去正规医院治病，不找你们这帮拿人实验的黑心医生！”

“对！你们就是拿人实验的黑心医生！”一帮工友哄闹起来。人群挤成一团，一片混。

……

韩廷晚上有个宴会要参加，提前了班。

午三多，车却在路上堵了会儿。秋天的光透过黑玻璃窗照来，车厢里一片薄薄的金。

韩廷瞟一漆黑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忽问：“那边问题解决了没？”

唐宋回，理几秒才明白他问的是哪边，：“我也不清楚。您说不……”

韩廷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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