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周向折喊它，“小十五！现在停！”

但周向折的污染度实在是太了，他已经很难控制自己的天赋。

【吞噬】，一个用来吃掉污染的天赋，无法控制的它只会去疯狂的吃掉面前的所有污染。

鹿神像不再有任何反应，仿佛在任由黑球吞。

周向折跪倒在地上咳嗽着，他咳一血来，但血却不是红，而是混杂着污浊的黑。

沈往连忙看着周向折，他想对周向折施加规则，但刚击前的镜片，沈往就看到了那条还在运行的数据。

每个人只能被施加一条规则，沈往已经为周向折施加过‘限制污染度’的规则，要是想要再次施加‘限制天赋’的规则，就必须把上一条规则清除。

一旦清除，周向折的污染度还会增加，污染度增加也就代表着天赋的一步失控。

恶循环，直到达到最坏的结局。

沈往放手，他注视着周向折，几秒钟他站起来，黑的发一拉，血染上了他的眸，另一隻睛是皎白的泽，沈往站在周向折面前，样貌化为非人的模样。

他用异瞳注视着面前失控啃鹿神的黑球，手缓慢举起指向它。

“禁止使用天赋。”

隻一瞬间，黑的影从地面钻，那些如同手一般的黑影形成一条黑的河，河不断的淌，一路衝到黑球前，它们一脑的包围住黑球，在黑球意识警惕后迅速往它上覆盖。

手缠住整个球，将它往黑的河里拽。

“给我冷静一。”沈往面无表的说：“谁允许你失控了。”

黑球嘶吼着挣扎，却被拉扯着沉半边黑河中。

任由黑球继续吃去绝对不行，它完全就是一副想要重新把鹿神吞噬的样，但现在的周向折本就承受不住，上次吞噬鹿神让他的污染度暴涨到80，这次再吞会让他直接变成污染。

在沈往困住黑球的时候，那些被撕碎的鹿神像再次缓慢的复原，沈往转看向它。

雨中带着金的泽，看上去有奇怪的唯，但沈往可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唯。

鹿神像复原后遥指周向折。

【他快死了。】

【他上就会死掉，成为污染。】

【你们的挣扎没有意义。】

【你帮不了他，他本就是该死的人，让他以最想要的方式死亡远比让他成为人类的死敌要好得多。】

【你在害他。】

“闭嘴！”周向折从地上起，他面无表的注视着鹿神像，“我不会死，也不会变成污染，更不会顺你的愿！”

【但是，你们谁都知我没有说谎。】

【周向折，我在赐予你幸福。】

“真可笑。”

沈往从背后扶住周向折，让周向折有个支撑的空间不再跌掉。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假惺惺的污染。

如果不是鹿神突然现，周向折本就不会现在这里，也不会被引到这里，那么周向折的污染度还是70，可以稳定很久时间。

但是鹿神以‘信徒’威胁周向折，导致周向折不得不解除规则，这才致使周向折的污染度失控，并间接影响到黑球，失控的黑球只剩吞望，但吞的污染越多，周向折的状态就越糟糕。

他已经到极限了。

而这全都怪鹿神！

【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这句话，鹿神像上的光泽迅速暗淡，如同鹿神已经从神像上消失。

发现到现在它已经完全失败，因为周向折不会被它杀死，但是周向折也不是完全胜利，他的污染度已经到达爆发的边缘，他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可怕的污染。

既然如此，何不稍微看看戏呢？

黑河中，黑球还在挣扎，它不断的试图挣扎去，甚至尝试着去撕咬黑河，希望吃到污染。

和黑球同受的周向折轻轻摁压住自己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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