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他一个人，也死死掐着自己不发声。

面对冉瑜惊愕的目光，何兮悠悠地说：“刚离，一个星期左右？”

她向来拿得起放得，加上这几天都忙着收拾新家，确实忘记自己已经离婚多久了。

何兮的态度过于淡然，冉瑜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该说什么话，只是从惊讶转为了然。

“小瑾的格很别扭吧？”冉瑜没有质问原因，似乎已经猜到他们是为什么离婚。

何兮并不想讨论是谁对谁错，走到这个地步又是谁的问题，但很赞同冉瑜对程瑾的评价。

一肚心思九曲回的，让人看不透。

她笑了两声，接着说：“何止是别扭啊，拧成麻了。”

冉瑜跟着笑了两声。

天已晚，公园的人都陆续地回家。

夏夜，微风来有，伴着蝉鸣，显得格外静谧。

“谢谢你这些年来照顾他。”冉瑜郑重地对何兮说。

何兮看着对方有些严肃的脸，终于有了自己和程瑾已经分开的实。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意外的话，以后她和冉瑜不会再见面了吧，和程瑾也是。

才怪。

一个星期过后何兮就碰见程瑾了。

这天放学后，她接到球球，球球说有东西想买，于是她们绕路去了附近的商场。

球球年纪小视力好，刚超市呢，她尖看见了程瑾，摆着胳膊就兴奋地跑了过去，何兮都没来得及拉住。

“爸爸！”她一把抱住对方。

程瑾扶住球球，睁着睛微微有些惊讶，意识地抬，一看见了何兮，然后怔住。

不知的还以为他们多久没有见面呢。何兮朝他示意。

“爸爸什么时候忙完呀？”球球仰，满期待地望着程瑾。

程瑾回过神，低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又瞄了何兮。

何兮一直在旁边看着。

当时搬来对球球的借是程瑾最近一段时间非常忙，为了不打扰到他所以她们搬去住。

她抢在程瑾开之前回答球球：“还有一段时间呢。”跟程瑾僵在这怪尴尬的，何兮促：“快去买东西，咱们早回家。”

球球应声，拉着小推车钻货架中。

何兮确保自己的球球在自己的视野里，这才正看向程瑾。

现在才午五六左右，通常没见过他班这么早。

“你来买什么？”何兮顺嘴问。她不是那和一个人分开了就老死不相往来的类型，更何况她还得程瑾帮忙暂时忽悠球球，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让球球知。

程瑾撇过，避开她的视线，言简意赅：“菜。”

何兮见他似乎不是很想沾到自己的模样，表示理解，立开：“再见。”

说完她迈开步，越过他去找球球。

程瑾没想到别得这么快，意识地脱而：“你……”

何兮侧过，他却垂，说：“没什么，你快去找何求吧。”说完他转就走了。

她看不清他的表，只觉得程瑾又消瘦了。

可是她也没有必要多的心思再去关注他。

何兮四望了望，找到球球的影，快步追了过去。

程瑾回，望着她的背影绪不明。

望梅止渴只会越来越渴。

之后他恍惚间总能看见何兮，再一眨又消失不见，只有空的房间。

浑浑噩噩之中，程瑾上班忘记带抑制链。

本来是不足轻重的事，但偏偏有个顾从南。

他之前见过何兮，还挨着她坐过，自然记得她的信息素。所以在发现程瑾上的标记是谁的时候，他相当错愕：“师兄的结婚对象是学啊？”

程瑾作着实验仪，不太想搭话。

无论是不是，何兮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顾从南显然不会轻易放弃关于何兮的事，一直不停地问：“师兄你和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谁先求的婚呀？”

一副十分八卦的样。

程瑾有烦了，直接说：“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顾从南这才止住声，讪讪地说：“抱歉……”

程瑾没有回应，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我可以追学了吗？”顾从南一字一句地说。

原本畅的动作顿住，又恢复，程瑾淡声回答：“随便，与我无关。”

何兮今后和谁有故事，又与谁在一起……

他思维放空一瞬，如鲠在。

“那为什么师兄的标记还没有消掉呢。”顾从南盯着他。

程瑾抬手，意识地想向脖后面摸去，反应过来这是在人前，及时停手。

何兮在那之后确实没提起过消除标记的事。