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沈往。

“弟弟好！”

沈往：……

“鹰犬？”沈往啧了一声，“说多少次了，不许跟着我哥喊我弟弟。”

“别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正在查东西没时间，所以我就给你打个电话。”鹰犬毫不在意，“岚说你和周向折准备去雨棠南城？你们去雨棠南城什么？”

沈往回看了一，周向折在和明光确定队状况。

“有鹿神的污染消息。”

“是在哪里？”

“一个叫宗元镇的地方。”

鹰犬应了一声，“那里应该不是鹿神的所在地。”

“什么？”

“因为我和岚也在一个镇里，叫石台镇，石台镇里也有鹿神的污染气息，我和岚在里面调查过。”

“石台镇有一个传说，传说有一个散播幸福的圣女，圣女在每晚月亮来时会现在河面上，只要和圣女许愿，就会实现愿望，听上去很诡异吧？而且带着明晃晃的鹿神味。”

于是岚和鹰犬就大半夜在河边等了一回。

不等不知，在夜晚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等在河边的人竟然有几百个，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都在等待圣女现为他们实现愿望。

但圣女并不是每次都会现，而石台镇认为：圣女没有现一定是因为在什么地方惹恼了圣女，所以圣女才发怒。

最后这些人竟然觉得是岚和鹰犬这两个外来人让圣女到不安。

在这些人对他们喊打喊杀的时候，岚一个空间系天赋直接把他们全推到河里清醒一，这些人才意识到碰到了茬，连忙从河里爬来跑了，但他们报了警，让防污染中心的人把他们赶走。

真是圣女没见到，惹了一。

“这些地方并非是鹿神真正存在的地方。”岚的声音也传过来，“更像是在传教。”

传教，由信徒传播神明的教义和事迹，而非神明直接参与。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能局限于一个雨棠南城了，因为传教者可以到任何地方去。

这是鹿神最聪明的一。

它虽散播污染，但是就算是防污染中心调查，也只能查到它的信徒，无法确定它在何。

“鹿神不可能一都不参与，要是不参与怎么知污染行到什么程度。”鹰犬接话，“在这些地方一定有找到鹿神地址的办法，你仔细找找，现在你不是可以看到污染本质吗？说不定比我们确定的都早。”

“你的天赋就是你最大的依仗。”

挂断电话时恰好传来登机提醒，沈往回到飞机上，周向折已经上来，他正在看宗元镇的资料。

看到沈往过来，周向折起坐里面，让沈往坐他刚才坐的位置。

“确定什么异常了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周向折回答他，“雨棠南城因为历史地理缘故，那里的人非常信奉神明，所以才会诞生鹿神教，在末日后，鹿神教是以‘祈祷回到末日前’而诞生。”

“至于那些镇，在三年前并未现鹿神污染，但它们本就有各各样的传说。”

沈往有些意外，“本就有传说？”

“嗯，我刚才说过，雨棠南城因为历史和地理缘故多信仰，但每个地方的传说和信仰都不一样，而宗元镇在末日前就有‘网络许愿台’这传说，只是现在和鹿神联系在一起。”

“石台镇有吗？”

周向折想了一石台镇是什么地方，他看资料的时候往往都会把连带资料一起看一遍，因为极好的记忆力所以也不需要看第二遍。

“石台镇也有圣女传说，据说是从夜晚的河中现的圣女，因为是民俗传说，和污染事件搭不上边，所以防污染中心也没有调查过。”

沈往皱了眉，他和周向折说了一刚才鹰犬给他拨打的电话。

听完后周向折轻轻叹气，“真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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