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

“……”

二人正僵持着，屋外却闹了些不小的动静，小厮前来回禀，说大夫人听闻少爷病的厉害，想来见见他。

“见见？”宋明章眸微转，“你去告诉母亲，就说哥哥病的重，我照顾就行了，她老人家不必再来，以免染上病气。”

“是。”小厮弯，轻轻将房门带上。

见状，宋清冷不丁在他后面声，“你为何不让夫人见我？”

他是庶，主母探望，于于理也不能怠慢。

宋明章眯起睛，将他的被往上拉了，笑意晏晏，“母亲人老了，有时候话多又不中听。哥哥听了会不兴的。”

瞧瞧他说得，像是自己已经成了宋府的主一样。宋清没反驳，宋明章如今得太青睐。虽说皇帝如今正值盛年，健。可万一有什么差错，太确实是最有可能继承帝位的人选。

一旦他得势，日后宋明章的地位，说不定还会比他的父亲还要呢。

“风寒断断续续都一月了，怎么还不见好。”宋明章低声念叨，顺手将桌边的汤药端起想要喂给他，宋清想要去接，他却举起，睛一弯，语气听不好歹，“弟弟服侍哥哥喝药。”

他这人向来说一不二，宋清也懒得理，索躺平任他喂又苦又涩的汤药，喝久了早就麻木了，便难受地偏，眉都皱在一起，宋明章以为他怕苦，跟哄小儿似的轻声哄着，“不苦的，哥哥莫要耍小。”

他什么时候耍小了？

宋清微微皱眉，正要说什么，那闭的房门却蓦地被人从门外打开，外面化雪了，冷风飕飕动了红帐，宋清畏寒，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没规矩的东西，谁让你开门的。”宋明章眸冷冽，冰冷的目光立即向门，待看清来人是谁时，他一噎，面骤然变得难看。

“我竟不知，自家儿的们，还要讨骂。”

雍容端庄的妇人慢步走向他们，面容冷艳，素衣木簪，眉间颇有几分和宋明章相似。那妇人一门，宋清便挣扎要床行礼，宋明章心疼他着他的手让他好好躺着就行。

他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对白苏行了个礼，“请母亲恕儿拙，原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人私自开门，这天气寒冷，兄畏寒，儿怕他有恙。”

白苏眉挑，拿手帕了额角溢的汗，这屋里倒是和的很，碳火烧的十足，她自个儿的儿自个儿清楚，好得很，这般大费周折，想必和那个庶脱不了系。

“娘知你懂事。”白苏是个明的女人，一瞥到他脖上的咬痕，低声咳嗽，说，“但凡事也不能全然着来。”

就比如说他和宋清之间的龌龊事，白苏一早便知。但她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一个儿，自然是什么事都由着他来。宋清份低贱，生得一副妖模样，又是个双儿，以后必然是不能婚娶。白苏一年前偶然撞破了他们的，发了好大一场火，险些要将宋清拉去浸猪笼，可无奈宋明章喜得，甚至以命要挟。她这才不得以睁只闭只继续纵容二人私相授受。

他娘勾引了她的丈夫，他儿也是个狐狸勾引她的儿，但说到底都是上不得台面得东西，这几年就容着宋明章玩玩，等他该娶妻生时，她就将宋清发买到窑里，一辈都别想再京城。

或许是白苏的神太过直白，连带着宋清都察觉到了，他脸微微发白，掩在被褥的指尖蜷缩，勉扯了扯嘴角，“请夫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