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什么时候的周向折都很会收拾自己。

周向折断掉和防污染中心的联系，一直走到前面鹿神的寺庙前，寺庙还留着其他信仰的痕迹，一看就是原本是其他信仰的庙宇，在鹿神污染整个墙后，墙的人将其他信仰的香火断掉，甚至把庙宇都改成了鹿神。

庙宇里的雕像在沈往里依旧是赛克的模样，但在周向折里似乎并不是。

周向折指了指前面的雕像，“去。”

小黑球窜去，它张开嘴瞬间把这雕像一吞，吞完后不过几秒钟又吐了来，小黑球回到周向折脚边，尾朝着某个方向指了指。

……原来还是个指南针、方向标。

周向折走过去，但看到的是另一座庙宇，庙宇里同样树立着鹿神的雕像。

他站在雕像前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脚的小黑球。

“你确定没错？”

小黑球执着的用尾对着这雕像。

周向折沉思了片刻，他摁耳边的通讯重新和防污染中心汇报。

“北极星周向折，我怀疑鹿神非正常实污染，而是以特殊状态存在的污染，什么状态？既然是以信仰诞生的污染，那它的形态应该就和信徒信仰的东西有关，也就是【神】。”

神是虚幻的，看不到摸不着的，却可以降恩泽。东方神明被供奉后会风调雨顺，西方神明会挑选虔诚的信徒并俯在信徒上……

这幻想中的信仰成为现实后也不需要实。

沈往一直都知周向折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的聪慧在小时候就表现来，孤儿院中的功课总是他的最快最好，他看一遍就能记住要背的诗句，那些让小二十九抓耳挠腮的东西在他里比睡觉都简单。

所以沈往一都不意外周向折迅速得结论。

汇报完毕后，周向折再次转离开，小黑球似乎不理解自己找到了位置但主人怎么走了，于是犹犹豫豫的跟了上去。

周向折叹气，他拎起地上的小黑球。

“给你起名小十五，你怎么和他一都不像呢？”

“要是他的话，应该可以一就知我会什么……”周向折对着小黑球说话，“是吧，小十五？”

小黑球什么都不懂，它只是一颗球而已，承载不了主人溃堤一般的思念。

于是周向折把它放，从袋摸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沈往穿着病号服的样，他正站在窗，似乎是觉到后有人便回过来，他黑发黑眸材修，漂亮的桃里还未来得及伪装，那些没有隐藏的冷淡就这么被定格在一张照片里，永久的刻在上面。

这是周向折在知沈往失踪之后拿到的唯一一张关于沈往的照片。

他的手意识收了很多，照片上被攥一痕迹，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迅速把照片抚平，黑的眸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忧伤。

叮咚一声，他耳边的通讯亮起。

熟悉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是明光。

“你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现在正在考虑重新制定计划，你要暂时回来吗？”

“周向折？你的污染度不太稳定，最好回来再决定。”

“周向折，能听到吗？回话！”

周向折一颗颗解开作战服外的扣，他很轻的吻了照片一，然后将手里的照片放外里面的袋，这是最接近心臟的地方。

“没事。”周向折说：“在我回去前，北极星归你全权负责指挥。”

“什么？”明光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周向折？周向折你要什么？！”

“卧槽你特么给我回话！”

“周……”

周向折挂断了通讯。

他继续往前走，“我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但小十五以前说过：继续走去总不会错。”

“总不会错。”

沈往想跟过去，但前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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