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相信你们，你们带我去找将军。”青忍着悲痛定的说。

没有办法，侍卫只得把青也带到了门前。

顾修竹因为忧心李元蝶，一直站在那里等，看见侍卫带着青来，又听到他们没有去请太医，一时间真想杀人。

“将军…这会儿太医院也班了。”侍卫们委屈的看着将军。

“将军…我一看您就是大好人，求求你，救救娘娘吧。我看见娘娘的纱布上已经渗血了，再不得到专业的治疗…恐怕，真的会不行了。”青扑通一跪在顾修竹面前，一一磕起了。

顾修竹急得焦烂额，看见青磕更加心烦意，思索片刻后说：“姑娘，你先回去照顾你家娘娘。我有认识的太医，我今天是抓也要把他抓过来给你家娘娘医治。”

“谢谢将军。”青得到顾修竹肯定的答复后，起扶着立刻跑回去看李元蝶。

床上的李元蝶真的快奄奄一息了，白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青看了恨不得打死自己，那时候脑袋里一团麻就忘了，走之前居然没给李元蝶止血。

她也才十几岁，哪里遇到过这样束手无策的事，一大哭起来。

好在顾修竹的确靠谱，虽然他还是不能踏后，但太医的确衣衫不整地赶到冷了。

太医解开了纱布，看见血其实已经不了，只是里面的血渗了来，放了心。

他先是让青给李元蝶清洗，然后给那敷了些止血的药，最后再仔细缠上纱布，确认血没有再透来才舒一气。

接着，他拿药箱里的药材，嘱咐青：“姑娘，你家娘娘治的晚了些，血亏的厉害，今后一定要好好补血。命应该是无忧了，只是…这女的况还得等养养再看。”

“谢谢太医！”青着自己血的额向太医谢。

“姑娘，你这额要不要也止止血？”

20

几日后，顾绣华唤顾修竹，说是有事。

得到传令的顾修竹一就悟了。

他知皇后小产的事，可他当时没想到这事和李元蝶有关，现在结合李元昭把李元蝶送军营，不难猜是李元蝶导致的皇后小产。

想到这，顾修竹心一阵复杂，李元蝶过去一定能这事来，可如今…他不确定。

当走皇后里，他闻到了一幽香，令人心平气和，又有些莫名的熟悉。见到顾绣华特意屏退了所有女太监，一副病态卧在塌上，这平和又被打破了。

“皇后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那老人害得…”，顾绣华扶着肚说：“李元蝶那妖，勾了晴儿还不够，还想勾皇上。我和他争执了一番，他就推了我一把。”

顾修竹沉默着，他想起了这个香味他在哪里闻过。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李元蝶只是利用的，当不需要了就可以丢弃，他也的确是这样的。毕竟有谁会喜一个蠢坏的草包呢？

可当他真的背弃了李元蝶，可以自由的娶妻生，找一个温柔贴和贤良淑德的女人的时候，他又没了兴趣。

这十几年来，他只娶了一个姬妾，叫芸娘。

在温存过后，顾修竹向她坦白了自己不打算要孩。

李元蝶曾经无数次在顾修竹面前畅想今后和他生儿育女的画面，一说就能说一整天。导致他本接受不了生小孩，一想到小孩，脑海就会浮现李元蝶被暴之后梦破碎的表。

芸娘听后，温柔地说：“妾都知的。”

“将军不是总说我房这香闻起来心旷神怡么？”

“可惜这香虽然闻起来好，但实际上是一毒药，一对女人的毒药，只要闻了这香，就再难生育了。”

21

“这香，你了多久？”顾修竹开问到。

顾绣华则不以为然的回答：“哥哥怎么注意起这个来？这香估计了有一年半载了。”

“绣华…我没想到你连这事都能来。”顾修竹顿时心寒了，他没想到他的胞妹能瞒天过海、栽赃陷害的事。顾家是将门之家，世代忠良，顾绣华从小也被教导要赤血忠心，可如今却这样的丑事。

