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璔回了趟家，老畜生睡得跟死猪一样，兜里一半手机。兰璔娴熟地输密码，把钱全转走了——总共也没多少。要是兰璔赌了二十年还只有这钱，会羞愧到自己撞墙。他在路边小摊吃了东西，然后拎着书包去了朋友家。

朋友说：“我知你有奇特癖好，喜忍着不折磨自己，但你能不能别着来我家，我年纪小，看不得这个。”

兰璔没搭理她。两人小时候搭伙吃过苦，别说，什么恶心东西都见过。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也正因为这，朋友能容忍他隔三差五来借住。

兰璔也的确半着。

之前在学校，李盈洲穿着乎乎的、连带爬地离开后，他没多在清洁间停留，去卫生间洗净手，整理好外衣就回教室了。

他穿大号的外，遮住了，虽然还隐隐能看到廓，但万幸大分人都只会盯着他的脸。

朋友夜里要门办事，给他开完门就回屋睡觉，兰璔熟门熟路地去了小卧室，把书包丢在床垫上，疲倦地叹了气，咙隐隐作痛。他不理会，心不在焉地翻了翻课业。

什么东西从书包里掉了来。显示。

兰璔随手拿起打开，屏幕上立刻显示李盈洲，正一个人在书房里，用电脑看一篇德语学术论文。他平时一副呆呆傻傻的货样，好像脑里除了什么都没有，没想到还有这一本正经的样。

兰璔看了一会儿，打开详细列表。果然，经过清洁间，数据又变了。

：1次

：2次

自：2次

兰璔有明白了。判定应该是可以叠加的，比如在清洁间，李盈洲被拧着，因此同时算成“”和“”。

不过：“自：2次”。看来李盈洲又趁着午休或课间偷偷溜到什么地方自己了。

兰璔拽过书包，里没多少东西，但着几个硅胶玩，还是显得糟糟的。他脆把所有东西都倒来整理，却发现其中一个盒有奇怪——整都显得发红胀不说，上面那颗有之前两倍大，还微微破了，渗了血丝，看着又凄惨。

另一个则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兰璔觉得有些奇怪，拿起盒仔细查看，质真实无比，甚至还觉得隐隐有温度。他伸手碰了碰红的，忽然听到嘶的一声。

声音是从显示屏传来了。

屏幕里，刚才还心无旁骛的李盈洲已经猛地抬起，又之前那又惊又疑的表，快速环视四周。他一手抓着桌沿，一手握拳压在，又不敢直接碰。

过了几秒，他又鬼鬼祟祟左右瞟了，然后慢慢拉起上衣。只见被兰璔玩过了的那边膛上，被消止痛的膏药贴住了，微微鼓起一个圆弧，但不至于再把衣服起来。

李盈洲仔细看了看，自己轻轻隔着药贴摸了摸，又嘶了一声，才把衣服放。他继续看论文，但显然已经有看不去了，不时就要瞥一四周。

兰璔若有所思地拿过盒，手指轻轻在粒上弹了一。

清晰的惊叫声从显示屏中传来。

李盈洲猛地站起，差踢翻椅，捂着，面红耳赤地怒视四周，恨不得把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咬死。而兰璔望着手边的几个硅胶玩，再看看气急败坏的李盈洲，往后一躺，难得惊奇地大笑起来。

第二天，换李盈洲把兰璔堵住了。他没有再一副暴躁样，反而彬彬有礼地说：“把你手机号给我。”

兰璔：“不了。”

他懒洋洋地地走开，打算去堂吃东西——朋友家不饭，他从昨晚饿到现在。李盈洲有难堪地拉住他，小声：“给一怎么了？”

兰璔：“你有什么事？”

“你能不能别老这一句，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话吗，你呢，你有事吗，没事昨天摸我嘛。”李盈洲压低声音。“号码，快给我。以后咱们要经常联系。”

兰璔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李盈洲松开手，一个有陌生的微笑：不是兰璔常见的心思恍惚的那，而显得志得意满，有些傲。他此刻不是那个浑、手足无措的事了，他有钱有权，目标清晰，不让兰璔屈服不罢休。

李盈洲很严肃地继续说：“是正事。我要雇你。”

……

两人坐在教学楼外廊拐角的台阶上。李盈洲燥地说了十分钟：“……就是这样。”

他想找人查那天暴他的两个人，而兰璔对此不兴趣。“你报警吧。”他又不是侦探。

“不能报警，太丢人了。这事不可能让我妈知。要不是你已经撞见了，我连你也不会告诉。”李盈洲咬着牙说，“我没工夫自己查，说实话，也不知怎么查……所以你来。不用担心，钱不是问题。”

兰璔：“怎么，我很闲么。”

