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后，兰璔起走过去，没想到李盈洲更快，维持着风度翩翩的姿态，以一疯狗般的速度，瞬间就消失在教室门外。他不不慢地跟上去，发现李盈洲鬼鬼祟祟，去了四的楼层，快步向卫生间走去——荔城四毕业，每节课都拖堂，因此楼里空的。

兰璔大步跟上，一把抓住他。

李盈洲吓得都炸了，猛一回，松了气，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压低嗓厉声：“兰璔，你有病吧，看两得了，跟踪我嘛！”

“你跑什么。”兰璔说，随手放开他。“我的衣服。不是说要洗了还我吗。”

李盈洲一不吭声了。过了会儿，他脸一红，恶声恶气：“忘了。明天再给你。”

李盈洲当然没忘。他昨天用那衬衫完自己后，就找了个洗袋装起来，带到学校，打算直接丢到兰璔这讨嫌鬼的脸上，狠狠膈应他一把。但他毕竟是个大家公，又不是个校霸小混混，虽然偶尔仗势欺人，总来讲，也是有底线、有格调的。一时的怒火过去后，就有拉不脸撒泼。

更何况，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仔细想想还有不讲理。昨天要是没有兰璔，他肯定要被折腾死。

此刻，那件衣服就在书包里，沾满结的，谁看了都能猜到怎么回事。李盈洲几乎有庆幸，自己没真的一时冲动，掏来丢兰璔脸上。

一想到兰璔嫌恶蹙眉的表，他就不痛快。

这家伙，挑挑剔剔，一狗该有的样都没有。

兰璔倒是无所谓。他昨晚没回家，今天当然也继续真空外，拉开的领白皙脖颈、纤细锁骨，被光照得金梨一般诱人。他不打扮自己，却一直带着条choker，黑的薄革项圈遮在结方，和净简单的外倒也相——不如说，有了那张脸，什么烂俗品味都是可以拯救的。

这是关于此人的又一未解之谜：据说为了这条怪异中不失的贴颈宽项圈，兰璔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过好几次话，不过没用，他非得每天着。没人知为什么，总不会真是为了好看吧——兰璔还有这虚荣？

不过，的确好看。就是材质有劣质，也没什么设计，经常把旁边的肤磨得发红。李盈洲呆呆地望着兰璔优雅的颈线条，凸起的结，突然莫名其妙地想：我可以给他买更贵更好的。衣服也是。

“……明天就明天吧。”兰璔似乎说了什么，打断了他的思绪。李盈洲回过神，想到兰璔穿着他买的衣服、衣、鞋，着项圈般的饰品，在所有人的注视跟在他边，心里就有兴奋，像驯服了一丽尊贵的动。

忽然，兰璔的目光往微妙地一动，定住了。

李盈洲一阵警惕，板起脸：“看什么看。”

“看你。”兰璔眉淡淡的，着那神仙般的，十分平静俗地说。“把衣服都起来了——你倒是很节约时间。课躲厕所十分钟，就够了么？”

这混！

李盈洲想一拳揍他脸上，看他给那张漂亮脸买了多少保险，让他发笔横财。问题是，当他瞠目结地向瞥了一，发现，自己那两颗不争气的，的确把学生制服起来了。

李盈洲一结起来，气焰顿消。

“我……这……不是，这是因为……我平时就——”

平时就这样？听着好糟。

还是说，之前一直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摸我？那何止是糟，简直像疯了！

自从今天早上被莫名其妙疼了和，那奇怪的就一直缭绕不去，还毫无规律，时轻时重。李盈洲本来就得要命，加上昨天的意外，简直要疑神疑鬼了，总觉有人在摸他。

中途，这觉停止了一阵。没想到上学路上，在车里，忽然又有什么东西狠狠碾了他一，还使劲挤压他的！

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足以让他猝不及防地声，后视镜里，司机都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

为了挡住微微起的，李盈洲只好一路将大叠，用手遮着。万幸，之后那怪异的又消失了，直到学校门，他刚要车，暴的亵玩就卷土重来。

这次不仅是和，甚至连后都被狠狠刮了一。

不是温柔的，也不是的挑逗。什么又又尖的东西，在后外缘狠狠刮过，又扎里，毫无快，只留一阵让人腰僵的剧痛。

李盈洲简直以为自己被针戳到了，一缩起来，死死咬着嘴，才没呜咽声。

好痛……什么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没有任何东西，司机还在，他也不好意思脱检查，只能颤抖着呼，等待刺痛平息。那看不见的锐死死压在他后边缘的上，无法挣脱也无法缓解，疼得他浑冷汗，简直想哭。

