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往常一样径直来到“饮机”面前，开关，给自己接了一杯罗钰辛苦产的“”，然后

“咔哒——”轻微的脚步声回在这间昏暗的地室，恍若一闪而过的幻觉。

“呜……”说不上是呜咽还是，从罗钰中也只能吐这样模糊不清的气音了。

一切又回到了刚开始调教的时候。

他无力挣扎，任由齐烽住他的，将他的打开，然后把这枚侮辱的印章盖在了他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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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罗钰的视角正好能看到那印章底印着三个翻转的凑方正的汉字：合格品。

当印章盖上时，这三个字也同样烙印在了他心底。

如果让他失望了，他又会怎么呢……

没了堵，里又像开了闸似的往外吐几混着白沫的，顺着白皙光洁的，将刚刚烙印上的鲜红印记打。

再一次看到这噩梦一样的冰冷械，罗钰微微发抖。

齐烽握住绑缚在他后背的绳结，将他悬空，半提半拖地来到那台榨机面前。

慢慢地，他的开始变得离不开这台机，或者说机给予他的快。药的改造不仅使他对快极度渴望，也使他对快的阈值逐渐提。

罗钰直觉那也许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他甚至时常怀念几天前齐烽给他开苞的时候，那快要被男人活活锲死在上的极致快活，一想起来便一阵动，两只止不住地发。

在消失了不知几天之后他终于现了。

……

冰凉而冷的，粝硌人的纹路，缓慢用力，挤压着他细腻的肤。

就好像一只真正的动。

已经透的丝巾上沾染银丝，与那饱满的藕断丝连，嗒嗒。

罗钰的女又开始动，在齐烽视线注视一翕一合。齐烽住里的一角手帕布料，全数拽了来。

“老师，不要让我失望。”齐烽微俯，状似亲昵地用手指轻轻划过他光洁的脸颊，在他脆弱的脖颈上连忘返。

就像他从前在一些被养的牲畜上见过的那样，象征着这只可以卖个好价钱。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罗钰的已经被彻底开苞，记住了那极端的快。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合格”的。

这次齐烽把他的小和大贴着，用红绳绑在了一起——这样罗钰就无法直立站起，若要行走，只能趴在地上用膝盖膝行。

罗钰时间在黑暗中，视线变得迟钝，但对声音的捕捉变得极为，他锐地判断这从容的步伐应当来自齐烽。

又开始了……他这么想着，后和前再一次蠢蠢动。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齐烽又消失了。

每天被那台机上的假上几，产的，除此以外什么也不了。

他看到齐烽将印章的盖打开，取沾染红涂料的印章。

齐烽迫他保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调整角度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兴味平复，又把他“包装”起来。

罗钰在昏暗的地室，每天听着机的嗡嗡运作声，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知。

但他无力反抗，只能乖巧地跪坐在机面前，任由齐烽重新将扣上他的，等待那些像手一样伸，将他的嘴、后、，全都满。

罗钰神志不清地想，他还想要怎么样？已经把他改成了这副的样，还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