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捉得住，却终究要放开手。

不是没有得到过，只是错过了，便失去了。

等回到房中，莫昭很快便睡过去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言北轩一直守到半夜才离开，在他离开之后，床上那原本沉睡的人却慢慢地睁开了，对着虚空的黑夜：「你一直都在，对吗？」

房一片安静，半晌，人影晃动，有人落在床边。

是祺御。

「是，我在。」

「很可笑，对吗？」

祺御沉默了一阵，：「他早就动心动，只是自己不认罢了。」

「哦。」莫昭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合了，似乎要睡。

祺御尴尬了，站了一阵，终于：「你要不要跟我走？」

莫昭沉默不语。

「你不喜这个地方，也不愿原谅颜慕霄，就不如……跟我走。」祺御却固执地说去，「反正你说你不想活了，那么去哪里、什么都没关系吧？死在哪里都可以」

莫昭慢慢地睁板，看向祺御时终究了一丝茫然。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去不同的地方，如果你撑不去了。便找一个你喜的地方结束，如果还撑得住，便继续走去，怎么样？」

莫昭看着祺衔，中的茫然更了：「七巧楼怎么办？」

祺御只是低一笑，没有回答。

「你的仇，怎么办？」

祺御依旧在笑，最后轻抚上莫昭的，「你不需要想那些，你只要答应，或者摇拒绝。」

莫昭安静地看着他，最后轻轻地了。

十月，不语庄五少爷失踪，不语庄庄主带着人差砸了千机门，事到最后却只能不了了之，一时之间江湖上言四散，却谁都没有一个确切说法。

一月初四，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在泰山举行，四方豪杰齐聚泰山，让一向宁静的山岭顿时闹起来。

泰山山脚的福临客栈里满是往来的英雄豪客，靠窗的桌坐着两名青年，两人衣着并不华贵，但其中一人来来回回地打，另一人却只漠然地坐在那儿看着窗外，对比之大。让旁观者都不禁暗自揣度这是不是哪个世家的少爷带着家仆门。

祺御并不在意芳人的光，打好一切回到桌旁，见莫昭回过，便笑了起来。

「七巧楼的人在外面。」

祺御脸一变：「不必他们。」

「这几个月来他们一直踪着你跑南走北，也够辛苦的了。」莫昭的语气就像在说的事与自己毫不相。

祺御中一黯，只当听不见：「来武林大会的人太多，客栈只剩一问房，大概要将就一。」见莫昭不说话，怕他不兴，便又上补上，「若是你不喜，我也可以到别的客栈去问一问，只是可能会离这儿远一。」

「祺鲫。」莫昭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祺御猛地抬。这几个月来，莫昭说的话并不多，更从未叫过他的名字。这一声既让他意外，也让他不安。

果然过了半响，莫昭又：「其实你不必对我这么好。」

「那是我愿意的。」

莫昭眉微蹙，最后又转看街外：「七巧楼的人很希望你回去。」

「他们有影仇，我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祺御哼笑，「这么多年，足够了。」

莫昭听着他的话，似乎有些苦恼，不知该如何安他，好久，才迟疑着：「可是你就这么陪着我到晃，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决定！」祺御有些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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