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我妈可得过诺贝尔化学奖，名字会被写新版教科书哦。”李盈洲把手机到兰璔耳边。“来吧！”

通常的后果是，等他回过神，不想再屈服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失去选择的力量了。

此人的自信常让兰璔倍诧异。他挑起眉：“为什么？”

兰璔一时间无话可说。他到肩膀变得松弛，那尖刻的报复心消失了，好像一拳打在了棉上。他依然觉得李盈洲烦人，但在这短暂的一刻，他被对方的傻了吧唧征服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一个机灵：“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

李盈洲凭借着那动般的本能，险而又险地闭嘴了。他端过方形的小糕，分成两半：“我直接用托盘就可以，你再去拿个盘。”

一个糕切两半而已。”

“老妈！嗯，嗯，我知，我就是想跟你说……嗯？不，我不在家。我今天不回去了，我去我朋友家玩，就住在那儿……哦，没关系，我就跟你说一声——”他忽然看向兰璔。“你想跟我妈妈讲话吗？”

“我妈对谁都那样，她社恐。”李盈洲喜滋滋地说，不知为什么对于折磨了自己亲妈到如此喜悦。他忽然不笑了，清了清嗓，用他那古怪的、有些腼腆的方式瞥了兰璔一。“你今天还回家吗？”

李盈洲小声说：“甜到了。”

“你今晚住这儿啊？”李盈洲兴奋地大叫，“等等，帮我把浴盐拿过来，还有香薰蜡烛。”

“我对你好的？”兰璔重复。

“对啊。”李盈洲了嘴。“我知，那么多人追你，肯定有很多人给你买礼，想讨你开心。不过，我算是特别的吧。”

李盈洲吃惊地看了他一，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片刻狐疑的打量后，他缓缓提醒：“因为你喜我……？”

李盈洲挂断电话：“怎么样？”

最后两人从同一个托盘里把糕分吃了。摄了足够多的分和糖，李盈洲脸渐渐变好，也不再疼了。兰璔把浴缸放上，让李盈洲去泡一泡。

“你为什么想给我买东西？”兰璔端着糕走到沙发前，直接问。

他买油糕是想涂到李盈洲上，然后到他快的时候，直接截断，让他再崩溃一次，以此报复这小阔佬在吃饭时像看一条狗一样看他。

可能是他今天太累了。昨天晚上他在朋友家，没有睡好。这里可宽敞舒服多了，明天还会有早饭。的确有很多卧室，没人会打扰他睡觉。

不过，现在他不太想了。这心甘愿的宽恕让他略烦躁。

他掏手机开始拨号，毫不避讳，兰璔反应过来以前，他就开始讲话了。

“你要煮汤吗。”

兰璔可以毁了他。他自己就是这样被毁掉的，因此谙此。

“喂您好。”兰璔说。“嗯。是同学。好，没关系。嗯。再见。”

“我还没说要留。”

这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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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态度是追不到我的，兰璔。”李盈洲说。他觉自己比之前放松了，胆更大，有微醺

不等兰璔回答，他又抢着说：“这里有好几间卧室，你想睡哪儿都可以。明早我叫人接咱们去学校，而且附近餐厅有特别好的早餐。——你不用打电话跟你爸妈说一声吗？”

“这么一想，其实是你追我，那你对我好也是应该的。”李盈洲一提到这事儿又来劲了。“我能觉到你的努力，但实话说，你在这件事上没什么经验。你应该对我更好一。”

“哦。”李盈洲说。他顿了顿，又开始撇嘴：“那我叫人开车送你……”他丢开手机，重新戳起了排盘。

“我知。”李盈洲嘀咕，撇了撇嘴。“你真没劲。我开心一都不行吗。觉今天发生了很多新鲜事……我刚刚甚至还光着吃了饭。你可能觉得我家有钱，但其实没意思的。我妈是搞研发的，她没空我，请了人照顾我，很严格的。”他顿了顿。“倒不是有什么不好……而且，我也不想蠢事让她失望。”

“那是之前吃排的，不能用来吃甜。”李盈洲有痛心。“你不要像个野人一样，兰璔。你太漂亮了，不能野人。”

李盈洲本来正裹着毯生闷气，闻言一愣：“就是想买。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而且你对我好的，我就想……”他脸红了，比划了一，希望兰增能够意会。“回报一。”

兰璔靠在门框上：“你泡着，我去睡了。”

兰璔转开睛，觉有奇怪。

等漫过肋骨，他就死也不肯往躺了，说什么也不敢让前可怜的粒碰到。

说是要讨论录像的事，结果什么都没讨论，课业都没。

兰璔猝不及防。“不想。”

“是吗。”兰璔面无表。

李盈洲休息了一会儿，上红褪去，但得愈发厉害，好像两颗透熟待尝的浆果，缀在宽阔饱满的膛上。他小心翼翼地跨浴缸里，咬着嘴坐去，到酸痛胀的一碰到，就呜咽了一声，差地跌去，刺激得眶都红了。

兰璔去拿盒，里面果然只有一个油糕。他回到主厅，想着要分给李盈洲一半，还是让他直接张开。李盈洲是他见过最容易屈服的人。他的生活太过顺利，很可能不知屈服带来的后果，只把这当成一新鲜的乐趣。

“尴尬的。我觉得她也不太想跟我说话。”

兰璔说：“我用这个就行。”

哦，对。还有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