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微笑一，不知如何接话。

“所以说人哪，千万别有匹不上能力的望。自实力撑不起的望，要不得的。就像我那同学。”

床上手机响，打断了聊天。

纪星回房去接，是陌生号码。

竟是曾荻。问她晚上有没有空，是否方便陪她赴个局。

纪星受若惊，忙不迭说有空。

“你家在哪儿？”

纪星没说小区，报了个附近的地标。

“顺路。6半去那儿接你。”

挂了电话，她才开始疑惑，曾荻怎会突然要带她去赴局。

难……上次会上的发言给老板留了好印象？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解释。

纪星这才兴起来，想起曾荻在电话里说“漂亮儿，都是重要人”。她立刻跑去洗脸，又喊涂小檬帮忙。

小檬专程拿自用的化妆品，正要给她上妆，问了句：“你们老板喜什么风格？”

“……”纪星把这信息理了，说，“我们老板是女的。”

“……”

“不早说？！你面相显小，赴局么，想给你成熟御风。但要是跟你老板撞了，你就等死吧。”

纪星后知后觉地吓了一吓，说：“是我疏忽了，幸好你问了一句。”

“你老板多大？”

“三十一二？”

涂小檬转转珠：“嗯，大概猜得到她的风格。你呢，就完全避开。给你画个韩式淡妆吧，清新甜的。”

“好呀。”

涂小檬收起化妆品回屋，重新换了来，细致地给她打底扑粉，嘀咕：“你肤真好，都不用遮瑕。”

画线，涂影，夹睫，描眉，涂彩。

完了对镜一看，清新好。

“诶。”

“这叫国民初恋妆！”涂小檬得意地说。

纪星又找了简单大方的衣服穿上，外一件版型很好的呢绒大衣。冷一儿也没办法了，比羽绒服啊。

门前，涂小檬看她穿得薄：“等等。”她回屋又来，给她一条围巾。白底灰纹的lv山羊绒围巾。

“外冷。”又，“一富二代男粉丝送的，别跟张衡讲。”

纪星轻声：“谢谢啊。”推门去，还听见小檬在里喊：“星啊，加油哦。”

“诶！”

约好的六半，纪星提前十分钟到了路。以防万一路况好曾荻先到，却要等她。

冬的北京，六半，天早就黑了。路上车如织，街边商铺里霓虹闪烁。

一切繁华，与纪星无关。零三度，北风汹涌，她冷得在路边蹦蹦。

六二十五，车还没到。

她的脸被风僵了，刚想拿围巾遮一，又怕彩把围巾脏。

七千多一条呢。

呼的冷气像棉糖，阵阵蓬松在夜里，寒冷刺骨，她冻得泪都快来了。

终于，一辆白特斯拉停在路边，后排窗摇来，曾荻丽的脸庞，红一弯：“上来吧。”

窗升上去时，曾荻目光随意一落，自上而扫了纪星一圈：妆容打扮都得，够漂亮，也够年轻。

纪星上了车，脸颊苍白，不停打抖。

“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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