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小时候发病时的沈往。

无法满足的，不够稳定的绪，极端的攻击和在攻击的虚弱。

只有在那一刻，小七才能觉到小十五真的是一个病人。

周向折朝着沈往走近，沈往眯起睛看着他，他懒散的坐在地上，上的荆棘还没有收回去。

若隐若现的檀香味依旧存在，沈往轻轻动了动鼻翼，受着这香味不断的萦绕在他边。

到底是哪里来的味呢？

这程度的香味不像是普通的污染，起码要到a级才会如此有诱惑力。

【百目】？不，她不像是有这味的污染。

在胡思想里，周向折终于走到他面前，他蹲来手正在试探着想要摸到他，但因为沈往的息声，他准的抬手碰到沈往的脸颊。

沈往猛地抬起来看着周向折。

就在周向折摸到他的瞬间，诺大的香味整个包围住了沈往，隻一瞬间沈往就无法移开视线。

香味是从周向折上散发来的！

是周向折！

沈往反手抓住周向折的手腕，力大到会留红印，周向折偏了一，然后又再次转回来，但他眉却慢慢皱起来，因为他觉到在沈往抓住他的瞬间周围的氛围都在改变，好像连空气都在僵。

极大的威胁和张扑面而来，即使他现在无法视也能受到这样的气氛。

还有，似乎有什么东西攀上了他的手臂，那东西像是植的，还带着扎人的刺……荆棘？是荆棘吗？

“沈往，放开我。”周向折连忙：“你上被血荆棘寄生了。”

他看不到，看不到沈往和之前不同的面容，看不到他手臂钻来的荆棘也看不到他血的，周向折只能判断是血荆棘在千真小区时在沈往上寄生了，而现在，寄生污染爆发了。

“沈往！”

沈往没有放开手，他甚至一凑到周向折面前，他将脸和周向折凑的很近，鼻腔就在周向折的侧颈旁。

周向折觉到沈往温的呼打在自己的脖和耳朵上。

“沈往？”周向折再次呼唤他。

“嗯。”沈往眯着睛懒懒的回答，接着才问：“周向折，你是人还是污染？”

周向折愣了一，即使他金的眸里没有焦也能看他瞬间的怔愣。

“为什么你的上有污染的气息？”沈往小声呢喃，“像是寺庙里的香，好香。”

“周向折，你不是污染吧？”

周向折的脸变得极其难看，他挣断手臂上的荆棘，任由荆棘刺穿他的手臂鲜红的血来，将断掉的荆棘甩在旁边，周向折伸手揽住沈往，试图将他上的荆棘也扯断。

沈往皱眉避开他的手。

“沈往，清醒一。”周向折摁住他的手，“我不是污染。”

“如果你觉得我是污染，说明你现在的污染度在超标！”

嗯？

沈往从这句话里听了不对劲。

什么意思？为什么污染度超标后就会觉得他是污染？

这是什么奇怪的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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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沈往从不是一个有话憋在心里的人， 他有疑问一定会清楚。

所以他用力的抓住了周向折的手腕，俯在他的侧颈不避开，继续欺负周向折看不到所以不知现在的沈往压不是他以为的‘被血荆棘寄生污染’。

“为什么污染度的人会觉得你是污染。”

沈往嗅着他上越发烈的香味， 压就不觉得这单单只是‘觉得’的问题。

他发病了， 在最不应该发病的时间，因为他从来没有对周向折设防，又有谁会担心一个人类的守护神伤害自己呢？所以沈往着了，在这里当场病发作、苦不堪言，这都是周向折的错。

“单纯说这么一句话可无法说服我。”

周向折沉默了几秒钟， 他似乎在考虑什么，就在沈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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