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柳俞霜认真，“我不说假话。”他拆了一包已经化的巧克力，伸着沾满了巧克力的包装纸。

“哦，这个化了不能吃。”陈无祈将巧克力夺过来扔垃圾桶里，然后他拿一块新手帕递给柳俞霜。

柳俞霜没接，睁着大睛看他。

于是陈无祈颇为贴心地帮柳俞霜了手。

“这个很好吃。”柳俞霜说。

“嗯。”陈无祈回。

“它的味不像坏的。”柳俞霜接过陈无祈递过去的杯糕，睛还盯着垃圾桶。

“没坏，但是它化了。”

“化了就不能吃吗？”

“嗯。”陈无祈挠了挠胳膊，“你的执念是什么？”

“不知。”柳俞霜挥手替陈无祈赶蚊，“我都说我失忆了。”

“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记得，怎么会忘记执念这么重要的东西？”陈无祈有些语，“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没有。”

“你再仔细想想。”

“我想吃巧克力！”

“驳回，重新想。”

柳俞霜拍死两只蚊，“这里好多蚊，你要不要把手电筒打开？”

“蚊对一定波的光有趋光，只惧怕橘红灯光。打开手电筒岂不是会招来更多蚊。”

“好吧，不过你的背包这么大，怎么不带上一瓶风油或者清凉油？”

“可能他没想到吧。”

“谁？”

“家里的保姆。”

“保姆。”柳俞霜顿了顿，“你家还请了保姆？”

“嗯，我又不会家务，不请保姆怎么行。”

柳俞霜，又问：“你家的保姆还得帮你整理背包吗？”

“平时这事我会给助理，但她请婚假了。”陈无祈轻敲罐，“如果让她帮忙收拾，一定不会带上这些东西。”

“不带吃的，那你饿了怎么办？”

“我会找个地方吃饭，但这况很少发生。因为我吃饱了才门工作，大分况，我理完工作上的事都还不饿。”

“那你饿了又找不到吃饭的地方怎么办？”

“百分之九十九九的概率不会现你说的况，因为我不会去连吃饭都困难的地方工作。”

“那……”

“别问了，你多吃。”陈无祈打断柳俞霜。

“哦。”柳俞霜提议，“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坐吧？”

陈无祈刚想回答便捕捉到汽车驶来的声音，他侧过，两明亮的光打在他周围，车离他越来越近，光线越发刺。他抬手遮在睛上，看见光影间，车上来一个形壮硕的男人。

“陈天师。”是先前送他过来的司机，李力。

“来得这么快。”陈无祈偏看了一柳俞霜，然后对李力说：“您先上车等着。”

“好。”李力走到车旁，重新坐回驾驶座。

“你要走了吗？”陈无祈还没开别，柳俞霜率先猜到了。

“嗯。”

“你能不能不走？”柳俞霜蹲在那堆零旁，抬手拉住他的衣角小声问。

“我来这里是为了工作，工作已经完成，我该离开了。”陈无祈低，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柳俞霜的发旋和后颈白得过分的肤，脖那一块还留有他的指痕。

“那你可不可以带上我？”柳俞霜问得小心翼翼的，手却地攥着他的衣角，固执得像个要糖吃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