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让自己的污染形态现在周向折面前，但既然已经现了，对面还没有认来。

不刺激周向折一怎么行呢？

就如同那时他们在百目的第一幅画里，沈往仗着周向折看不到就在他面前坏事。

现在也一样。

毕竟周向折这不是没有认他来吗？

沈往用着陌生的样貌肆意侵周向折的私人空间，周向折第一次碰到这完全无法沟通的污染，但照他的类人模样，这应该是个级污染，起码也是个a级。

腰间的枪，周向折将枪对准沈往，但此时沈往已经走到周向折不足一米的位置，枪就在他的。

“走开。”周向折说。

沈往笑了一，他一把攥住周向折的手腕，周向折早就防着他这一，他侧开，枪转移到另一隻手上，毫不犹豫扣动扳机，也就是在这时周向折发现扳机扣不去。

细小的血荆棘从他的枪钻来，密密麻麻的攀爬在枪上。

周向折有些意外，荆棘瞬间爬上他的手腕上，并不疼，因为荆棘没有扎肤，他意识退后一步，却发现自己本来就站在墙角，再往后退也只不过是被抵在墙上。

“血荆棘？”

沈往的衣中钻更多的细小荆棘，彰显着他现在的份，但周向折却到奇怪。

之前在c级污染源时周向折隐约见过血荆棘一面，虽然对方跑的相当快，但绝对不是现在的模样。

怎么回事？

但是……

“放开我。”周向折最后警告，金的眸里带着危险。

荆棘顺着周向折的手腕蜿蜒往上，很快就到了他的领，荆棘们挤他的领，将他领的一颗扣都崩掉了，周向折眸又沉了一，周的气息显得更加恐怖。

这是沈往第一次这么直接的面对周向折的愤怒。

他那双璀璨的金眸里溢满了冰冷，有乌黑的东西从眶落，将他的白染成郁的黑，隻一瞬间沈往就觉到了小荆棘们爆发的恐惧。

‘可怕的人类！’

‘啊啊啊！好可怕！主人快逃！’

‘嘤嘤！可怕的巧克力！’

周向折攥住了领的荆棘，他毫不在意荆棘上的尖刺，瞬间他的手心就被荆刺刺穿，鲜红的血滴落在荆棘上，荆棘们想要逃窜却逃不掉，整个被周向折拽来，而沈往看着周向折染血的手心神暗了暗。

他都没敢让荆棘刺去，结果周向折自己去扯这些荆棘？！

都血了。

郁的污染气息从周向折上散发来，就连沈往都觉到不舒服，他微微皱眉，转就带着小荆棘们撤离，周向折却不想放过他，手中的枪再次对准他，这一次可没有了荆棘在里面。

避开第一发弹后沈往啧了一声，他其实很想骂周向折两句，但想了想这似乎是他挑起来的。

算了。

沈往对着周向折挥了挥手，一刻便落地面，一瞬间就不见，周向折走过来，他在地上看到了一张白纸。

“纸？”周向折捡起那张纸，他在纸上看到了一块尸残片。

“……画？”

还没等周向折仔细判断，不远的墙后面传来声音，他转看向那边，只见熟悉的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沈往刚从其他画作来，此时已经恢復到了原来的模样。

“周向折？”沈往看着他，“你在什么？”

周向折这才想起自己似乎不是正常状态。

他迅速背过去收回上的污染，白也迅速变回原来的模样，并祈祷沈往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然而沈往从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的呼就在他的耳边，沈往的声音随着温度传递过来。

“你的领怎么回事？”

周向折愣了一，他低看向领，这才想起刚才血荆棘崩掉了他领的扣。

“还有你的手。”沈往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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