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折了。

沈往转看了一外面的秩序，发现雾已经很大了，他甚至看不清秩序的位置，但偶尔能够听到秩序的叫骂声。

看来它们打的还厉害，估计没时间理会他们。

于是沈往继续观察着周向折那隻小小的角。

“连我都不能摸吗？”沈往盯着那隻角，手蠢蠢动。

周向折用力的摁住他的手，“不行……最起码现在不行。”

“为什么？”

周向折抬起帘，邃的黑眸里就这么倒映着沈往的影，看上去平和又神秘，在恢復原来的样貌后，他整个人都带着和气质相同的沉静，和童年里的小七万般契合，让沈往觉得有不释手。

看着沈往的神，周向折的咙了。

最后他才开。

“因为：层禁止。”

沈往：……？

啊？

秩序之城12

这可真是一句引人遐思的话。

沈往理解了周向折的意思， 但决定不听他的话。

趁着周向折没注意的时候，沈往直接伸手来戳中了他上的小角，一瞬间周向折整个人瑟缩了一， 他的颤抖真的非常明显， 周向折差连跪都跪不住了，看向沈往的神里也满是不可置信。

沈往非常缓慢的摊摊手，“你真觉得我会听你的话？”

周向折：……

是的，不会。

“真的不行。”周向折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他很想找个帽之类的东西把自己的捂起来， 把这颗的角藏在层层布料面，这样暴在空气里还时不时被沈往好奇的想要碰让他非常没有安全， 就像暴……位置一样。

太糟糕了。

沈往甚至非常好奇的问：“被碰到后是什么觉？”

周向折不想说， 他转看向周围的白雾， 非常生的转移话题，“现在是什么况？”

“况？”沈往看向周围， 他决定顺应周向折的意思，转移这个奇妙的话题，于是他说：“鹿神在想办法逃跑吧， 它好不容易逃来，大概是不想再给你吞去了。”

周向折微微皱眉， 他注视着周围，“秩序隻控制了天赋， 鹿神是个没有天赋只有污染的怪， 秩序的规则限制不了它，但我们并不知秩序能制定几条规则， 也不确定鹿神能不能牵製住秩序。”

沈往却毫不在意，“我一都不担心。”

周向折看向沈往， “为什么？”

“因为鹿神本就不需要打败秩序，你最开始只是用鹿神的污染理掉秩序的污染培养皿就把它引来了，鹿神只要不是脑残就知大范围搞死秩序的污染培养皿总能把秩序疯。”

“毕竟鹿神的目标本就不是杀死秩序，而是离开这里。”

说着沈往趁机对周向折伸手，周向折意识捂住自己的，然后就看到沈往淡定的收回手，完全就是一副故意的模样。

周向折也放手，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说的也没错。”

“周向折。”沈往笑着说：“你好有意思啊。”

周向折这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收到这样的评价，他平生就是一个无趣的人，不笑也不喜开玩笑，因为本是s级异变者也没人敢和他开玩笑，也就只有一个沈往敢肆无忌惮的和他开玩笑，然后笑着说他很有意思。

说句非常酸的话，有一微妙的甜。

周向折不得不再次把话题拐回去，“等我们离开这里，要是没有什么变化的话，你可以随便摸。”

他的声音很定平稳，但如果仔细听会察觉到一丝和他完全不符合的颤抖，可以想象被碰到那颗角对他来说一定是很难忍受的觉。

竟然会这么？

沈往若有所思，然后坏笑着说：“我想在上面扎个蝴蝶结。”

周向折：……蝴蝶结啊。

他不想问为什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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