李盈洲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犹豫了一，低声，“实话跟你说吧，对于那禽兽，我不打算走司法程序，但这违法纪的事，我又不来。你可以找上的人打听一，然后，比如雇个人，找到他们给他们个教训，砸东西，砍两手指，他们把录像来……”

兰璔：“……我家不混黑。”当代黑社会也不那样吧。

“你试着混一嘛。”李盈洲嘀咕。“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尤其是那个录像。而且，我怀疑我被人盯上了，那两个人找上我，是有预谋的。”

他犹豫了一，声音更小了：“我跟你说，这两天……我老觉得有人摸我。我觉得这事儿没完。”

这倒不是错觉。但兰璔只摸了一次，还只摸了两，就此被和犯相提并论，还是有冤枉了。他正沉，李盈洲已经急了：“真的，你别不信，我知听着很奇怪，但就是有那觉……”

兰璔打断他：“摸你哪儿。”

“啊？”李盈洲结起来。“就，就……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如果是肩膀，摸一也无所谓吧。”

“不是肩膀，是……啊！！”李盈洲沮丧地骂了一声，又开始暴躁了，十分屈辱地从牙里挤来，“就，面，还有，还有你摸的那个地方……你笑什么？你有病吧，兰璔，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摸的那个地方’？”

“你知我什么意思，别重复了！”

“我建议你换个叫法。”兰璔不笑了，平静地看着他。“我以后还会摸其他地方，混就不好了。”

“……”

两人对视片刻。光照在兰璔细腻白皙的脸颊上，莹然生辉，虹彩悠悠，简直让人不敢直视。李盈洲似乎准备发火，又想到了什么，声音一哑了，目光也躲闪起来。他撇了撇嘴。

“……不行。”

“你傻吗。”兰璔淡淡。“白嫖都不乐意。”

“谁白嫖谁啊？”李盈洲骂，“你喜我，你才占便宜吧？我又不喜你。技术还那么烂，得我好疼，晚上都穿不了睡衣。我就当被狗咬了。”

他说完，觉得有太难听了，赶瞥了兰璔一，看他没什么反应，才松了气。他虽然盛气凌人，但家教严格，不会骂人，对待漂亮的人更是风度翩翩。兰璔是个怪胎，如果频繁挨骂，也是他自己天赋使然，和李少爷的格调无关。

兰璔面目淡淡的，虽然没有生气，也没有接话。两人间陷寂静。李盈洲局促地咕哝了一句，权当给了兰璔一个无形的台阶：“……总之，我也不计较了，你就说你不吧。只要你能清楚那两个人是谁，把录像带拿回来，你要多少钱都行。”

见兰璔还是毫无反应，他又察言观地继续说：“或是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奢侈品，门票，和名人见面……你有喜的影星吗？想找个一起吃饭吗？我很看电影——”

兰璔想起调教显示上的详细栏目，那三项需要解锁的东西。虽然规则不明，但通常来讲，把现有的东西全完成一遍，就能解锁新的。

在目前已有的十四项里，只有一项不能在私密场所行，需要李盈洲的合。

“跟我去。”兰璔打断了李盈洲的唠唠叨叨。

“现在吗？”李盈洲一愣。“去哪儿？离校要申请的。”

“不是。等我找到那两个人和录像之后。去……”兰璔想起刚刚半心半意中听到的话。“去电影院。作为报酬。”

李盈洲没立刻答应，半晌抱起手臂，俊气到近乎天真的脸上笑容。刚刚那副毫无把握的样不见了，李少爷忽然显得神清气，愉快又傲慢。

“兰璔，想约会啊？”他坏笑着问。

兰璔淡淡：“怎么着。我不是喜你吗。”

听他这样坦然，李盈洲睛登时亮了。一个家亿万的家族继承人，竟然会为了被人喜这小事开心，兰璔不能理解：明明班里一大半的人都追在他后，连老师也从来一句重话都不对他说。在学校之外，他只会更受捧。

看着兰璔毫无羞怯、坦坦的脸，李盈洲自信张扬的表象裂开一条小，双也重新狐疑起来：“等等，你不是戏我吧。”

他嘴一撇，眉也气恼地皱起来了。每次他这幅可怜的样，兰璔都想把他攥在手心，攥得吱呀作响，再摊开压平轻轻搓他。

“不是你自己说的？”兰璔喃喃，突然也有烦躁了。

“的确是我说的！因为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李盈洲彻底支棱了起来，“你看就看，好歹拿本书挡着吧？直勾勾的，换个胆小的就报警了。算了。你这样也有趣的。”

他顿了顿，忽然往后一坐，双手搭在修岔开的双之间，腼腆又快地笑了：“之前还嘴，说什么不认识我，搞得我差怀疑自己自作多了。”

的确是自作多，我在看窗，而你恰好坐在窗边。不过，现在没必要告诉李盈洲了。

兰璔，无疑是个神秘莫测的狗，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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