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在寸土寸金的商圈里的网红打卡书店，卖得自然也不仅仅是书，陆存野打算先带迟朔去两杯咖啡，免得店员见他们光看书不消费投来白，迟朔仰脸盯着咖啡价目表，陆存野没看，直接对吧台后的店员说：“一杯拿铁加冰，一杯卡布奇诺。”

接着他的衣角被轻轻一扯，他偏瞧向扯他衣角的迟朔：“怎么了，你不喜卡布奇诺吗？”

他没有多想，就了以为小孩喜喝的。

“太贵了。”在生人面前，迟朔的声音比在家里时更小，细若蚊。

他看到一杯咖啡四十几元，可他接客一次也才五十块钱，这五十块钱大被会所去，他能拿到手的也就两块到五块钱不等。

他要接多少客人，才能换来这样一杯昂贵的咖啡呢。

很久以后，当陆存野知了迟朔这“别一格”的换算方式，哭笑不得之余又心疼得无以复加，这自然是后话。

“没关系，的都是陆景的钱。”陆存野低对迟朔说，啃老啃得理直气壮。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不用在意这些。”陆存野七八糟地说起了“歪理邪说”：“小可怜，要学会享受生活，享受生活的第一步就是享受别人袋里的钱，帮助别人钱就是给自己积累功德。”

迟朔：“……”他听不懂。

陆存野要的就是这以满嘴跑火车的方式其不意令对方石化的效果，完单后，他拉着迟朔去看琳琅满目的书，迟朔的心思果然被引到了书籍上。

迟朔拿了一本世界地理图册回到咖啡吧台，陆存野对迟朔的选择到惊讶，但没表现在脸上，只挑眉：“你对这个兴趣？”

迟朔捧起卡布奇诺抿了一小，轻声：“随便拿的，上面图画很好看。”

陆存野理解成了喜看带图画的书啊，那跟他差不多。

“你。”陆存野犹豫地一顿，接着问了一个他最想知的问题：“多大了？”

迟朔抬，在吧台黄灯光眉如画，他轻轻蹙起了眉，好似在思考。

怎么，这孩竟然真的不知自己的年龄吗？陆存野心想。

“记不清了。”那孩回答，神有些惶恐。

陆存野听了心里除了难受，还有对陆景的愤怒，要是陆景拐的是个未成年回家，他说什么也要举报给派所。

迟朔习惯于察言观，看陆存野突然生气了，垂敛睫：“对不起，我真的记不清，离开学校后过了多久，我没有时间概念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是对我爸生气，我过几天就去找他了。”陆存野：“你说离开学校，你上过学？”

“上过。”

“九年制义务教育，都完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