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盘盛饭，罗钰见状连忙凑上前帮忙，这才得以从人群中心脱离。

后众人于是又开始夸他孝顺。

一顿饭吃得罗钰魂不守舍，父亲在主位看得清清楚楚，待到送走客人之后，他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让罗钰跪在他面前。

母亲在厨房洗碗，刷刷的声音在安静的老房里显得格外嘈杂。

“刚才怎么不敬酒？你是不会应酬，还是装着不会？”

罗钰没说话。

父亲指着他，“你知为了给你安排这个工作了我多少力？就你那变态的，去谁敢要你！没了我，你能这么面地当老师？我真是倒了血霉摊上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怪！”

“还说什么享福，你不把我气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罗钰习以为常地任由父亲责骂。

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反倒引得父亲更加愤怒，伸手将桌上一壶茶直接劈盖脸泼在他上。

“不要脸的东西！”

茶壶落在地上摔碎了。幸好茶已经放凉，没到他。淡黄的茶顺着落，脖颈，染脏了白衬衫。

父亲又骂了许久，最后怒然甩门离开。母亲从厨房来，看了一满地狼藉中狼狈跪着的他，蹲一边收拾一边说，“我去买东西，你洗个澡吧。”自始至终都没敢直视他的睛。

窗外片片云，绵绵细雨笼罩着整个老城区。

罗钰站在洒，低垂着。

细密的淌过白皙的胴，经前那一对好似少女发育期的微，过粉红的，间。

他看到自己稀疏的之分明着男的，可父亲却说，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

他其实只有青期偷偷看过一次自己的。那次是同班男生给他看了一所谓的av，镜里的女人掰开面的，里面红，被男人的狠狠破开，他看了之后不禁同受，有些害怕，回家偷偷拿母亲的梳妆镜照自己间，看到了同样生生的两，心里一阵恶心。

后来随着年龄增，古板的父亲对他的教导愈发严厉，令他对自己畸形的倍羞耻，再也没敢正视过那里。

可不论他怎样无视，父亲总会提醒他是个什么东西。

冲刷而，罗钰手指无意识地伸向那里，摸到了柔的。

“变态……怪……不要脸……”父亲震怒的声音依旧回在耳边。

罗钰心中突然涌上一说不清的愤怒。

明明他从来没有想过使用这个官，为什么父亲要用那样的神看他？就好像他是什么贱的男，随时会去勾引男人。

反正他再怎么顺从都改变不了父亲的想法，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装成一个听话的好孩。

他顺着瓷砖墙面，任由洒的打在背上，耳边嗡嗡作响，心中燃起疯狂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