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赵允清上的雨衣卷起来丢在一旁。

他这人模样英俊，村里大小姑娘都看他，连村里的男人打牌扯闲时唠到村里最佩服谁，也当属他一个，这年个大学生不容易，何路相貌周正，个力气大，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在城里读完大学又挣了大钱才二十七八的大好年纪，一回村就承包了后山那片地，满橘树，带着邻里乡亲一块儿挣钱，真金白银地袋，谁会不喜？

何路将淋的半发茬抓梳到脑后，饱满的额，几捋发丝搭拉来，他端着早上烧来鸭的倒大红塑料洗澡盆里，掺了冷，一摸温度正好，回喊赵允清：“脱了衣服过来。”

“好哦。”

衣服又脏又臭黏在上很不舒服，赵允清皱着小脸，扯着衣服摆从衣服里钻来，他得白，抱着瘦条条的胳膊走过去，臂弯空隙间粉的尖在何路前一晃，腰细得一手能掐住，叫人差蹲不稳。

何路挪开，往里倒了几撮盐，带着厚茧的手指搅了搅，朝赵允清说：“也脱了坐来。”

赵允清听话地蹬掉浸满污泥的，又撅着扯宽松的棉，走过去，扶着何路的肩膀，伸着白的脚尖探了探温，刚一碰到，圆的脚丫绷了，再开还带着哭腔：“何路，好，着我了！”

我滴个老祖宗，您老可真是气得没边——何路浑一麻，抬手将那细白的脚丫裹掌心，慢慢放里，仔细搓洗着，像在剥了的，他到咙发涩，睛不知该往哪儿放：“赵允清，哥问你，你能自己洗净不？”

赵允清忙摇：“我就要你帮我洗。”

心里那害怕散去，也不了，何路也不讨厌了，赵允清踩着，一坐盆里，手指抓住盆沿，仰着脸，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样，叫人看了牙。

何路不一样，何路看了，又又。

洗澡盆大，完全能容得这个苗条瘦小的气包，何路扯过洗澡帕给他净脸，又净脖肩膀，攥着两条细胳膊细细洗过，看着手心里圆小巧的手指被浸，透着淡红血，这人连小小立的都像颗红豆似的，要是嘬上一说不定会颤抖着。

洗脏了一盆，何路给倒掉，又换了净。

赵允清就眯着坐在里，舒服得直哼哼，敞着叫人看了个光，连这都跟别人不同，何路平常上澡堂搓澡也没见哪个男的像赵允清似的，间这发稀疏，那小又粉又，趴趴躲在间，瞅着像块粉玉。

“洗洗。”何路说。

赵允清就双手扶着膝盖，敞开：“好哦。”

何路洗得脸手心冒汗，后背绷得如同岩块，壮手臂上青暴起，一条条的像极了大山耸的河脊，汹涌地血，里的庞然大隐隐抬，支起帐篷。

他煎熬得跟火盆上脚的蚂蚁没两样，前这人却好像不知死活，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合拢，扭着腰笑，说何路，好，好，别摸啦，别摸啦！

“你……你、你自己洗……”何路真被了一似的，他闭了闭，把洗澡帕赵允清手里，起就要去。

赵允清很不兴，叫住他，何路顿了顿脚，回看去。

“何路，你别走，你看。”赵允清背对着何路，塌着腰撅起，他的腰实在太细了，倒衬得又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