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鹰犬不想放弃，还是抬起脚来踹了一脚笼，虽然笼连晃都没晃。

“他们全都自杀了。”岚说：“看来他是因为污染免疫的天赋所以没有立刻遭受到污染，所以还没来得及死去。”

鹰犬愣了一，接着他看向这密密麻麻的笼。

“自杀？全？”

和岚一样，鹰犬讨厌科学院，讨厌科学院里的所有人，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无数科学院的成员缩在一个个小笼里，甚至在笼里自杀，血了一地，到都是粘腻的血腥味。

如同，如同……

鹰犬皱了眉，他摁住自己的太晃动了一脑袋。

“确实都是自杀，而且大多数都是撞死的。”岚看着预知书上的容，“因为没有自杀工，于是用撞向笼的栏杆，一次撞不死就再撞一次，直到死掉为止。”

岚说：“一场有预谋的集自杀。”

“是神污染？”鹰犬问他。

岚看着预知书，许久之后才开，“算是，但也不算是。”

说着岚看向唯一没有死掉的龙骁。

“你想死吗？”

龙骁已经不尖叫了，他在哭，泪糊满了他的脸，听到岚的问话，他不断的摇，又不断的。

“我不想死，但是我想死！”

鹰犬皱了眉，“什么意思？”

“他本不愿意死，但是有一个意识正在指挥让他自杀。”

龙骁哭着攥住笼的栏杆。

“我们是科学院的污，为了科学院未来的荣耀，我们都应该自我了断，科学院永垂不朽。”

“我应该这么，但是我不想，我不想死！”

“科学院的荣耀不属于我，我又为什么要因科学院的荣耀而赴死？为什么是我？”

“但是想要延续科学院，就必须这么，就必须死去，只有埋葬了污，才能迎接崭新的科学院！”

鹰犬在这些声音里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他奇怪的看着龙骁。

“你现在正在纠结要不要为了科学院的荣耀而赴死？”

说着鹰犬又看了一圈周围死去的人，“这些人都是为了科学院的荣耀自杀？”

龙骁捂住额，他哭着缩在笼底。

“这怎么看都是污染的缘故吧？”鹰犬看向岚，“怎么你说算是又不算是？”

“【愿望树】是科学院的集意识，以大众意识为主。”

岚在预知书中看到了更多的信息，想也知应该是弟弟发现了新的线索，所以预知书中现了更多的容。

“所以应该说是科学院的集意识污染了【愿望树】，愿望树又反向污染回去，最后导致科学院的所有人为了荣耀自愿赴死。”

岚平静的注视着龙骁，“他们自找的。”

“也就是说，我们还没有动手，科学院就自己消亡了？”鹰犬的声音里带着讽刺，“它怎么不早消亡两年呢？”

岚没有再哭泣的龙骁，他带着鹰犬继续往前走。

走这栋大楼，外面的光洒在草地上，在觉到光的瞬间，鹰犬的安全也终于回来了，他用力的呼一气，上的力量也在恢復，接着他才看向周围，片刻后才开。

“我没有受到任何污染。”

岚看向鹰犬，几秒钟后才开，“能受到我上的污染吗？”

“好像有一。”鹰犬了鼻，是一个嗅闻的动作，“但是除了你之外觉不到其他污染，包括里面的那些尸，你弟弟的话可能是因为隔的太远，所以也察觉不到。”

“没事，我这里有他的位置。”

岚台阶走草丛里，鹰犬跟上去，他们穿过草丛一栋楼，穿过一栋栋的楼房，最后岚在其中一栋楼停住脚步。

他转看向台阶，岚微微皱眉。

“奇怪的污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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