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烽手掌宽厚，手劲很稳，他像挤那样，用力拧着，让来。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罗钰的已经被彻底开苞，记住了那极端的快。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合格”的。

就好像一只真正的动。

他知这是齐烽用来消磨他意志的手段，可他还是怕了。

齐烽看了很久，然后用一只手摸上罗钰饱满的，先了，又用力了，白皙的肤从指中漏来。

他看到齐烽蹲，和跪着的自己同，用那双漆黑的珠盯着他，近在咫尺，像是在寻找什么。

齐烽握住绑缚在他后背的绳结，将他悬空，半提半拖地来到那台榨机面前。

罗钰刚刚经历完灭的快，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睛无神地盯着虚空中的一，好半天才聚焦到齐烽上。

那天，齐烽来检验成果，取了他的笼，也终于取他蒙的布。

罗钰直觉那也许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如果让他失望了，他又会怎么呢……

这次齐烽把他的小和大贴着，用红绳绑在了一起——这样罗钰就无法直立站起，若要行走，只能趴在地上用膝盖膝行。

已经透的丝巾上沾染银丝，与那饱满的藕断丝连，嗒嗒。

当印章盖上时，这三个字也同样烙印在了他心底。

转机的到来是他能的那天。

“老师，不要让我失望。”齐烽微俯，状似亲昵地用手指轻轻划过他光洁的脸颊，在他脆弱的脖颈上连忘返。

齐烽迫他保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调整角度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兴味平复，又把他“包装”起来。

没了堵，里又像开了闸似的往外吐几混着白沫的，顺着白皙光洁的，将刚刚烙印上的鲜红印记打。

他无力挣扎，任由齐烽住他的，将他的打开，然后把这枚侮辱的印章盖在了他右。

从没觉得那张可恨的脸这么亲切过。

次梦他都梦到齐烽死了，而他一直被困在这里，没有人记得他，也不会有人来救他，最后，他被这些药改造成了不老不死的兽，活在永远的愉和痛苦之中。

罗钰在昏暗的地室，每天听着机的嗡嗡运作声，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知。

罗钰里蓄了泪。

——因为激素药的注和服用，他的变得一天比一天胀酸痛，开始了二次发育。

他看到齐烽将印章的盖打开，取沾染红涂料的印章。

但他无力反抗，只能乖巧地跪坐在机面前，任由齐烽重新将扣上他的，等待那些像手一样伸，将他的嘴、后、，全都满。

罗钰神志不清地想，他还想要怎么样？已经把他改成了这副的样，还不满意吗？

罗钰的女又开始动，在齐烽视线注视一翕一合。齐烽住里的一角手帕布料，全数拽了来。

那整个青期都挥之不去的恐惧、厌恶、绝望的觉。

也许他在找一觉。

一切又回到了刚开始调教的时候。

黑暗和静默人发疯，他竟慢慢开始期待齐烽的到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齐烽又消失了。

而时间没有见光导致罗钰前一片模糊，他了很久才重新聚焦到齐烽的脸上。

再一次看到这噩梦一样的冰冷械，罗钰微微发抖。

“呜……”说不上是呜咽还是，从罗钰中也只能吐这样模糊不清的气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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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被那台机上的假上几，产的，除此以外什么也不了。

也许，现在看来，还有想要蹂躏他，报复他，折磨他的暴望。

……

他无法合上嘴，还在。

那天是齐烽，又走回罗钰的旁，将他的大掰开。

从罗钰的视角正好能看到那印章底印着三个翻转的凑方正的汉字：合格品。

“。”齐烽拍拍他柔的，说。

冰凉而冷的，粝硌人的纹路，缓慢用力，挤压着他细腻的肤。

就像他从前在一些被养的牲畜上见过的那样，象征着这只可以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