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冷呵一声，扔掉笔站起，没有回答顾从南的话，径直向休息区走去。

——痛吗。

他接了杯，垂看着手中杯里的面，无法自抑地想起那天晚上何兮问他的话。

她迫他，来的关心却没有一丝虚伪。

程瑾住藏在衣服的项链。

现在，他上仍然有她留的东西和气味，而何兮却早已舍弃。

消除标记意味再也不可能。

杯中平静的面起涟漪，又归于平静。

顾从南一直关注着程瑾的动向，见对方面无表的从休息室来，他才拿起手机给何兮发消息。

——学，我已经说了喔，师兄听完没什么反应呢。

没有大反应，但顾从南注意到了程瑾泛红的睛。他犹豫了一，没有把这告诉何兮。

任何人都有私心。

婚已经离了，标记也消了，学和师兄，就到此为止吧。

何兮在公司拿起手机，看到顾从南发过来的消息，心想“果然如此”。

程瑾要是会被动摇，鱼都要会走路了。

她回了个“辛苦”，有意结束聊天。

顾从南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接何兮的机会，接着约她去吃饭。

过了半天，何兮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不了，我要去接孩。

这把顾从南给轰成外焦里，他还真不知她连孩都有了。

他不禁向程瑾看去。

对方除了角有红，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理着自己的工作。

直到班，顾从南才给自己好心理建设。

当绿茶就要有绿茶的觉悟。

晚上吃完饭后，何兮洗完澡来，发现球球不在客厅。

“球球？”她将巾搭在沙发靠背上，边走边喊。

每个房间里都没有，球球不在家里。

她拿起手机冲门，正准备电梯，听见旁边的楼里有啜泣的声音。

门是虚掩着的，何兮推开，看见球球坐在楼梯上，肩膀一一。

她走过去蹲在旁边，柔声问：“怎么了球球？”

球球连忙抹了把脸，鼻，一双睛红红的，闷声闷气地憋一个字：“没。”

何兮看着她不说话，抬手摸上她的。

有人安的话更容易哭来，何况是小孩。球球瘪着嘴，睛一眨又开始掉泪。

何兮轻笑一声：“你这偷偷哭的病和谁学的。”

球球拽着她的衣服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妈妈不要爸爸了吗？”

学校的人都是这么跟她说的，说她要没有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