十几秒就像一辈那么，终于，又一次摇晃的刮后，那东西消失了，刺痛也随之缓解。李盈洲一阵脚，勉爬了车，路都走不好了。

更糟心的是，这样的折磨，他居然微微了。

他立刻躲卫生间，忍着羞耻拉开，慌慌忙忙地抚摸自己。但他从来没在公共场合过这事，平时自都要夹着或用被遮着，残余的痛和焦虑一起，让他迟迟无法。

听到预备铃声，他几乎沮丧得要大喊声了，只能勉把半的回汗柔的间，灰溜溜回了教室。

他李盈洲这辈，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他狠狠回过，对上兰璔目光——那家伙果然又在看自己！这回，对方倒是淡淡把神挪开了。

现在知躲了！怂货！

李盈洲的妈妈虽然富，但是科研，对他成绩要求很。随着课堂度，李盈洲集中注意力，倒也渐渐不觉得难受了。直到课，他才发觉自己里糟蹋得要命，有些地方黏糊糊的，有些前已经发了，又冷又。

本层的卫生间不能去，很可能会碰上同学。没想到躲到四级生的楼层，还是被人逮个正着。

在兰璔毫无遮掩的注视，洁白的布料被了两个尖尖，由于了汗，甚至有半透明，透靡的红。李盈洲从小被调教态，没有弓腰驼背的习惯，向前起的膛因急促的呼不停起伏，让首也在布料上轻轻。

“你别看了……”李盈洲小声说，朦胧望着兰璔低垂的睫，得发。

从来没撞上这百莫辩的境况，兰璔还挨得那么近，视线地盯着他发的……这家伙不会是想摸吧，搞不好还会想……真够变态的。李盈洲想着就，一阵阵酥麻，跟准备好了接吻似的，唾大量分，连话都有说不清楚了。

兰璔走近了一步。

“昨天被在医疗床上磨了那么久，也没成这样。”他垂着没什么绪的睛，忽然抓起李盈洲的手，玩儿似的来回翻了翻，然后低在他手背上随便亲了一。“看来，比起犯，还是我这捞金的表更讨李少爷喜。”

“……”

兰璔亲完就把他的手丢开了，抬一瞥，不由愣住，有些诧异：“喂，你要掉来了。这什么表，发了吗？”

“……嗯、……”

“什么？”

“不是……！没有……发、……”李盈洲颤声说，第一次垂肩膀，整个人好像一小了一圈。

现在夹已经没用了，他已经完全起来了，要是兰璔一低，肯定不止看到他，还能看到鼓鼓的，跟条不住的小公狗一样。李盈洲难受得要命，心脏狂到发疼，那被人行在医疗床上、浑无力的觉又回来了。

他心想，看都让你看了，你亲我手嘛。

兰璔忽然抬：“四级课了。”

李盈洲茫然地抬起脸，越过兰璔肩膀，楼里还是空的。一刻，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顿时嘈杂的谈声涌来，凌的脚步向转角近。

李盈洲一惊醒过来，扭就要往卫生间躲。兰璔一把将他拽回来，旁边的清洁间里。

“你自己理吧。”兰璔说。“到地上的话自己，别给保洁阿姨留心理影。”

他扭就要走。李盈洲一把拉住他，脑还没反应过来：“你去哪儿？”

兰璔：“回教室。”

“可是……！”李盈洲听着远的脚步声，又怕又燥又兴奋，整个人张着嘴气，瞳孔都要换散了。“站着，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兰璔兴致缺缺地，垂往李盈洲手上一瞥。“嘛。”

李盈洲被火了似的收回手，忽然古怪地腼腆起来。也许是他太兴起了，兰璔显得更好看了，眉洁昳丽，逆着光，那审度的神让李盈洲像是第一次站在喜的女孩面前，有小声讲话，讨他开心的冲动。

兰璔看他一直不吭声，有不耐烦了：“说话。你还有什么事？”

李盈洲本来就是一时冲动，不想一个人呆着才拉住他。此刻听他冷淡的语气，那副无动于衷的表，心里的期盼一落了空，剧烈的羞辱和失落刺脊梁，让他一动弹不得，愣住了。

他昨天遭受无妄之灾，一整夜都噩梦，没睡好，今天又莫名其妙被看不见的东西折腾，兰璔这神经病，亲了他的手还这么冷冰冰的德行，冷当一泼，心里说不的委屈一全涌了上来。

他虽然不是特别完，但也不是坏人，没过什么该遭报应的事啊。

他第一次觉得无助，孤一人，忽然发现自己一个可以心的朋友都没有，也没有能够依靠的人。昨天发生的事绝对不能报警，也不能告诉母亲，唯一知发生了什么的兰璔，却一幅事不关己的混账样。

“算了，没事。”李盈洲冷冷说，拼命控制语气，不让怯弱的颤抖来。

他希望兰璔赶走开。他甚至都觉不到刚刚还汹涌澎湃的望，只剩又酸又痛的觉，一抓着他的胃。他不是个经常落泪的人——倒不是格，而是人生过于顺遂——尤其不想在兰璔面前哭。

“……”

学生的谈声越来越近，第四级大考在即，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急着上完厕所赶回去卷。李盈洲面无表地盯着地上的痕，忽然，兰璔往前一步，一也挤清洁间，反手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