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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折，“目前来看是这样。”

它要杀死周向折，却说自己要满足周向折的心愿，甚至将和周向折相关的人放来，就为了见证他的死亡，这尖锐的恶意让人作呕。

周向折角的血迹更多了，他沉默的挡在沈往面前，决不允许鹿神对沈往任何事。

【他渴求着死亡，渴求着名誉，在这里死去才是他最好的归属。】

沉闷的钟声不断响在耳边，仿佛周围的雨都在颤抖，周向折挡在沈往面前，能够听到他明显的息声。

“没有实就意味着没有弱，它的所有信徒都是它威胁我的棋。”

这奇怪的反问句让鹿神像顿住，它似乎没有想到被宣布要被杀死的人会是这个反应，鹿神的所有信徒对死亡都充满了恐惧，哪怕是周向折也在使用极端方式反抗它。

但这个人怎么不害怕也不生气，甚至非常平静的反问了这么一句？

沈往从地上站起来。

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沈往还能全而退。

“你确定？”沈往问。

连周向折都不到。

吞噬那些丝线也如同吞去一千针。

沈往微微皱眉，“所有信徒都是它的棋，也就是说：它可以牺牲掉所有信徒，就为了杀掉你？”

【鹿神会满足周向折的愿望，一场盛大的充满意义的死亡。】

即使被限制污染，即使被砸碎无神像，没有实的它都可以重新凝聚新的鹿神像来。

金的字迹在透明屏幕上显示，和之前威胁周向折的一模一样。

周向折：……

周向折轻轻叹气，也不知是在叹什么。

周向折有些惊讶的看向沈往，“真的？”

看着这三句话沈往用力的皱起眉，他黑的眸里翻涌着怒火。

“那就奇怪了。”沈往站在周向折边，“我是通过威胁它的信徒来到这里。”

有个东西，想杀他？

鹿神像缓慢的改变了姿势，这一次它指向沈往。

黑怪吞掉所有金丝线，接着直接衝上去，它想要撞击面前的鹿神像，却如同撞到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死去吧，死去吧，死去吧。】

他看到那片被黑怪撕咬损毁的鹿神像自地面漂浮起来，就连一残渣都不放过，它们在空中合，重新汇聚成一个大的鹿神像。

【只要杀死你，将这条歧途掐断，那么他会重新理解到底什么才是他的幸福。】

【你死了，他也会死。】

【但是，因为你，他不想死了。】

【于是我带来了他的同事、他的人、所有的普通人，来一起见证最异变者的凋零。】

鹿神话语一转。

沈往沉默了一瞬，他奇妙的看着面前的鹿神像。

黑球是周向折的天赋化，它和周向折在一定程度上共，它的膨胀到如此庞大的模样，污染也在影响着周向折，甚至金丝穿透黑球的时候他也能觉到疼痛。

沈往立刻指向鹿神像，他：“限制污染。”

金丝线再次从地面窜，黑球涨大挡在两人面前，黑球无法鹿神像的范围，但同样鹿神的污染金丝也无法靠近沈往和周向折。

鹿神像面前的屏障瞬间碎裂，黑球撞碎了鹿神像，但鹿神却是不死的。

自己被鹿神威胁杀死，招惹的也只有沈往，沈往的家人或许会因为沈往的原因来帮忙。但如果被威胁要被杀死的人是沈往，周向折已经完全看到了鹿神惨淡的未来。

“鹿神是本源污染，没有实，神像只是它暂时的寄宿，它可以在任何地方，如果不是我的，连吞噬都没有办法。”周向折伸手掉角的血迹，“它比许愿树还要难理。”

【他开始想要活着，克制自己的望也要活着，他混淆了真正幸福的义，走向了歧途。】

金的雾气弥漫开来，沉闷的钟声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