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呢。”赵允清很不满，双夹男人的腰，不要他走，“我能不能你啊？”

“何路，我不想抹。”赵允清不喜冬天抹完雪膏时腻腻的觉，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猪油，更别说夏天，天气，稍微晒晒都要化成一滩，“抹了这个浑都不舒服。”

都多大人了还要亲一，赵允清：“好哦。”

他一坐，床边微微塌陷了一块，这是特地给赵允清铺的床，怕人睡着硌，特地多加了几层褥，得不行，上边再铺上一片工细的凉席，夏天睡着也不。

他学着何路刚才给他的样了，劲儿使猛了疼得龇牙咧嘴，本没有刚才那让人脊骨发麻的觉，又觉得没意思地手，更好奇何路说的男人男人是怎么回事了。

赵允清就揽着何路的脖，满足他小小心愿似的在那英俊的脸颊啵唧亲上一，刚想要退开，就被男人用鼻尖亲昵地蹭着脸，擒住嘴一个劲儿地啃，与此同时，放在他后腰的手指霸地从探去，顺着了中间那。

何路拿过雪膏，拧开盖，清淡的香溢来，这是当时为了防止赵允清像其他又又玩的小孩一样，冬天手脚皲裂红发不好受，特地从城里商铺买来的时兴货，价格贵是贵了儿，但好用，何路就一次带回了三罐。

“你用，我不用。”何路拍了拍侧宽阔的位置，朝赵允清说，“过来坐好，我给你抹。”

赵允清猛地反弓腰，小腹绷直，胳膊抱住男人光的背，脸颊埋在何路的肩窝，声线颤抖：“啊……何、何路……为什么里面也要涂雪膏啊？”

真论起来，赵允清这一白的好也算是何路了钱细心养来的，这抹着时兴的养肤霜，上中药铺抓了药补熬汤，又三餐有荤有素吃着，可就是不，个儿也慢，十八岁的年纪像没开的骨朵，得冒尖。

他搂得很，怕摔去，而实际上男人将他牢牢地控制在臂弯里，即便是床塌了都不能让人倒去。

那褶里的一手指肆意横行，随后加一，两手指将雪膏全推去开，糙的指腹着，有规律地模仿着合节奏，扒开一个小，又往着去，不疾不徐地，耐心地寻找着那。

没想过这些事，很好奇：“何路，这男人……也能男人么？”

见得赵允清那玩意开始

赵允清用一左一右地搅着麦芽糖，听见外传来关门声，才躲被里，自己偷摸着用手伸里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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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赵允清觉得自己又开了界，漆黑的珠滴溜溜一转，“所以我也能你么？”

何路拿又又的了他，憋得后背冒汗，大肌结实绷，结上了：“能。”

赵允清想要什么新鲜玩意儿何路都给买，那贵得要死的零嘴儿堆一屋，浑城里货，玩，衣服料都是最好的，从发丝到脚丫，全是何路惯来的，就是村养儿都没何路这么心养的，哪家看了不惊讶？

“啊……啊……”赵允清着气，圈渐渐红了，“什、什么？”

他扯过净巾给赵允清发和上的珠，支开宽大的短袖叫人穿了去，又拎过一旁净的，赵允清就大大咧咧地着鸟，抬起两条，让男人给他穿上了。

何路着发走来，刚一推开门，就见赵允清正趴在床上翻床那本缺页的连环画。

赵允清不懂这些，何路也不在乎，又不是什么值得讲来的稀奇事儿，这养娃么，各家有各的养法，他老何家就是着顺着也没碍着别人什么事儿，就是没想过怎么养着养着就变成了养小媳妇儿——这是何路不曾预料到的。

“能，当然能。”何路又亲了赵允清一，直接托着人的站起来，放在木塌上，“等哥洗完澡就教你。”

赵允清拿着何路放在枕旁边的小罐看了一，他只认得封面上几个大字，摸不着脑地放回去：“何路，夏天也要抹雪膏么？”

赵允清忍不住叫了声，他向上抖着腰，双手扶在何路肩膀上，分开坐跪在男人上的双收，还想要回看看那几手指为什么要摸开小还要去，却被何路用力地制住后颈，只能不停地咬着接吻，亲得不过气。

这人发丝微，畅的脊背在尾骨忽然凹，再是包裹在棉里翘的，两条叠着翘起来晃，让他好不容易掉的火气又熊熊燃起，何路把巾搭在衣架上，朝床走去，把手里拿的小罐放在枕边。

村里还真没谁家孩像赵允清一样，独苗，爹妈死之前是宝儿宝儿叫着好生疼，爹妈死后那院田产全叫叔伯给霸占，可落魄孤儿的苦日还没尝着滋味呢就叫邻村的何路给带回家了，当祖宗一样伺候着，吃穿不愁称心如意地养着。

“你不是说要学么？”何路说，“我在教你怎么男人。”

何路攥着赵允清的两条胳膊把雪膏匀，又往他小肚上和脚上开一，抱着人坐到了自己上，用两手指从罐里挖了一大坨雪膏，没再动作，只是掌心扶着赵允清的后腰，扬起说：“赵允清，你亲一哥呗。”

里奇怪的异叫赵允清难受地缩，这一缩合着何路手指扩张的动作正好蹭过令人浑激颤的，电一般，小腹酸涨。

把人抱屋里丢在床上，何路从书桌屉里掏几包饼块豆糕放在床，又往赵允清嘴里了小半块麦芽糖，让人自己待着玩，才从柜里拿换洗衣了洗澡房。

何路捕捉到赵允清的反应，用指腹寻着刚才在里蹭过的那摸过去，见人脑袋埋在自己的抑制不住地低，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每一都又快又重地过那，烈的快从前列汹汹涌赵允清各。

何路哑然失笑，拍了拍赵允清的：“哥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