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一步堵住门，先开了，语气里还带着半分惯有的鄙薄。

莫昭上放了手，只当听不见。

「请公沐浴更衣。」菱又上前一步，伸手一扯，莫昭上本就有松散的衣服顿时被撕一块衣袖，了臂上那星星的痕迹。

莫昭脸一白，正要发作，菱却已经低了没再说话，只是轻柔地扶着他往梳洗的隔间里走去。

怔怔地任她扶着，走几步才慌忙把人推开了，莫昭冷声：「我自己来就好。」

菱也没持，他快要走隔间了，才听到银杏在一旁说：「梳洗后，公还是先吃一粥再休息吧。」

莫昭脚步一滞，便快步了隔间，什么都没有说。

两丫在外面对看一，菱耸了耸肩，银杏一笑，提声：「那么，婢先行告退了。」

莫昭把衣服缓缓脱，听到开门的声音，才低声了一句：「谢谢。」

外面两丫那分明的笑声又让他脸上一红。

门轻巧关上，菱在最后嬉笑着丢一句话：「对了，公好好休息吧，今天藤家小来了，谷主肯定会陪着，不会到这儿来了。」

莫昭本已闭了半沉中，听了这话，又一个激灵张开。

藤家小……是藤清淮的「藤」吗？

藤清淮三字便是他心上的刺，自听说的那一日起就在他心里反覆折腾，总想着这个与自己相像的人，是如何的分、如何的、遭了什么样的事，让那个人惦念至今，疯狂至此。

也不知想了多久，有些发凉了，门窗间渗来几缕清风，得人发颤，莫昭这才回过神来，胡清洗过，换上备在一旁的素衣衫，匆匆地了门。

到了无香苑，颜慕霄不在，倒是看门的小童认他来，恭恭敬敬地问他有什么事。

莫昭只看了他一，抿不说话，站了半晌便转走开，远远还听到那小童嚷着「气死我了」，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笑什么呢？小替。」一个声音从上传来，莫昭一惊，连退了两步，抬才看到回廊的横梁上一人白衣如雪，翘着二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他皱了皱眉，不想理会那人，回就要走。

「喂喂，站住。」那人在后面叫，声音慵懒。

莫昭只当听不见，脚步越快，不料刚走几步，脚上就被什么一绊，差整个人往前栽倒。

「就说了叫你站住吧。我刚系了雪蛛线，你这么跑，摔着了不要，可怜我又得重新再系了。」那人走到他后，笑得很是灿烂。

「祺御，你究竟想什么？」莫昭瞪着那人，脸上不再是一贯维持的冷淡，中是几分狼狈。

被唤作祺御的青年笑眯了：「哎哟，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

「初见被你倒吊了半天，再见是棉里针，现在是雪蛛线，若我还不记得，我就……」莫昭咬了牙，没再说去。

祺御几乎凑到鼻尖上看他：「还是这样比较好看，平时装着个冷冰冰的模样，真叫人看着无趣。」

莫昭冷冷地扫了祺御一，不吭声。

「小替，我是为你好，离开这里，天那么大，哪里不能待呢？何苦耽搁在小慕上呢。」

初见也是相似的话，那时还不知藤清淮，以为颜慕霄心上的人便是自己，只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现在再听，却已是隔世，无法反驳了。

禁不住又觉得可笑，莫昭垂笑开，中却是一片冷漠：「那是我的事，与你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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