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的后果是困倦，折腾完一通已经快要五了，顾余意犹未尽地抱着他，一啄吻他的。

周降困得不行，看快到上学的时候了，心生一计。

“请假吗？”

他的手拥着顾余的腰，靠在他上蹭了蹭。

“好困。”，

“请吧。”顾余没有意见，稍稍侧拿了手机，给班主任发了消息。

“给我请了吗？”

周降懒懒地赖在他怀里，随问了句。

“嗯？”

顾余被他问愣了，抬手掐住周降的脸颊挤了两，看着他的嘴像条小金鱼一样撅起来，才提醒：“我们不在一个班了。”

周降才想起来班主任已经不是李，从他手里挣脱，爬去另一边的床柜拿手机，给新班主任发完消息才躺回去。

啧啧，习惯真是可拍的东西。

他困得直打哈欠，和顾余相拥着躺，前脆弱的地方被睡衣磨得又疼又，他在一片黑暗里瞪了顾余两，仗着对方看不见疯狂翻白。

“你在什么？”

周降瞬间老实了，说了句没有就背过去，生怕对方看见他那心虚样。

“……”

顾余静默两秒，：“你知人其实也能夜视吗?”

周降的脸全埋被里，打算把自己憋死。

那双手又缠上来，在他的小腹上挲。

“我今天的，让你不舒服了吗？”

顾余的声音带着试探，周降受了一上痛的地方，本来要答是，却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要问的。

“没有。”

他转回去，黑暗中看不见顾余的脸，周降的手指抚着他的脸，在心里描画他的眉，最后落在他的上，留个吻。

“我喜你，一切。”

周降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到绷的肌放松来。

顾余将他抱了，：“睡吧。”

次日12醒来时，周降的第一个念就是：还好请假了。

边的被窝是冷的，还残留着有人躺过的凹陷和皱痕，周降了眉心，没想起顾余什么时候走的。

房门被打开，带来一冷气，顾余穿着件绒绒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个药盒走来。

“晾了？”

周降没看清他拿了什么，关注全在衣服上。

这是他刚买的侣款睡衣，洗了之后还没穿。

“嗯。”

顾余坐在床的边沿，：“过来。”

周降没多想，拖着被爬过去。

“脱衣服。”

言简意赅。

周降不可置信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喊：“你他妈上瘾的？大清早的不至于吧？”

“脱不脱？”

顾余没什么表，更加验证了周降的想法，他脸都涨红了，憋来句：“不要脸。”

说罢还是犹豫着脱了来，顾余的手指抚上红的，药膏碰到温的肤微微化，周降歪着看他涂抹，说：“消的药吗？”

“不然呢？”

不说这句还好，周降一想到了不好的东西，错开视线，：“我自己来吧。”

“不要。”

拒绝得脆利落。

“……”

“你就不怕再涂一会儿又涂到浴室去了吗？”

“为什么不在床上？你很喜在浴室？”顾余直视着他，没等对方回答就自己给了回应，“我记住了。”

“……”

周降有一哑和盲人的无力，脆不再说话。

“。”

“里面的。”

“张开。”

“别动。”

顾余着张死人脸看似毫无波澜地发指令。

如果不是周降发现他的异常的话。

他浑赤地躺在床上，脚踝被顾余握着搭在他肩上，笑着了个氓哨。

“怎么，不要我帮你吗？”

“……”

再完已经到了上学的时间，周降摸着痛得发麻的，觉得自己真是作孽。

他一回乖乖穿了秋，因为仔会将磨得彻底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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