“哥哥这话什么意思？”顾绣华听言坐起了，瞪大了双。

“这香闻多了能不能生育，皇后会不知么？”顾修竹恨铁不成钢，他冷笑一声说：“怕是皇后愚钝，忘记了罢！”

顾绣华脸煞白，这香是其它嫔妃给她的，想是也不敢有蠢人明目张胆害她，所以就用了，没想到真有这样不要命的蠢人。

“只，只是大概率不能生而已…又不是绝对不能生！”

“你还在狡辩！”顾修竹真的要气死了，他咬着牙隐忍的说：“我会在圣上面前替你瞒来的，你赶撤掉这个香！”

“哦？瞒什么？”令两人都没想到的是，李元昭走了来，他先是一脸得意，后是一脸怒意。

“皇后和将军这场戏真是彩。”李元昭瞪了顾绣华一，一生刚烈的女竟是被瞪的心虚的撇开了神。

“本来我是不打算来了。可将军说要瞒着我，我就不乐意了？”李元昭又看向顾修竹，对方被惊一冷汗。

顾修竹一直都觉得李元昭比战场还可怕。这位帝王，行动像鬼魅，秉持着诡异的价值观，杀伐果断又不缺少仁德之心。若是单纯的暴君和贤良皇帝，臣只需要顺着就好，可李元昭格乖张难以捉摸，让顾修竹本没办法应对。

“将军真是好厉害。”李元昭将手搭在顾修竹的肩上，继续说：“一边替胞妹瞒天过海，一边连夜抓太医。真是苦了将军！”

他都知了，顾修竹瑟瑟发抖，本不敢动。

“皇后，你猜我刚才坐轿来的路上看见了谁往这边赶？”李元昭觉得这样沉默实在无趣，决定来刺激的。

顾绣华听言，猛的一抬。

还有谁会往这里赶？不就是她的晴儿么。

“皇上！你不能，你不能…你不能告诉晴儿！”顾绣华立刻服了，她也不装了，直接跪在李元昭面前，对方则嫌弃的走开了。

太监很快就来通报了，李元昭刚想让李明晴来，顾绣华立刻疯了一样大喊：“李元昭！你这个疯！”

李元昭听了直接笑了声，对着太监大喊着：“快啊！快叫太来！看看他母后这幅丑态！”

李明晴来之后面对的就是这样的一地。

他的母后跪在地上，发都散开了，像一个疯婆。舅舅则是沉默不语地站着。倒是父皇兴的坐在椅上，一副看好戏的表。

“母后…”李明晴刚叫声，顾绣华就抬起了。

只见一生好的女人，此刻却泪满面，说着：“对不起…晴儿…母后骗了你。”

22

很不巧，李元蝶的病赶在了天气转冷的冬至。

冷本来就资缺乏，李元蝶只有一床被，天气好时还可以撑撑，不好时就只能捱过去。

可现在…本就虚弱的哪里还撑的住这寒冬…

握着李元蝶冰冷的手，青又要崩溃了。她哪里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被、吃和取用的煤炭没有一样是可以供的上李元蝶的。

她想找太监要资，可她一个冷的丫鬟本连总的面都见不到。接着，她又想找将军帮忙，可侍卫也不能想见将军就见将军。

最后，她想到了李明晴，但李明晴从那日之后再也没来过。

原来，之前的日确实都是靠李明晴的施舍度过的，李明晴不了那便是真的没辙了。

青回到房里，把自己的被薅过来盖在李元蝶的上。

李元蝶迷迷糊糊觉自己上变重了，他睁开睛，看见青冻的鼻涕都来了。

“你…把被拿回去吧…别我了。”

青则摇了摇，说：“不用了，我只要守着煤炉睡就可以了。娘娘现在只能躺着，没办法烤煤炉。”

“青…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不需要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