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主痛苦的声音像是利爪在挠着我的心。

“啊……”

主痛叫一声后便是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缓慢但是很重还夹杂着主痛苦的闷哼声。

“砚儿了好多啊……”

主恶心呕呜呜地叫。

“砚儿的好吃嘛？”

“唔唔……”

我想着应该是皇帝的手指在主的嘴里搅，让主说不话来。

“呕，咳咳咳……啊……”

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不绝于耳，主在细细的，尾音上扬，像初生的小猫，甜腻婉转。

如果不是我知这是一场暴行，我会以为主是愉的。

“砚儿惯会蛊惑人心，你想在小哑那里得到什么？”

“我，我没有……”

“那时和我一起堆雪人面上也是笑的那么开心的……转手起刀落可是毫不客气……”

主没有说话，皇帝却像是气极了，声音都发着狠。

“他们就死在雪地里，你心里有没有一愧疚……”

“我……啊嗯……”

“我不需要你的愧疚，你都不跪在他们的坟前！”

“啊……”

“不，不要……啊……”

主的声音太过痛苦，我忍不住看了过去。

皇帝拽着主的发，主仰起拧着眉像是疼极了。

“砚儿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和别人堆雪人了好不好？”

主没有说话，白皙的手指扣在皇帝黑的衣袍上。

皇帝蹭着主的脖，突然又变得温柔。

“砚儿只能和我堆雪人，只能和我……”

皇帝拽着主的双手在我们堆的雪人上。

“这个雪人，不要了，我们重新堆一个好不好？”

“墨辰，对不起……啊……”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主被撞得晃，我和主堆的雪人摇摇坠。

“嗵”的一声，雪人的脑袋摔在地上，破开了。

“唔……”

主被皇帝着后颈去，雪人的也塌了。

主整个人几乎都埋到了那堆雪里，手指无措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除了雪他什么都抓不到。

太疼了，我的泪不由自主地了来。

我把脸埋手臂间偷偷地哭。

我不知主和皇帝之间有什么纠葛能让皇帝这么恨主。是那些死去的人嘛？皇帝想为那些人报仇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主却要这样对待他，我不明白。

我好想把耳朵也捂住就听不到撞击在一起和主痛苦的闷哼声了。

我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都已经木了。

皇帝突然唤我，我抬起。

主被皇帝横抱在上，手臂吊在面像是过去了。

“你哭了？“

我胡了脸，摇。

皇帝勾着角哼笑一声。

“他很，对不对？”

我鬼使神差地了。

“他那么脆弱又那么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可你又没有能让他利用的地方，他为什么要蛊惑你？”

主没有蛊惑我。

我连连摇。

皇帝苦笑一声又很快变脸，我不由得瑟缩了。

“你要是敢对他生什么非分之想，小心你的脑袋。”

我怎么敢，我摇加上摆手来表达我不敢的心思。

“你不用伺候了……”

皇帝抱着主往另一边的偏殿走去。主的胳膊和发随着皇帝的走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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