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一条已经算是好的了，你难不成想看到他的尸！”

宋明章指尖向，缓缓掐住他纤细的颈，咬牙切齿。“这么多年，我明里暗里帮你除了多少麻烦？你如今就为了这一件小事，反过来说我的不是？”

“不然呢”宋明章闻言脸也不好，“他本该是死罪，能捞来就不错了，哥哥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他个一官半职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究竟是仁至义尽，还是为了避嫌，你自己心里清楚。”直视他的睛，宋清不避其锋芒，变本加厉地刺激他，“太和昭王不对付，你为太的心腹当然不好开。”

“只是断了条。”宋明章看他因为怒火攻心而愈发难看的脸微微皱眉，替他抚平纾解郁气。

宋明章喃喃，“早知你永远都教不乖，当初就该把你打断了日日锁在床上。”

冰冷的嗓音像把尖锐的匕首刺穿他的瞳孔，宋明章冷不丁喊他的名字，指尖牢牢钳住他的，青年狠狠抬起他的脸，目光鸷狠戾，“我能帮你，已经仁至义尽。”

“迟早有这么一天。”宋清语气决，“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是让他完好无误的来，不行吗？”宋清气，死死瞪着他，“你如今也算是太前的红人，不说谏言，只是冷不丁在那位面前提一嘴，这事十有八九也能成。”

“我恶心？”宋明章语气狠戾，“那你被我得神志不清，哭得要死不活的时候，不是更恶心吗？”

宋明章一气提到嗓里，青暴的手掌势扳起他的脸，让宋清不得不直视他，说“你求我救李执，我便救了。事都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宋明章越听越气，只想捂住他那张嘴，一时不择言，连气话都说上了，“你他妈找？”

“哥哥，我还不疼你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包括整个宋家，以后都会是你的，你如今却为了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亲戚就要质问我，问我为什么不能全须全尾将他带回来。可是这世本就如此，他犯了错被人抓到把柄，这是他本就应该承受的后果，你为什么又非要将所有事加于我上！”

他说这话，就像是在待遗言一般，宋明展心底一突，像是被扎了无数针，心底涩涩地疼，“胡说什么！”

而且他不得早死，离宋明章越远越好。

宋清病容苍白，纤的睫因他一番真实意的话狠狠颤了几，他抬，静静看着他，到最后也只是说了句，“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他邀功似的凑到宋清面前，朝他眨眨，“我费了好多功夫呢，都快跑断了。”

“宋清。”

宋明章明明答应了他要完好无损地将李执救回来，既然这样，他舅舅为何会被贬为庶人又断了条！他舅舅虽然是文人，可无缘无故断了条，又背上这层骂名，来日京城里的人又会怎样看他。

宋明章听他说话愈发没有分寸，笑意尽敛，冷冽的眉震慑人心，“大夫说你康健，只不过是近日染上风寒，怎么就会事了。”

“谁知是不是你提的要打断他一条？！”

他目光冰冷，透着不甘，“究竟是你不能救，还是不想救。”

他从始至终连声音都没大过半分，安静得像个局外人。这般冷静的模样却叫宋明章怒气蹭得上涨，青年冷笑，毫无防备地掐着他的脖将他抵在桌前，在上地俯视他，一字一句分明，“我欠你的？如果不是你不记总想着离开我边，又怎么会落这一病。”

宋清大惊失，难以置信“你骗我？！”

“李执和昭王有牵连，这条他断的不冤。”

可事实上，这些年宋明章对他过的事远远超这些。宋清梗着脖，听到这话有想笑，雪白的一张

他本不用如此低声气的求人，也不用被关在这个屋里几年。是宋明章生生折断了他的翅膀，让他不得不落在他怀中，从此像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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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前那人已经听不到别的其他话了，他喃喃重复了遍“庶人？断！”

“胡说！”宋清挥开他的手，一双已然红透，“可是你之前明明和我说，可以将他安然无恙保释来。李家仅剩他一男丁，如今他又被贬为庶人，这难就是你所说的——安然无恙！”

“那不是小事！”宋清倔地盯着他，中不知何时起了一层雾，“他是我舅舅，是小娘除了我以外唯一的亲人，日后我若是了什么事不在她旁，她就是举目无亲无人照应，我不像她成为孤家寡人……”

“又不是没过。”宋清冷哼，“你装什么呢宋明章，你知不知自己这幅惺惺作态的样有多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